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作的人,街道主任知道,我哪晓得,我上哪招人去。
再说了,你我都知道我开的店是合法的,可别人不知道啊。
要是我去招人,也招不来啊!”
闫埠贵点头。
“你说得在理,那行,你忙你的去,家里没啥事!”
闫解旷应了一声,随即转身出了四合院,径直朝街道办走去。
到了街道办,闫解旷高声唤道:
“丁主任,丁主任!”
正欲出门的丁主任瞧见了闫解旷。上次处理过四合院的事,且闫解旷住的那个四合院这一年事儿不断,丁主任哪会忘了他。
“闫解旷啊,啥事?”
闫解旷望着正要走的丁主任,问道:
“丁主任,您这是要去忙啥?”
丁主任摇摇头,叹气道:
“张家那小子回来了,没工作,我去登记一下,没啥大事。你有事就说!”
闫解旷听后,说道:
“这样啊,那我这次找您,和工作有关!”
丁主任一怔,问道:
“你不是在念大学吗?你也找工作?不对,是为了你大哥?”
闫解旷苦笑摇头:
“不是,丁主任,能不能先进您办公室说?”
丁主任将自行车支好,点头:
“走,去我办公室!”
对闫解旷这个在读大学生,丁主任还是给面子的,毕竟他读的是帝都大学,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到了办公室,丁主任倒了杯白水递给闫解旷:
“不好意思啊,我这没茶叶,对了,你找我啥事?”
闫解旷没在意,他来这儿不是喝茶的。
闫解旷从包里拿出营业许可证,还有周晓白帮他弄的招聘人员简章,递给丁主任:
“丁主任,您先看看这个!”
在丁主任看营业许可时,闫解旷接着说:
我已买下店面,装修也已妥当。咱们国家废除票证的事,丁主任您听说了吧?
往后不论啥东西,花钱就能买到,不再搞计划经济那一套了。
而且个人开店如今也合法了,这就是国家给开的营业许可证。
我没精力管理,还得念书呢。
其中一个店面由我大哥大嫂打理,另一个我找了人管理。
不过还需要不少员工,但我这是个人的店面,不是铁饭碗,不是国营饭店,所以服务员脾气得好。
还得经过专门培训,合格的我才要,不合格的不要。
虽说店面不在咱们这儿,但那边街道要了九个名额。
其余的丁主任先安排,要是不够,我再去别的街道找。
丁主任一听,赶忙道:
“别呀,咱们街道都要了,管理岗位不行,但服务员、厨子、保洁这些咱们这都要。
而且工资都不低,虽不是铁饭碗,但能解决不少闲置青年的就业问题。
这个就给我吧,三天,三天之后您过来,我全给您安排好!”
听丁主任这么说,闫解旷点点头:
“行,那十天之后,让他们来这儿集合,培训一个星期就能上岗。
具体岗位职责、需求、能力要求,都写在上面了。
因为是火锅店,对厨子主要看刀工,没太多别的要求。
当然,要是有好厨子也要,工资面议!”
丁主任一愣:
“棉衣?工资就发件棉衣?”
闫解旷知道这时代的人听不懂这话,便解释道:
“不是棉衣,是面议,就是当面商量,根据厨艺定工资。具体多少,得看厨艺咋样!”
丁主任笑着道:
“当面商量就当面商量,还棉衣?行啦,您不用去别处找了。
“剩下的人,我全给你安排妥当。咱这儿啥情况你也清楚,都是工人家庭的孩子,能赚到钱就成。”
“根本不用搞别的!”
闫解旷点头,接着叮嘱道:
“丁主任,服务员最好都招女同志,保洁男女都行,不过男的干保洁的估计不多。”
丁主任听闫解旷这么说,好奇地问:
“男服务员咋啦?”
闫解旷答道:
“男的自然有别的活儿安排。放心,我其他店面也快装修好了,到时候还缺人,我再来找你。”
丁主任又好奇地问:
“你不就有个大哥没工作嘛,搞这么多事儿,能管得过来吗?”
闫解旷说:
“找专业经理管着就行。”
丁主任担忧道:
“你搞这么大,到时候……”
闫解旷摆摆手:
“这不是有国家给的营业许可嘛,国家都同意了,还怕啥。大不了以后政策变了,我再转手卖了,或者捐给国家。”
当下,大部分人都和丁主任想法一样,毕竟这些年情况特殊。
特别是对资本家而言,就算国家释放信号,也没人敢冒险。
多数人觉得,钱虽好,但得有命花,在这个国家做生意,除非不要命,所以多数人都不想涉足这行。
见闫解旷满不在乎,且他还有国家给的营业执照,真出了问题,把东西一卖就行。
所以没啥问题。
丁主任说:
“行,你心里有谱就行,反正你做的都是国家认可的。”
闫解旷点头:
“没错!”
与丁主任交谈片刻后,便离开了。
闫解旷驾车时说道:
“十天后,给这些人开展一周培训,一周后就能开业。
大哥的店面先开,之后我去学校申请毕业。
届时就能专心处理这事儿了!”
周晓白说:
“我也要努力学习,尽快毕业,毕业后出来帮你。
自从修炼后,我记忆力增强不少。
现在学什么都快,相信不久就能毕业!”
闫解旷说:
“回去我把所知的医术传授给你,你就不用这么辛苦学习啦!”
周晓白已非昔日之小白,自然知晓灌顶对修行者有损。
“不要,我要自己学,修行后寿命变长,若什么都靠你灌顶。
那多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