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责任心的人太少了,而且听刘培强说,闫解旷和他毫无血缘关系。
但闫解旷能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韩子昂十分钦佩。
韩子昂点点头,走向闫解旷,闫解旷带他熟悉了厨房。
调料、油、各类食材……
胡教授离开时,什么都没带走,连冰箱都舍弃了。
要知道,这时代冰箱可是稀罕物。看着这些,
韩子昂大为惊讶,闫解旷却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嫌弃。
毕竟,这时代的东西笨重且功能单一。
可韩子昂只是听说过,从未使用过。
介绍完后,韩子昂才明白刘培强所言“好”的真正含义。
尽管刘培强父母已逝,但遇上闫解旷,他拥有许多父母双全者都难以企及的东西。
这里应有尽有,还有刘培强那一柜子的成品衣物、鞋子。
即便是有父母的孩子,也未必拥有这些。
此外,还有众多兴趣课程,如乐器、搏击、绘画等。
见此情景,韩子昂也安心了,日后出任务,将女儿留在此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闫解旷不知韩子昂心中所想,说道:
“你初来乍到,这顿饭我来做,我不在时,就劳烦你了。
若有不懂之处,尽管问培强,他十分出色,
这里的一切他都熟悉,让人省心。”
听到闫解旷的夸赞,刘培强既开心又兴奋,还有些羞涩。
要知道,他做的这些,福利院的孩子都会。
甚至还有更多孩子擅长,他不禁想起了福利院。
刘培强说:
“闫大哥,我想去福利院看看,已经一年没去了。
之前上课没时间,暑假时你又忙。
不知闫大哥能否抽空陪我去?”
闫解旷闻言一愣:
“对啊,福利院,我可以在那里寻找我的团队。
只要有足够的人,再加上我修炼的功法,
只要人品过关,我便能培养出众多天才。
届时,我便能组建科研团队,保护小破球了。”
闫解旷本无心购房,但转念一想,如今房价低迷,便打消了顾虑。
既然决定要买,闫解旷便道:
“好,明日、后日我都有事,过几日我带你前往福利院瞧瞧。
顺便看看有无烈士遗孤,我愿一并收养。
我打算再找找看周边有无洋房出售,若无合适之处,我便买块地,
亲自创办一所福利院,培育这些孩子成才,让烈士们泉下安心!”
韩子昂听闻闫解旷之言,深感敬佩,感动地问道:
“解旷,你真是这么打算的?”
闫解旷坚定地点头:
“当然!”
韩子昂继续说道:
“我知晓许多孤儿,父母双亡,不知……”
闫解旷打断道:
“此事你记下,我先将公司筹备起来。
待赚了钱,便着手建设福利院。
届时还得劳烦你!”
韩子昂听后,摇头道:
“我不麻烦,那些都是我的战友,家中都颇为艰难。
有的父母已故,有的靠百家饭度日,
有的已被送往福利院,我也是受你启发,才想到此举!”
闫解旷点头回应:
“我如今仍在大学,过完年开学便申请毕业。
之后便着手此事,现在尚不能分心。
后日我去办理手续,届时便可开公司。
有了资金,此事便好办了!”
韩子昂并非一无所知,深知开办福利院需资金与物资支持。
但听闫解旷如此说,仍提醒道:
“你可得小心,如今个人开公司尚不允许,若被查实,后果不堪设想。”
“要是算上你,这福利院还不如关门大吉!”
韩子昂关切的话语传入耳中,闫解旷摆摆手:
“韩大哥,如今国家都允许个人开公司啦!”
韩子昂听了,微微点头:
“啥?投机倒把现在不犯法了?”
闫解旷又摆摆手:
“也犯法,要是囤积货物,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现在还打击呢。
不过正经开店,像饭店、服装店啥的,只要合理交易。
就不违法,要是囤积货物,那就违法。
这样可不行!”
听闫解旷这么一解释,韩子昂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样啊,我也不太懂,你上过大学,这些门道你都清楚。
只要不违法就好!”
虽说闫解旷不是军人,可韩子昂对他做的事十分钦佩。
两人正有说有笑时,闫解旷把饭菜做好了。
闫解旷说道:
“你们收拾收拾,我去喊我爱人吃饭。”
说完便上楼去了。看着闫解旷离去的背影,韩子昂说:
“他们感情真好!”
刘培强人小机灵,跟着说:
“对对,他们俩感情好得很,天天腻在一起都不烦!”
韩子昂笑着打趣:
“你这小鬼头!”
不知不觉,韩子昂已把刘培强当成自己儿子。
闫解旷来到房间,见周晓白收功完毕,便说:
“晓白,咱们下楼吃饭吧。”
周晓白点头,随后两人一同下楼。
到了楼下,五人开开心心吃完饭,闫解旷便安排大家休息。
又是一夜修炼提升实力,因修炼缘故,二人天天亲密也不觉厌烦。
毕竟每次实力提升,都让他们沉醉其中。
所以只要周晓白方便,两人就没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