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坚定,泛白的指关节在衣袖里狠狠攥紧。
“既然不是,为何那日陛下要试探我,说倘若做了伤心之事,我当如何,若非陛下心虚,为何要有此一问?”
夜溟修眸中涌起一瞬的懊悔:“朕就是怕你会这样想,才问了那句话。”
虞卿卿沉默良久,视线落向院中那些聘礼,叹了一声。
“在我父亲彻底痊愈前,我不会答应这门亲事。”
夜溟修脸色一变,清冷的眸转瞬涌起阴鸷。
他拽起虞卿卿的手腕,将她抵在亭柱上,语气不容置疑:“贵妃册封大典早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你答不答应,不重要,典礼一定会如期举行。”
虞卿卿被这句话激怒,一把甩开他的手:“你总是这样!从来不尊重我的意愿!你真的在意过我吗?”
“朕当然在意!就是在意你,才患得患失,怕失去你。”
虞卿卿眸色凄楚,扯起一丝苦笑:“陛下若真在意我,就该懂,父亲是我的底线,若父亲无法安好,我不可能安心嫁给你。”
夜溟修拉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了几分:“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所患,本就是不治之症,就算没有朕拖延他的病情,他也不会痊愈。”
虞卿卿眼底有一瞬的慌乱,缓缓抽回手:“我不知,该不该相信陛下所言。”
夜溟修皱眉,语气不甘:“你不相信朕的话,却对卫子轩的话深信不疑。”
虞卿卿摇了摇头,委屈地红了眼:“不是我相信他,是你一直在对我说谎。”
夜溟修忽然从衣襟内,拿出几页泛黄的信笺。
“说谎的又何止是我,你不是也一直在骗我吗?”
他眼尾泛起一丝微红。
“这是你的字迹吧,当年你与卫子轩的往来情书,上面写着,心悦君已久,愿与君共结连理,白首同心,永不分离。”
“每一封信,都清清楚楚表达着你对他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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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却口口声声骗我说,你从未心悦过他,我曾经真的信了你,以为只是他在痴缠你,是我太蠢了,居然会相信你的说辞。”
虞卿卿有些怔愣,从他手里抢过信笺,视线扫过那些字里行间,的确是她所写。
原来从前,她竟写过这么多违心之言。
不,也不能算违心,只是那时年少,根本不懂何为男女情爱。
以为与卫子轩相处如沐春风,踏实安定,便是心悦之情。
“这些信是我所写,我那时的确是那样想的。”
“所以,你承认了,承认你一直在骗朕?”
虞卿卿怒上心头:“我话都没说完!我那时的确是那样想的,可不代表年少时的爱意,就是真实的感受,不懂爱的年纪,写出来的话怎能作数。”
夜溟修轻叱地冷笑一声,将那些信件,一张一张撕得粉碎。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夜溟修只觉得她在狡辩。
虞卿卿气恼地吼道:“休想转移话题!我在跟你说我父亲的事,你扯哪去了?”
夜溟修撕干净那些信纸,脸上也恢复了冰冷的阴鸷。
“你说朕不尊重你,没错,朕的确不尊重你的意愿,不管你愿不愿意,此生都只能做朕的女人,你若有本事就再逃一次,但你一定要祈祷,千万别被抓到。”
他倾身靠近,捏住虞卿卿的下巴,压低危险的声线:
“否则,朕不介意在你父亲的药引里,再掺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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