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走后,沈随容六神无主:“这可如何是好?”
门外传来二叔哭天抢地的声音:“哎呀,大哥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不是还好好的?”
看似关切,实则只是来看看,大哥死了没。
虞家二房,一直对长房的生意虎视眈眈。
明明这些年,家里的生意,二房一文钱,一丝力都没出过,眼见铺子赚钱了,二叔想来分一杯羹了。
虞卿卿瞪了他一眼,冷冷地关上房门,将二叔挡在门外。
“娘,我让虞深去请卫子轩了,从前爹爹的病,一直都是他在看,这种疑难杂症只有他才懂。”
卫子轩今日刚好不当值,在家中温习医书,听闻虞伯父病情复发,他撂下医书就赶来了。
一到宅院门口,就见夜溟修长身而立,站在门外。
顾不上行礼,卫子轩匆匆对陛下点了个头,就跟虞深进院了。
“卫太医,我爹爹到底怎么了?”
卫子轩诊脉半晌,露出狐疑之色。
“奇怪,乌云草,按时服用了吗?”
沈随容点点头:“顿顿不落。”
“可否将乌云草拿来,让我看看?”
虞深将后厨的乌云草,全都抱到房里。
卫子轩只看了一眼,诧异道:“为何有的是干草,有的是新鲜草?”
虞卿卿解释:“干草是林家庄园送来的,新鲜草是我从鬼市买来的。”
卫子轩皱眉:“虞伯父的病,需以新鲜乌云草入药,方能见效,这晒干的乌云草,不起作用。”
虞卿卿感觉脑子“嗡”的一声。
晒干的乌云草,都是夜溟修送来的。
“所以,我爹忽然病情复发,是因为一直在服用晒干的乌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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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子轩点点头:“这晒干的草药,也并非全无效果,只是会拖慢病情。”
“原本一年可以痊愈,若长期服用干草,会拖至两年三年,甚至终身都要依赖乌云草。”
沈随容脚步踉跄了一下,握住虞卿卿的手。
“卿儿,是不是因为你与林景墨退婚了,林家人报复咱们啊?”
她又想了一下:“不对啊,几个月前,我们收到的乌云草就是晒干的,你和林景墨退婚,不是这两日的事吗?”
虞卿卿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她什么都没说,走到院门口,没有看到夜溟修。
他的马车还在门口停放,人一定没走远。
绕到旁边小巷,就见到那个玄色锦袍的身影,正站在巷口与一名女医说话。
“你确定,晒干的乌云草,不会加重病情?”
夜溟修摩挲着大拇指的扳指,沉声问了句。
碧落垂眸颔首:“不会加重,只会拖慢病情。”
夜溟修眉宇微沉:“那为何她父亲忽然昏迷不醒?”
碧落思忖:“微臣并未给虞员外诊过脉,只是推测,许是晒干的乌云草和新鲜乌云草混用,导致病情忽然复发。”
夜溟修点点头:“知道了,退下。”
碧落走后,夜溟修的视线忽然朝虞卿卿的方向扫过。
“出来吧。”
早就察觉到她在偷听。
虞卿卿缓缓现身,走到他面前,泛红的眼眸涌起一片水雾,透着不解,委屈和失望。
“故意让人晒干乌云草,拖慢我父亲的病情,陛下为何要这样做?”
夜溟修抬起手,轻抚她的侧脸,凝眸望着她。
“为了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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