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卿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马鞍。
夜溟修坐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双臂从她两侧环过,握住了马缰,将她牢牢圈在紧密的空间里。
虞卿卿缩在他怀里,感受着身后龙涎香的气息,耳根不自觉地发红。
“为何不坐銮驾?”
夜溟修在她耳畔低声道:“与朕共乘一骑,一路欣赏风景,不好吗?”
“坐稳了。”
他勒紧缰绳,白马踏着轻快的步伐出发。
微风卷着牡丹花的甜香漫过驿道,一路湖光山色,景致动人。
虞卿卿侧过头,余光落在身后那张俊美的侧脸上,发现他也在低头望着她,于是赶紧转过身,羞涩地移开目光。
“看自己夫君还这么害羞?”
夜溟修轻笑一声,俯身在她耳后轻语:“今晚在行宫温泉池,脱了衣服,让你看个够。”
周围皆是随行护驾的亲兵,夜溟修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身边顿时传来阵阵低笑。
虞卿卿耳根羞红:“这么多人,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朕宠幸自己的贵妃,还要藏着掖着?”
山路颠簸间,虞卿卿怀里的鸳鸯荷包恰好掉落,被夜溟修注意到。
他一只手从缰绳上松开,抢先拾起荷包,未绣完的针脚勾勒出鸳鸯交颈的图案。
“送给朕的?”
夜溟修眼眸一亮,有些难以置信。
“不是。”虞卿卿下意识否认。
“那是送给谁的?”
虞卿卿抢回荷包,脸色有些不自然:“是......雅月绣的,说要送给虎啸,还没绣完,我先替她收着。”
夜溟修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虎啸:“有这回事?”
虎啸摇了摇头:“从未听雅月提起。”
一旁的马车帘内探出一个脑袋:“陛下,那不是奴婢的,就是我家姑娘要送给您的,只是姑娘害羞,不好意思说出口。”
“雅月!”
虞卿卿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两个人,一唱一和,就这么把她卖了。
夜溟修微怔了一瞬,旋即欣喜地笑了,不过一句话,就被钓成了翘嘴。
他拿起荷包,举到身旁给那些亲兵看,语气里全是掩不住的得意:“看见了吗?这是贵妃对朕的心意。”
亲兵们都愣住了,陛下今日不太正常。
见众人都没反应,夜溟修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和你们这些没夫人的,说不清楚。”
一众亲兵无语凝噎,感觉受到一万点暴击。
自从陛下从臣子后院抢来一个女人,从前大家心中那个不近女色的禁欲暴君,形象彻底崩塌。
“陛下,荷包还没绣完。”虞卿卿羞红着脸道。
夜溟修不舍地将荷包还给她:“快点绣,朕迫不及待要戴在身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朕的贵妃,心里一直装着朕。”
虞卿卿小声辩解:“这只是表达谢意,谢谢陛下为我家人讨回公道,没有别的意思。”
夜溟修不满地眯起眸,俯身贴在她耳后:“现在不承认没关系,晚上入了锦帐你可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