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晓白轻轻点头:
“就按你想的来,我方才不是已与你说过了?”
闫解旷摆了摆手:
“老婆,我指的不是那种丹药,是大众常用药。
像退烧药、感冒药、消炎药这些。
这类治疗常见病的药,虽单价不高,但需求量大,一旦销量上去了,比那丹药更能赚钱。”
听闫解旷如此说,周晓白满心疼惜:
“老公,要不我退学来帮你吧?”
闫解旷又摇了摇头:
“老婆,不用,过些日子我再培养两个厂长就行,现在轧钢厂我基本不用去。
有厂长在,我放心,另外两个厂子也是同样。对了,爸妈在家吗?
我们去你家看看他们吧?”
1974年,帝都,某处四合院内。
“不是说定好了让老三去吗?”
“可老三他不愿意去啊!”
“不愿意也得去,咱家现在这情况,哪能由得他不去!”
……
嘈杂的争执声将闫解吵醒。
紧接着,一连串记忆涌入闫解的脑海。
闫解旷?这名字比自己的多了一个字。
闫埠贵、易忠海、刘海中、何雨柱、许大茂、秦淮如……
这不就是那“禽兽满园”的四合院嘛!
自己竟成了闫埠贵的三儿子闫解旷?
而且,一个月后自己就要下乡了。
这记忆,仿佛隔了千山万水,是五百年前,还是八百年前?
太遥远了,具体细节自己早已忘却。
毕竟,自己是个轮回者,没错,每次轮回都巧妙地避开了孟婆汤。
每一世,都带着记忆重生。第一世,自己只是个普通人,偶然间买了一块玉佩,不小心激活了里面的空间。
激活空间需要大量鲜血,第一世自己就这样因失血过多而亡。
后面的故事,无需多言,每一世都是传奇。
上一世,自己可是圣心毒医闫无敌,难道就因为上一世姓闫?
所以这一世成了闫解旷。
如今的闫解旷刚高中毕业,没有工作,整日无所事事。
这不,政策下来了,家里必须有人下乡。
还好是在帝都,若是在其他地方,家里只能留一个,其余都得下乡。
自己的大哥闫解成已经结婚了,虽是临时工,但好歹有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