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一听单于找上门了,吓得身体一颤。
夜溟修紧握她的手,淡定道:“别怕,朕去处理。”
挛鞮延烈带着几名护卫,站在长乐宫门口,求见夜溟修,却被徐公公和一众亲兵拦住。
“还请皇帝陛下,允我的护卫搜宫找人!”
说着就要擅闯寝宫,亲兵立刻拔剑挡在宫门前,单于身后的卫兵见状,也拔剑相向。
霎时,气氛僵持,剑拔弩张。
“何事让单于大动干戈?”
夜溟修一脸淡定地负手走来,眉宇微沉。
挛鞮延烈立刻拱手道:“陛下,我弟弟不知去向,还请准我派人搜宫。”
夜溟修脸色一沉:“这是大越朝皇宫,不是你匈奴人肆意妄为之地。”
单于脸色不悦:“那我弟弟就这么平白失踪,陛下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夜溟修轻笑:“单于莫急,左贤王喜好玩乐,专程向太后打听过,京城夜市有哪些美味,会不会离宫逛夜市去了?”
单于身后一名护卫小声凑到耳边:“王爷的确说过,要去逛夜市。”
挛鞮延烈皱眉,这才摆了摆手,身后护卫立刻收剑。
“深夜叨扰,还望陛下恕罪。”
夜溟修笑了笑:“无妨,单于若感兴趣,也可去一览我大越都城的繁华夜景。”
单于走后,夜溟修立刻收起笑意,眸色一片阴冷。
“好一个兄友弟恭,明明巴不得弟弟死,真会做戏。”
是夜,二更天。
虞卿卿终于被他哄着睡下。
门外虎啸来报:“陛下,已找到左贤王,他没死......”
......
翌日。
皇家猎场万木萧瑟,今日大越与匈奴围猎赛马,比试骑射。
夜溟修驾马而来,身披玄金袄袍,手握鎏金长弓,眸中一片寒芒。
挛鞮延烈兽皮裹身,驾马位于夜溟修身侧,也是脸色不善。
“再等一炷香,左贤王若不来,便视为放弃。”夜溟修冷声道。
挛鞮延烈看了眼席下的景阳公主:“三弟还未找到?”
景阳公主一脸愁容:“不知所踪。”
旁边的祁澜公主,脸色极其难看,单薄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虞卿卿坐在她们身旁,一袭青衣,开元寺圣女打扮。
今早一醒,她就问夜溟修,左贤王的尸体可有找到。
夜溟修并未回答,只安慰她放宽心,一切交给他。
“一炷香到了,不等了。”
夜溟修调转马身,朝猎场行去。
挛鞮延烈不甘心,今日围猎赛,可是三弟期盼已久的活动。
心里越发不安,三弟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却听不远处,围猎场内传来亲兵大吼:“这、这有一具尸体!”
虞卿卿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口。
在场众人皆是震惊。
山间猎场内,一个身着游牧民族衣饰的男子,倒在地上。
挛鞮延烈推开亲兵,挤进去,当场愣在原地。
“三弟!!!”
躺在地上的正是左贤王,身体冰冷僵硬,看上去已死去多时。
景阳公主和祁澜,顿时交换了一个饱含深意的眼神。
挛鞮延烈扑过去,干嚎几嗓子,忽然起身恶狠狠瞪着夜溟修。
“我匈奴千里迢迢来朝拜,愿与大越和平相处,你们就是这样招待客人的吗?”
“我三弟如何死的?谁杀了他?今日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怪我匈奴铁骑,踏平大越疆土!”
“你敢?”夜溟修眯起眸,声音威仪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