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们贾家人但凡有点感恩之心,棒梗也不会拿刀冲向我,想取我性命!”
其他人听到何雨柱的话,纷纷议论:
“没错,傻柱这回算是醒悟了!”
“唉,现在明白有什么用,傻柱都四十多了。”
“可不是嘛,被易忠海和秦淮如骗了一辈子!”
“这里面肯定有贾张氏的份儿!”
“他们几个都不是什么善茬!”
“唉,如今这般境地,可不就是报应嘛!”
“可不是,想当初傻柱工资高,又有房子,条件多好。虽说不能随便挑媳妇,可也不至于太差。现在呢,唉……”
听众人这么说,何雨柱对易忠海、秦淮如和贾张氏恨得咬牙切齿,简直想杀了他们。
秦淮如坐在易忠海家门槛上,一声不吭。
贾张氏见状,趴在地上,愤怒咆哮:
“秦淮如,你个不要脸的,你儿子马上就要杀你了,你还在那儿跟没事人一样,你还配当妈吗?”
秦淮如眼神空洞地望着贾张氏,喃喃自语:
“棒梗?妈?老易?哈哈哈!
杀人?
杀我?
儿子?不!
恶魔,那不是我的儿子,不是!”
众人见秦淮如这般模样,都担忧不已:
“秦淮如不会傻了吧?”
“看这样子,怕是要疯!”
“换谁也受不了这打击啊!秦淮如对自己儿子多好,结果儿子一回来就要杀她!”
“棒梗真不是个东西,从小就偷鸡摸狗,贾张氏还惯着,不让别人说!”
“没错,从小偷针,长大偷金,棒梗小时候没少偷东西!”
“就是,当初许大茂家的鸡就是棒梗偷的,当时还是傻柱背的锅!”
“你也知道这事儿?”
“嘿,傻子才看不出来呢!傻柱虽说是个厨子,有点混,可就算快饿死也没偷过东西!”
“对,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而且当时傻柱是食堂班长,领导的小灶都是他做。
谁还能缺吃的,傻柱随便炒菜时吃两口就饱了!”
......
“那你当时咋不说?”
“你咋不说?”
“跟我有啥关系,傻柱乐意自己担着,我管那闲事干啥?”
“嘿嘿,我也是这么想的!”
……
听到周围人的交谈,何雨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自己当时还洋洋得意呢,合着自己就是那个大傻子啊?
听到众人的议论,贾张氏怒不可遏地吼道:
“你们胡说八道,我家棒梗是被冤枉的,易忠海就该死。
易忠海是我儿子的徒弟,现在居然娶我儿子的媳妇。
这还有没有天理,难道他不该死吗?
还有秦淮如那个破鞋,易忠海都能当她爹了,她还嫁给他。
难道不该死吗?
都该死,我孙子没错!”
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闫解旷心想,碰到贾张氏这种人,能教出好人就怪了。
怪不得小当和槐花现在也是忘恩负义之徒。
自从秦淮如改嫁,贾张氏瘫痪,小当和槐花基本就不回来了。
现在根本找不到她们人,小当和槐花心里清楚,回来就得照顾贾张氏,贾张氏都瘫痪了,她们才不管呢。
反正贾张氏以前对她们俩也不咋样,只心疼棒梗。
但凡是好人家教出来的,也不会干出这种事。
闫解旷看着这几个人,觉得实在无聊,便说道:
“咱们走吧,回去收拾收拾我打回来的猎物!”
听到闫解旷的话,贾张氏大声嚷嚷道:
“闫家的,我们家现在都成啥样了,你们还天天大鱼大肉的。
也不知道给我们这孤寡老太婆送点过来。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闫埠贵,你以前还是三大爷呢,就这么带头做榜样?
怎么啦?儿子考上大学了,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穷邻居啦?”
闫解旷刚要开口,闫埠贵不屑地回应:
“那是打猎打来的,有本事你也去打啊?我家再怎么样,也没做那种放下碗就骂厨子的事。”
我薪资微薄,却从未向任何人家开口求助。
全靠我一粒粒花生米省吃俭用积攒下来。
我家境也艰难,如今仅我一人挣钱,老二只是临时工,收入时有时无。
老大连临时工都丢了,老三在大学念书,没收入,老四也还在上学。
“六八零”
就咱家这状况,你不帮衬我们家,还指望我们家帮衬你们家?
想啥呢?
听到闫埠贵这话,众人这才回过神来。
是啊,闫家虽顿顿有肉,可那是闫解旷打猎所得。
若没有闫解旷,闫家日子也不好过。
毕竟闫解旷还在上大学,尚未工作。
即便出来工作,实习期也就四十六块。
转正后才有五十七块五。
起点虽高,可涨工资还不知何时呢。
闫解旷不屑道:
“跟她解释那么多作甚,别说咱不能帮衬。
就是帮衬,谁敢啊?
这么多年,傻柱咋帮衬他们家的?
易忠海咋帮衬他们家的?
他们家又是咋对易忠海的?
咋对傻柱的?
还说易忠海抢了秦淮如,真如此吗?
秦淮如为啥要嫁给易忠海?
当时傻柱不要秦淮如了,若傻柱要了,她还会嫁易忠海吗?
不嫁易忠海,你们贾家吃啥喝啥?
不嫁易忠海,秦淮如咋把工位给棒梗?
棒梗上班学徒工资才多少?
十八块!
咋生活,还有小当和槐花呢!
喝西北风吗?
如今倒怨恨起易忠海、傻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