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两人相视而笑,此时鹿晓蔓携顾泽城前来。
闫解旷笑着招呼:“你来了!”
顾泽城也笑着开口:“你这一年可够忙的,都没见着你人!”
闫解旷解释道:“这不忙着上学嘛,这次放假,就过来瞧瞧!”
听闫解旷这么说,顾泽城道:“早想把钥匙给你,一直没机会,这次给你。”
闫解旷本不想再与鹿晓蔓有交集,原打算让顾泽城再帮自己找几个四合院,看来只能麻烦旁人了,不过他并未言明。
顾泽城何等精明,瞧出闫解旷欲言又止:“闫兄,有话直说,咱们之间何须这般吞吞吐吐?”
闫解旷摇头:“不是,就是有些担忧。”
顾泽城追问:“担忧什么?”
闫解旷玩笑道:“担心下次我装修好,顾兄瞧上我的装修,再让嫂夫人来买我的房子。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卖吧,我也喜欢;不卖吧,又怕伤了咱们的感情,所以我还是找别人吧!”
鹿晓蔓听闻,大为震惊,没想到闫解旷会说出此事。
顾泽城一听便明白闫解旷的意思,也不给鹿晓蔓留情面:“蔓蔓,你要买闫兄的房子?”
鹿晓蔓阴阳怪气地说:“我也是装修完后,特别喜欢,而且我也没占便宜,买房一万,装修三千,我报价一万五呢!”
顾泽城知晓不能夺人所爱,当即训斥:
“蔓蔓,做法不对啊,装修图纸可在你手里呢。
房子,我们顾家可没亏待你。你要是不想在顾家老宅住。
出去另买一处便是,到时候按闫兄给你的图纸再装修一处。
不过是多等些时日,难不成我顾家还能缺你住的地方?”
顾泽城这一年多来,气场渐显,不愧是大家族出身。
那自带的不怒自威的气势,让闫解旷不禁多看了几眼。
顾泽城看着可怜巴巴的鹿晓蔓,鹿晓蔓也明白此刻不是顶撞的时候。
她可怜兮兮地对闫解旷说道:
“闫解旷同志,对不起,是我们太冲动了,当时就是觉得很喜欢。
没考虑那么多,实在抱歉!”
看着鹿晓蔓这副模样,顾泽城失望透顶:
“明天我就让人找个和闫兄家差不多的房子买下来。
再照着闫兄这房子的样式装修,既然你喜欢。
等装修好了,你就搬进去住吧!”
听顾泽城这么说,鹿晓蔓慌了神,她知道顾泽城这是要把自己赶出去。
若是不在顾家老宅住,那自己在顾家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无人认可。
现在就有不少人不认可,更别说搬出去住了。
到时候,就更是没人把她当回事了。
顾泽城转头问闫解旷:
“闫兄,我用你设计的装修方案,没问题吧?”
闫解旷摆摆手:
“当然没问题,就一个装修方案而已。”
要知道,这样的装修方案,闫解旷随时能拿出几十个,还都不重样!
鹿晓蔓又可怜巴巴地对顾泽城说:
“城哥,别这样,我错了!”
顾泽城失望至极,以前看鹿晓蔓言谈,觉得她很有远见,说话字字珠玑。
本来自己也不想和这女人在一起,可想到她算计自己,再加上她那超越时代的谈吐。
顾泽城只能如此,毕竟若自己不认账,后续也会有麻烦缠身。
于是,便和这女人走到了一起。
可谁能料到,这女人先前所言皆为空话。
没一件能兑现,还愚蠢至极,在短短时间里。
因她,顾泽城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此次得罪的,更是闫解旷。
闫解旷何许人也,虽无人明说,但认识顾家的人都心知肚明。
闫解旷乃是顾家的恩人,只是无人挑明罢了。
若让其他家族知晓,顾家如此对待恩人,那顾家必将被孤立。
所以,顾泽城打算让这愚蠢的女人远离顾家权力中心。
这也是做给其他世家看的,否则顾家真会因这女人毁于一旦。
不过此刻不是谈这些的时候,05对着闫解旷说道:
“闫兄,你放心,刚才之事全是蔓蔓自己的想法,绝非我的意思。
也非我们顾家的意思,既然蔓蔓喜欢你那房子,我再给她买一处。
我顾家虽不如往昔,但此事还是轻而易举能办到的。
所以你别多想,若你还想买四合院,我托人帮你打听。
产权清晰便可,是吧?”
闫解旷听闻顾泽城之言,点头应道:
“行,那就这么办!”
鹿晓蔓怨毒地盯着闫解旷,对顾泽城更是恨之入骨。
为了一个没前途的人,竟将自己赶出顾家大院。
这让她实在难以接受,鹿晓蔓从未来归来。
对人区分明显,极为势力,得罪了不少人,但在她心里,这些人没有未来。
得罪了就得罪了,全然没考虑过顾家的处境。
而闫解旷,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闫解旷瞥向鹿晓蔓,眼中满是轻蔑。
他虽无系统傍身,却凭借精神力洞察鹿晓蔓的底细。
此刻,他断定这个重生者不过是个失败者。
因此,他并未将鹿晓蔓放在心上,转而向顾泽城道:
“那就有劳顾兄了!”
顾泽城连忙摆手:
“哪里哪里,这是我分内之事!”
言罢,他又问道:
“这位便是弟妹吧?”
闫解旷点头确认:
“正是,这是我的妻子,周晓白。”
顾亿城闻言,好奇地追问:
“你们已经领证了?”
毕竟,在这个时代,领证才是夫妻的正式称呼,未领证则只能算作对象。
闫解旷再次点头:
“没错,我们已经领证了,只是婚礼还未举行。打算等大学毕业后,再补办婚礼。”
顾亿城听后,笑道:
“原来如此,那闫兄婚礼时,务必通知我,我一定前来祝贺!”
闫解旷满口答应:
“放心,即便忘了别人,也不会忘了顾兄的!”
顾亿城说:
“如此甚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了,毕竟在学校难得相聚,我就不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了。”
言罢,他未等鹿晓蔓反应,便转身离去。
鹿晓蔓见状,岂会不知顾亿城已心生不悦,连忙追赶:
“城哥,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