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下去,但程让和莉安德拉都明白。希尔瓦娜斯的态度暧昧不明,而凋零者在幽暗城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直接冲突,他们毫无胜算。
“我们需要更多的力量,也需要……更确凿的证据。”维罗娜拉最终说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联系了一些……值得谨慎信任的旧部。他们提供了一些零散的信息,指向凋零者确实在多个秘密地点进行着危险的实验。但核心证据,仍然掌握在他最信任的少数人手中。”
她看向程让:“你的‘特殊性’,或许能成为一个突破口。凋零者对你如此执着,不仅仅是因为古神的标记。我怀疑,他进行的某些实验,可能遇到了瓶颈,而你的存在,可能为他提供了某种……‘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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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让感到一阵恶寒。被一个疯子科学家盯上,绝对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莉安德拉问道,声音里带着忧虑。
“等待,并做好准备。”维罗娜拉言简意赅,“泽拉斯需要时间稳定,程让需要尝试掌控力量。我会继续搜集情报,并设法确认那条秘密通道的存在。在此期间,你们留在这里,保持警惕,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举动。”
她走到酒窖角落那个存放食物和水的箱子旁,检查了一下存量。“这些东西还能支撑几天。如果情况有变,或者我超过预定时间没有回来……”她停顿了一下,没有重复之前那个令人不安的假设,而是转而说道,“记住帕吉拉提到的‘哭泣寡妇’酒馆。那是可能的备用撤离点,或者……反击的起点。”
交代完这些,维罗娜拉不再多言,重新走回入口处的阴影中,再次进入了那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警戒状态。
酒窖里重新安静下来,但气氛已然不同。短暂的安宁之下,是更加汹涌的暗流。凋零者的阴影如同不断蔓延的墨迹,而他们,正身处这墨迹的中心。
程让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那些令人焦虑的未来,而是尝试按照维罗娜拉的指导,将意念沉入体内,不再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破损,而是去细细“感受”那残存“韧网”中,能量流淌时带来的、极其微弱的“顺畅感”。这感觉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但他知道,这或许就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属于自己的“锚点”。
莉安德拉也闭上了眼睛,靠在墙壁上,似乎在默默恢复体力,也像是在祈祷。
只有地精费德里克,依旧睁着惊恐的眼睛,在角落里不安地扭动着,仿佛能嗅到空气中那越来越近的危险气息。
阴影,正在悄然迫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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