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闫解旷想说赔钱算他的,但想了想,他说:
“爸,大哥,二哥,无规矩不成方圆,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赚钱。
不过赚钱的概率还是很大的,要是真赔了。
比如赔了一千,我出四百,其他每人出二百。
一万块,我出四千,其余人每人两千。
按这规矩来,当然,要是你们选拿工资的话。
那不管赔赚,都归我,跟你们没关系!”
这事儿稳赚不赔,现在啥形势?
市场刚放开,就算绑头猪在那,敢干都能挣钱。
不过,闫解旷没说这茬,他瞧瞧家人跟自己是不是一条心。
要是只图利益,往后自己就按规矩给钱给房。
至于修炼,就别想了,要是跟自己一条心。
往后自己也不会亏待他们。
闫解成听了闫解旷的话,说:
“老三,不是我不想跟你一起扛。
你大哥我啥情况你也清楚,要是赔了。
我可没那么多钱,我能不能选一个月一百块?”
要知道,那时一个月一百块可不少,易忠海没中风前,也就一个月一百。
而且旱涝保收,闫解旷听后,点点头:
“大哥,看你说的,咋不行,咱是兄弟,就像大嫂说的。
大嫂也能跟大哥一样,要是你们俩都选拿工资,那就跟大哥一样。
一个月一百,你们俩一年下来,给两千八。
算了,也别两千八了,就三千。
凑个整!”
闫解成听了闫解旷的话,赶忙说:
“那我不要分成,我要三千块!”
闫解旷又看向于莉:
“大嫂,你也是这么选?要知道要是赚钱,一年几万都有可能!”
于莉听了闫解旷的话,心想:赚多少都有可能,可赔钱也有可能啊?
万一赔了咋办,于是于莉说:
“三弟,不是我不想分成,是这要赔了,我和你大哥真扛不住。”
“听你大哥的,咱们都拿工资!”
二人话音刚落,闫解旷点头应道:
“行,只要你们不后悔!”
闫解成满脸笑容:
“不后悔!”
闫解旷转头问闫解放:
“二哥,你咋想的?”
闫解放答道:
“我跟大哥一样!”
张晓梅随即附和:
“我和解放想法一致!”
闫埠贵望着老大老二,一脸恨铁不成钢,开口道:
“老三,别听你大哥二哥的,我不要分成,你每年固定给我四千块就行。”
听着一家人的这番对话,闫解旷满心失望。
真要赔了钱,难道还能逼死亲兄弟、逼死父母?
说到底还是自私,不信任自己,闫解旷心里很是难过。
但他仍笑着说道:
“行,先礼后兵嘛,既然你们都这么想。
那我也不多说了,到时候大嫂、二嫂把配方给我一份,你们自己也留一份备份。
我有用处,毕竟以后要做生意,我去找傻柱把合同签了。
过年后,大哥、二哥就能上班了。
到时候工资都一样,每人每月一百块。
大哥一家都在我这儿干的话,一年给你们一家三千。
二哥也一样,爸给四千,就这么定了。
不管赚不赚钱,这钱我都会给你们!”
闫埠贵清楚闫解旷手里有钱,根本不担心他反悔。
见家里人如此,闫解旷说:
“好,既然都说开了,咱们接着吃饭,吃完别忘了把配方给我。”
于莉和张晓梅还不知道,这配方日后才是关键。
不过此刻两人都没当回事,想都没想就把配方给了闫解旷。
闫解旷将东西收好,继续用餐。饭后,他开口道:
“爸,大哥,二哥,我和晓白先走了!”
言罢,周晓白与闫解旷驾车驶离四合院。
此刻的四合院,能惹事的几个角色都已落魄。
贾张氏瘫痪在床,易忠海同样偏瘫不起。
棒梗身陷囹圄,傻柱受伤,许大茂也被傻柱送了进去。
刘海中心灰意冷,不再幻想当官,彻底摆烂,毕竟大院里已没了二大爷的位置。
因此,闫解旷回去基本无事可做。
不过,闫解旷目前还在求学,尚未工作。
众人倒也不怎么羡慕,唯一眼馋的,是闫解旷这一年来不断给闫家带去的肉食。
从未间断,但那毕竟是人家打猎所得。
几次下来,众人意识到在闫家占不到便宜,便只剩下羡慕的份儿。
车上,周晓白问闫解旷:
“老公,你家里……”
话到此处,周晓白不知如何继续,毕竟她与闫家人往来不多,每次都是与闫解旷同行。
但今日之事,让她觉得闫家人的做法不妥。
哪有这样占便宜的?
闫解旷无奈道:
“你也看出来了?这事本就是试探。
我本想将交给你的功夫传给家人,但你看我家人的样子。
有利益就蜂拥而上,没利益就对我漠不关心。
所以修炼之事不能告诉家人,否则传出去,
吃亏的还是我,我可不想因家人之事,让你我陷入险境。”
听闫解旷这么说,周晓白十分感动,为了她,闫解旷竟能如此。
要知道,多少夫妻因父母之事闹得不愉快。
闫解旷接着道:
若家人能鼎力相助,我并不排斥将闫家发展成一个显赫家族。
如今这般,便让他们安于小富吧。
我曾计划购置一处大宅院,将父母及大哥二哥一家都接来同住。
但眼下看来,还是作罢,到时准备几座二进的四合院,每人分得一处。
让他们过得舒适自在便好。
至于未来,就咱俩相依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