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死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落在颈窝的大手并未用力,只是象征性地掐着她的喉咙,一副绝对掌控的姿态。
很快,宫人又端来一碗四物汤。
夜溟修端着碗坐在龙榻边,抱起失魂落魄的虞卿卿:“自己喝,还是朕喂你?”
虞卿卿这一次没再反抗,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抵抗不了。
她接过起四物汤,闭着眼睛,苦涩的汤药顺着喉咙滑下。
夜溟修看着她喝完,满意地勾起唇,俯身将她唇角的汤药舔舐干净。
“我们有了孩子,你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朕了。”
他的吻带着一丝血腥气,粗暴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身上最后一件阻碍也被扯掉,红罗帐拉下,遮住龙榻内的旖旎春色。
虞卿卿被他按在柔软的锦被里,被迫承受着身上男人略显粗鲁的力度。
炽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却掩不住心下的一片凄凉,心里的声音一直在无声哭泣。
爹,对不起,女儿无法为您守孝了......
......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染血的宫裙碎布上,映出满地的狼藉。
殿内烛火摇曳,龙涎香混杂着欢爱后特有的气息,浓郁得散不开。
夜溟修从身后抱住她,温热的掌心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眼里全是偏执的期待。
“卿儿,我们很快就会有孩子了,无论是皇子还是公主,朕都喜欢。”
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丝毫不觉得孝期行欢,甚至生下孩子,有任何不妥。
居丧不言乐,不饮酒食肉,不同房。
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千百年来无论是皇家还是民间,都沿袭此礼。
前朝曾有嫔妃居丧期间生育,引发朝野非议,被谏官弹劾违礼失孝,后来那个嫔妃在舆论压力下,被当时的帝王赐死。
虞卿卿闭着眼睛,泪水无声划过脸颊:“陛下强迫尚在孝期的妃嫔侍寝,还要生下孩子,如此大逆不道,当真不怕朝臣弹劾,不怕天下悠悠之口吗?”
夜溟修勾起唇,脸上带着离经叛道的冷笑:“谁敢置喙?朕有的是办法让他闭嘴。”
虞卿卿了解他的雷霆手腕,他当然有办法让朝臣敢怒不敢言。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礼法,不过都是可以随意践踏的虚名。
“朕明日早朝,就命礼部侍郎改了居丧礼法。”
“......”虞卿卿无言以对。
夜溟修向来说一不二,他决定的事没人能改变。
“太医会日日来给你请脉。”
夜溟修轻吻着她的唇,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有了孩子,你就有了牵挂。”
她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了。
翌日,虞卿卿从龙榻上睁开眼,夜溟修已经去上早朝。
她疲累地躺在蚕丝锦被里,为了不浪费四物汤,夜溟修昨晚疯了般地折腾她。
虞卿卿哭着求饶,却没换来他一分一毫的怜惜,叫了第五次水之后,她假装自己晕过去了,夜溟修这才肯放过她。
“雅月,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