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棒梗已死,秦淮如无力回天,便打算用棒梗的死,让易忠海和何雨柱这两个男人背上愧疚,好拿捏他们。只是她刚着手实施,就被闫解旷给搅黄了。
秦淮如清楚,只有让易忠海和何雨柱心怀愧疚,自己才能掌控局面。
哪料,两人刚生出几分愧疚,闫解旷就把这仅有的一点愧疚给彻底打消了。
秦淮如听闻闫解旷的话,大声斥责道:
“要是棒梗不攻击傻柱和易忠海,哪会判得那么重!”
闫解旷听了秦淮如的话,嗤笑出声:
“哈哈哈,秦淮如,你脑子糊涂了吧?杀傻柱时,傻柱可是一点伤都没受。
杀易忠海时,用的又不是刀,为啥判得那么重,你自己心里没数,不会去问吗?”
秦淮如怎会不问,情况正如闫解旷所说。
即便棒梗没对易忠海和何雨柱动手,也基本活不成了。
秦淮如虽心疼,可棒梗已死,自己还得活着。
而且工作也因棒梗没了,如今想上班都没可能。
没了收入,自己根本没法活下去,只能指望易忠海和何雨柱了。
哪想到,大年三十,闫解旷一回来,就把自己的算计全给搅了。
秦淮如气得不行,怎么哪儿都有闫解旷,可她又郁闷得没法说出自己的算计。
原本秦淮如打算等易忠海醒来,就给他洗脑,让他觉得亏欠自己。没想到何雨柱也开始内疚了。
自己就顺势嘟囔了几句,这几天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好了不少,没那么冷淡了。可闫解旷一回来,何雨柱对自己的态度又变回从前了。
易忠海听了二大妈的话,脸色缓和不少。
自己的计划又一次落空了。
秦淮如对此事极为恼怒。
要知道,若没有闫解旷,她往后的日子或许能轻松些。
可如今情形不同了,她得去讨好那两个男人。从前她有底气,是因为即便没有那两人,她还有棒梗,可现在棒梗不在了。
秦淮如没了底气。
所以,当听二大妈说是闫解旷说的那些话,她便气冲冲地跑来质问闫解旷。
见秦淮如这般模样,闫解旷接着道:
“我没说错啊,你要不信,自己去问便是。”
瞧着闫解旷这副模样,秦淮如满心委屈,说道:
“我也没得罪过你啊,你为何如此针对我家?若没有你,我家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闫解旷听闻秦淮如这话,冷冷一笑,没想到秦淮如竟来PUA自己。
可闫解旷岂会被她PUA:
“秦淮如,你这话可不对。什么叫没有我,你家就不会成这样?
我得罪过你们吗?
你们干的那些事儿,我早知晓,我说过什么吗?
没有。
是你们,是傻柱,是易忠海,知道我考上大学,知道我会打猎。
一个个恬不知耻地来找我麻烦。
第一,我考上大学,凭的是自身能力,我和棒梗、刘光天一同下乡。
我努力工作、学习,这是我应得的,你们凭什么羡慕嫉妒?
羡慕嫉妒也就罢了,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还用我帮你们回忆吗?
至于我说的那些,有错吗?
而且我就嘴上说说,什么都没做,是你们自己得罪人太多。
关我什么事?若当初你们不来找我麻烦,我也不会说。”
“想把脏水泼我身上,姥姥!”
闫解旷这话一出,秦淮如便明白,这闫解旷精明得很,自己以往那些屡试不爽的手段,在他这儿根本行不通。
见秦淮如还在琢磨怎么对付自己,闫解旷大声呵斥:
“秦淮如,怎么,不服气?要不我把公安叫来,让他们给咱们大院普普法?”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传来:
“谁要普法?”
来人让闫埠贵面露笑容:
“张所长,您怎么来了!”
张所长是街道派出所所长,笑着回应闫埠贵:
“这不是过年了嘛,我过来转转。你们大院最近发生的事儿,你也清楚。我怕出事儿,就过来看看。”
闫埠贵笑着附和:
“这也是没办法。”
秦淮如在一旁插话:
“还不是闫解旷闹的,没他,这大院哪会有这么多事儿?”
张所长一愣,问道:
“怎么回事?”
秦淮如只是抱怨,哪会提贾家、何家和易忠海之间的那些丑事。
见秦淮如开了口,闫解旷叹了口气说道:
“张所长,这事得从我下乡说起。我和秦淮如家的棒梗、刘海中家的刘光天一起下乡。后来,我努力考回来,还学了打猎的手艺。”
张所长点头:
“这我知道,你们家因为你,也算苦尽甘来,这一年家里肉没断过。”
闫解旷接着说:
“对,就考上大学和打猎这事儿。我打猎是自家吃,可易忠海总想让我卖,这不是犯罪嘛?”
若真遭举报,我这大学生的身份便保不住了。东西我仅自食,并未售卖。况且,我凭借所学,为全家打造了自行车与收音机。
这愈发引得旁人眼红,我反驳了几句,并道出了先前知晓的事。
而后,便成了如今这般局面!”
听闻闫解旷这般避重就轻之言,秦淮如道:
“若你不点明傻柱的成分问题,他会遭举报、被审查吗?”
闫解旷冷冷回应:
“我正是知晓如今政策对成分问题已不甚看重,才敢言说。
若我十年前便提及,你以为傻柱还能在帝都安稳度日?
众人皆非愚钝之辈,傻柱乃何菜传人?
谭家菜,此乃官家菜,亦称榜眼菜,傻柱整日吹嘘,三代雇农岂能接触此等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