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拨通赵东来的电话:“赵局长,马上过来一趟。”
“祁省长,出什么事了?”电话那头传来赵东来的问话。
“到了你就知道了。”祁桐炜说完就挂了电话。
赵东来没有生气,反而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祁桐炜啊,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刚坐稳位置就想动我,现在吃苦头了吧。”
两小时后,赵东来才慢悠悠地走进院子,正撞见脸色阴沉的祁桐炜。
祁桐炜冷声质问:“赵局长,我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让你立刻来,为什么拖到现在?”
赵东来客气地答道:“抱歉,祁省长。您打电话时我正在分局检查工作,路上耽搁了。不知您紧急召见有何指示?”
祁桐炜直截了当:“很简单,把外面的人清走,以后别让我再看到。”
赵东来假装疑惑:“那些人是京州市民吗?”
祁桐炜皱眉:“是秦洪的家属。”
“原来是他们。祁省长,家属刚经历丧亲之痛,情绪激动是可以理解的。强行驱散恐怕不合适。”
“你是不执行?”祁桐炜语气变得冰冷。
赵东来依旧恭敬:“不是不肯执行,而是确实不符合规定。现在提倡人性化执法,群众有权利,警方不便强制干预。”
祁桐炜猛地拍桌怒喝:“赵东来!这是命令,不是商量!今天必须把人带回去!”
赵东来站在原地,既不反抗也不行动,像块顽固的石头。
祁桐炜冷笑道:“赵局长,我的耐心有限。”
这句话让赵东来瞬间变了脸色。
他突然醒悟——眼前这位可是市长大人。自己竟然一时糊涂了。
赵东来不再犹豫,立刻下楼劝离了秦洪的家属。
祁桐炜站在台阶上目送车辆远去,目光渐渐变得锐利。
他嘴角微扬低语:“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把你们彻底铲除,我祁字倒着写。”
秦洪的面容再次浮现在他脑海。
这个死在审讯室的男人,表面是因疲劳审讯导致的意外。但祁桐炜敏锐的政治嗅觉告诉他——在涉及重大利益时,事情从来不会这么简单。
很多人都希望秦洪消失,他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的雷,一旦炸开后果不堪设想。
“仅仅是疲劳审讯这么简单?”祁桐炜拧着眉,陷入沉思。
他回忆起秦洪临终前的样子,以及审讯时的种种细节。
这死亡来得太蹊跷,时机也太巧合。
祁桐炜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是否有人在审讯时给秦洪下了药?
这种药不会立刻致命,但在极度疲惫状态下会引发心梗,让一切看起来像场意外?
根据线报,秦洪手里肯定握着重要把柄。
否则那些人不会冒险在市局对他下手。
为查明 ** ,祁桐炜决定行动。
他让警二带上尸检报告,直奔华大医院。
他们找到信得过的法医,要求重新鉴定。祁桐炜希望能发现新线索,甚至找到决定性证据。
但结果令人失望。
尸检报告显示秦洪体内没有药物残留,排除了中毒可能。
这个结论让祁桐炜沮丧,但他不肯放弃。
他清楚,大案背后总有暗流涌动,常规手段往往难以察觉。
法医指出,秦洪年近五十,身体机能下降。
在极度疲劳时若受到强烈 ** ,确实可能突发心梗。这给了祁桐炜新方向。
也许关键不在于药物,而在于审讯最后时刻发生了什么,导致秦洪情绪剧烈波动引发猝死。
“警二,”祁桐炜转身沉声问,“秦洪发病时谁在审讯室?”
警二立即答道:“刑警一队的胡宗陆和李响。”
祁桐炜眉头紧锁:“他们可靠吗?”
警二犹豫片刻:“不好说。钟建国上任后到处安插亲信,除了几个心腹,其他人很难判断。”
祁桐炜点点头,暗自提高警惕。
“把秦洪发病前几小时的审讯录像录音都调出来。”
祁桐炜返回市局后,立刻调取了审讯的影像和音频记录。
他坐在06号监控室内,目光锐利地逐帧检视画面中的每一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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