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在后厨,帮卫清昭一起包扁食,清昭姐已将馅料调好,正在擀面皮。
从前在余杭老家,过年是要吃汤圆的,只是来了京城以后,发现此地除夕都吃扁食,与老家习俗大有不同。
虞卿卿起先吃不惯,如今也爱上了北方面食。
夜溟修来找她时,见她正娴熟地将扁食一个个放在面板上,那东西状似小船,精致小巧,玲珑可爱。
“这就是扁食?”
夜溟修走过来,洗干净手,准备帮忙一起包。
虞卿卿有些诧异:“你没吃过?”
夜溟修摇了摇头:“宫......府里从未见过这种吃食。”
“扁食又叫饺子,北方人过除夕,都要吃这东西,很好吃。”
虞卿卿一边包,一边给他解释。
卫清昭不易察觉地白了夜溟修一眼。
虞卿卿本该与她弟弟喜结良缘,却横生冒出一个外男,将本属于弟弟的妻子,抢走了。
她对夜溟修,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听闻叶大人是大理寺卿,果真是身居高位之人,连扁食都没见过。”
虞淮山推了未婚妻一下,小声嘀咕;“少说两句。”
“怎么包?你教我。”
夜溟修并不理会卫清昭的冷嘲热讽,只柔和地望着虞卿卿,当虞淮山两口子不存在。
“这样。”
虞卿卿给他示范,包了一个。
这时,卫子轩也走进后厨,准备帮忙。
夜溟修一看到他,脸色顿时沉下来,想起方才书信上看到的那些字句,一股嫉妒之火蹿上心头。
他忽然将虞卿卿拽到身前,两只手臂从她腰身两侧,伸到前面,将她圈进怀里。
高大挺拔的身形,顿时将她娇小柔弱的身躯,包在怀里。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她柔嫩白皙的小手。
“学不会,你手把手教我。”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薄唇贴向她鬓角的发线,撩拨起一丝炽热的气息。
骤然亲密的搂抱之姿,让虞卿卿羞涩难当,还当着兄长,嫂嫂和卫子轩的面。
她的脸“刷”一下就红了,微缩脖颈想躲开他的亲昵。
可他手臂将她牢牢禁锢在怀,哪里躲得掉。
只能故作镇定地将一张面皮放在手里,舀了一勺馅料放进面皮,给他演示。
“这样包......”
夜溟修低笑一声,握住她白皙的手,拿了一张面皮放在她掌心。
大手裹住她的小手,控制着她青葱柔夷的指尖,捏紧扁食外皮。
“是这样吗?”
虞卿卿羞涩地点着头,感觉到对面三人尴尬又诧异的视线,落在他二人身上。
一张脸烧得更红了。
眼见二人旁若无人,亲密叠加搂在一起,虞淮山重重地咳了一声,想打破厨房内过于暧昧的氛围。
“叶大人第一次包扁食,包这么好啊。”
大哥没话找话,纯纯尬聊。
大庭广众之下包个扁食都能这般调情,私下里得腻歪成什么样。
卫清昭拿了两块小巧的糖糕,放到面板上。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将两块糖糕包进扁食,若恰好被一男一女吃到,便预示着月老给他们牵了红线,是要拜堂成亲的。”
夜溟修听得真切,虽说对这无稽之谈不屑一顾,但既是微服体验寻常百姓的习俗,就该尊重人家的规矩。
眼见那包了糖糕的两块扁食,混在了其他扁食里。
夜溟修趁几人不备,在扁食下锅前,悄悄在那两块上,做了不起眼的记号。
夜幕降临,虞家的院子挂起红灯笼。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家常菜和几大盘扁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