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到了国家大力支持,正所谓一饮一啄,皆有定数。
韩子昂问:
“解旷兄弟,你吃饭了没?没吃我去给你们做点?”
闫解旷摆手:
“不用了,我在父母那吃过了,不用惦记我。”
韩子昂点头:
“吃了就好,没吃就跟我说。”
“做饭可麻利了!”
闫解旷道:
“真吃过了,没吃我肯定不跟你见外。
虽说咱刚认识,可我觉得跟认识好久似的。
我拿你当亲大哥!”
韩子昂激动得直点头,要知道,韩子昂未来可是刘培强的岳父呢。
闫解旷这般客气,韩子昂也赶忙说道:
“好,既然你拿我当大哥,那我也不跟你客气。解旷兄弟,要是有啥需要,尽管跟我说。
我肯定不含糊!”
闫解旷点头应道:
“还真有事儿。我这几天忙得脱不开身,想请韩大哥帮我置办些家里过年的年货。
韩大哥也知道,我这是头一回自己过年。
也不知道该买些啥。
到时候我把钱和票据都给你,你把票都花出去。
反正以后也用不上啦!”
韩子昂一怔:
“解旷兄弟,你说用不上,这是啥意思?”
闫解旷解释道:
“用不上就是真用不上,明年起,国家就废除票证了。
往后买东西都用钱,不用票证了,所以有啥就买啥,别舍不得!”
韩子昂听了闫解旷的话,并未怀疑。
能住在这房子里,消息肯定灵通,不会有问题。
于是韩子昂说道:
“这样啊,那我这两天就带着他们俩去采购!”
闫解旷掏出两沓钱,一沓一千。
闫解旷说:
“韩大哥,这是两千块,还有这些票,都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
到时候都用掉,别留着。
院子里有自行车,买完东西先放仓库里,到时候我想办法找辆车拉走。
等去福利院的时候,用不上的都捐过去。”
“方才我所提之事,烦请韩大哥帮忙采购!”
闫解旷话音刚落,韩子昂便应道:
“能为这些孤儿出份力,我深感荣幸!”
韩子昂其实对拿出这么多钱也颇为心疼,但见闫解旷不拘小节,便未再推脱。闫解旷接着说:
“韩大哥,我深知你赚钱不易,而我相对轻松些。
若钱不够,尽管告知我,说实话,这些票能抵多少我也不清楚。
你看着买便是,我这几日每晚都会回来。”
韩子昂点头,自嘲道:
“若让我独自拿出这么多钱,还真拿不出!”
闫解旷安慰道:
“你能相助,已是帮了大忙!”
一番交谈后,闫解旷便让三人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闫解旷与周晓白便出门了。
闫解旷看到闫解成找的地方,毫不犹豫地付钱买下。
虽是店铺,但因当时个人经营尚未公开,故价格略高,却也有限。
仅需八千,闫解旷为节省时间,未还价便直接成交。
见闫解旷如此爽快,闫解成心疼不已:
“老三,我知你不缺钱,但也不能如此挥霍。
讲讲价还能省些,积少成多啊!”
闫解旷解释道:
“大哥,我事务繁忙,无暇浪费。下次你谈妥后,再唤我过来。这是装修图纸,
你找人装修,但需明确,价格非首要,质量必须上乘!”
闫解成点头,又问:
“你近日早出晚归,究竟在忙何事?”
闫解旷神秘一笑:
“到时你便知!”
言罢,闫解旷未再多言,驾车离去。
闫解旷得赶紧去下订单。
时间紧迫,他可不想按常规流程来……
闫解旷离开后,径直返回了洋房。此时,韩子昂正忙着整理东西。
这些都是闫解旷让他采购回来的。见到闫解旷,韩子昂说道:
“解旷兄弟,你回来了,我买了不少东西。
你给的票据太多,钱都用完了,还剩下些糖票和烟酒票。
家里没人抽烟,烟酒票我也就没用。”
对闫解旷而言,现在囤积物资还为时尚早。
他清楚,距离《小破球》的剧情展开还早得很。
若不能让小破球流浪,那才是真正的末日降临。
闫解旷道:
“走,咱们去瞧瞧!”
两人来到库房,只见里面堆满了物品。
闫解旷原以为买不了太多,没想到竟如此之多,他问道:
“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自己垫钱了?”
韩子昂连忙摆手:
“没有,都是用你给的钱买的,你给了两千块呢,这可是八级工两年的工资。
普通工人,一个月也就三十几块,一年三百多,七八年也赚不了这么多!”
闫解旷买的都是高价物品,普通东西他很少买。
所以,他原本以为买不了多少。
但既然已经买了,闫解旷便说:
“我去找找关系,这一卡车可装不下!”
韩子昂道:
“这事交给我吧,我跟我们班长说说,到时候调三辆卡车来。”
这样就能把东西都运走了。闫解旷想了想,明天没什么事。
于是,他说道:
“韩大哥,要不你去问问,看看明天有没有空?
如果有的话,明天咱们就把东西送过去,费用我来出!”
韩子昂摆了摆手:
“不必,不必,这事我跟班长提一提便好。
你都已花了不少钱啦!”
闫解旷讲道:
“那哪能占你们便宜呀,当兵的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咱群众也不能不明事理啊!”
韩子昂没跟闫解旷争论,他清楚自家班长为人。
若班长知晓此事,定不会收闫解旷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