“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闫解旷摆摆手:
“目前还没有,若有需要,我不会跟爸客气的。”
周镇南说道:
“我是你岳父,你若有事办不成,尽管跟我说。
旁人的忙我未必都能帮上,但你的事,只要不违法,我定能帮上忙。”
闫解旷回应:
“没事,爸,我心里有数。”
言罢,闫解旷接着说:
“我手头有些钱,打算多投资几个行业。
眼下不少行业都需要人手,爸这边若有退伍军人没工作安排的,都可以送到我这儿来。”
听闻此言,周镇南眼睛一亮,这可是政绩啊。
当下国家岗位稀缺,莫说退伍军人,众多知青返乡后都无工作可寻。
如今的工作,即便有钱都难以谋得。
既然闫解旷愿意操办此事,那便让他去做。
不过毕竟是自家女婿,周镇南还是问道:
“这事能成吗?”
闫解旷点头确认:
“安心吧,肯定不会出岔子!”
闫解旷话音刚落,周镇南便微微颔首:
“好,既然你这么说,需要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我来安排,这么多年,不少退伍的战士都还没找到工作呢。”
闫解旷也点头回应:
“行,我明天就去打听打听个人开公司的事儿,要是没问题。
我就着手准备,等明年一开学,我就申请毕业!”
周镇南说道:
“行,你自己的事儿自己拿主意!”
听周镇南这么说,闫解旷又点了点头:
“爸,没事的话,我就和晓白先回去了。”
周镇南问道:
“不在家吃个饭?”
闫解旷解释:
“不了,培强在家呢,还有培强的同学,他爸也是军人,没回来,他妈又不在了。
在我家呢,我得回去给他们做饭,照顾这两个孩子。
不过培强挺懂事的,弄点吃的喝的就行!”
关于刘培强的情况,周镇南也清楚,刘培强的父母都是烈士,对于闫解旷的举动。
周镇南也表示支持:
“行,那我就不留你了!”
闫解旷跟李嫣然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回了家。
到家后,给两个小家伙弄好饭,闫解旷就和周晓白出门了。
周晓白问道:
“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闫解旷回答:
“去打听打听开公司的事儿,年前把手续都办妥。
过完年就可以正式开始了!”
听闫解旷这么说,周晓白点了点头,随后便和闫解旷一同前往工商局。
到了工商局,闫解旷向工作人员询问:
“同志,您好,现在个人开公司都需要办哪些手续?”
工作人员一听闫解旷的话,便察觉他不是一般人。
当下,普通民众对开公司经商之事几乎一无所知。
普通民众经商时总是遮遮掩掩。
然而,闫解旷既然前来询问,便已对刚颁布不久的上级政策有所了解。
尽管许多人对此仍不知情,但工作人员在得到领导许可后,知晓这类人正是当前领导所急需的。
“同志,您稍等,这事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可以开。
还是请我们领导来跟您说吧!”
闫解旷回应道:
“那就有劳同志了!”
工作人员随即离去,不久便带回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打量着闫解旷,说道:
“您好,我叫高晟德,是这里的局长,同时也是招商局的局长。
不知同志如何称呼?”
闫解旷答道:
“高局长,您好,我叫闫解旷。不知现在能否成立个人公司?”
高晟德点头表示:
“当然可以,不过我多问一句,闫先生打算成立何种公司,从事哪个行业?
看看我能否提供些帮助!”
要知道,上级已下发相关文件,高晟德虽找了多位亲戚,却无人愿意尝试,皆因担心政策变化,落得个投机倒把的罪名,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高家虽非顶级家族,但家族成员的工作皆令人羡慕。
因此,无人愿冒险,闫解旷是首位主动找上门来的。
既然如此,便要好好规划。其他地方也有人开了公司,不过是贸易公司,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
闫解旷起初也不愿开工厂,毕竟投入太大。
但他同样不愿成为二道贩子。
于是,闫解旷说道:
“我前期计划涉足餐饮、超市,随后再开工厂。
日后还望高局长多多关照!”
高晟德点头应允:
“既然如此,那你打算成立几家公司呢?”
闫解旷答道:
“先启动三个项目吧,一个餐饮业,一个商超业,还有一个制造业。
等这三个项目发展起来,继续拓展业务,我还会再来。
到时候高局长可别给我设置障碍啊!”
高晟德放声大笑:
“哈哈哈,那不会!”
高晟德原本以为闫解旷只是小打小闹,没想到他竟有如此大的手笔。
无论是餐饮业还是制造业,都需要大量人力,至于闫解旷提到的商超业,高晟德从未听说过。
不过听起来就很有档次。
对于商超业,闫解旷并不打算立即着手,毕竟这个想法来得太突然,他还没有足够的人才储备。
全部用亲戚肯定不行,那样生意根本没法做。
对于餐饮业,闫解旷打算快速回笼资金。
所以闫解旷并未将其放在心上,而是更专注于实业。
毕竟做贸易虽然来钱快,但一旦有风险,崩塌得也快。
而实业,其他人或许会被淘汰,但闫解旷永远不会。
因为闫解旷掌握的技能,这个世界无人能及。
只是现在基础薄弱,很多东西还无法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