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沉默了,他是真不知道陈家的这些事。
不过陈阳一说,他也回过神来,陈岩石的政治资本不可能同时培养两个孩子,而且地位都不低。
陈岩石退休前也只是正厅,怎么可能让陈海在这个年纪当上副厅级干部。
现在高育良通了,是陈阳嫁的那个婆家有大背景。
“陈老现在中风偏瘫了,陈海昨晚也被不法分子暗害,现在还在医院抢救。”高育良说道。
“……”电话对面沉默了。
高育良也没有继续说话,等着对面自己平复心情。
“陈山呢?”许久,对面才开口问道。
“受到牵连,被所在部队双规了!”
“……”对面再次沉默。
“他的那些老战友、老首长呢?”陈阳继续问道。
“事情太大,没人敢出面!”高育良继续说道。
“你们能不能别出了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了,才想到我!”陈阳有些崩溃的歇斯底里吼道。
“现在负责案件的是高老师您,还是季检察长,还是……祁同伟!”
陈阳缓和了一阵,才再次开口,但是说到祁同伟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都不是,负责的是国安和武警的同志,直接负责人是汉东常务副省长徐长林同志。”高育良说道。
“徐长林?新来的?”陈阳愣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不关注汉东的情况了,但是也多少知道些汉东的情况,而徐长林并不在她的印象中。
“两年前刚从临安省调任的汉东!”高育良继续说道。
“所以,陈岩石是又去招惹人家,欺负人家是外来的,然后被反击了?”陈阳立马反应了过来,然后嘲讽道,“找死不选日子的,挑人也专找大个子?”
“真以为谁都像赵书记需要他来立牌坊啊?”
高育良沉默了,陈岩石的作死也是出了名的。
只是以前有着年龄和老革命身份把法抗叠满了。
人家懒得理他,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吧,陈山不是还活着,又没死,让他签字就行。
我已经嫁出来了,也跟他不在一个户口本上了!
高老师要是执意让我回去,我可以回去,但是不是给他们陈家收拾烂摊子,而是去你们京州市中法办理断亲书!”陈阳继续说道。
“可是现在,陈山短时间内回不来啊。”高育良继续劝说道。
“王馥真大小姐呢,那不是还活着吗,她不也能签字?”陈阳反问道。
“陈阳,那是你母亲!”高育良有些生气了,斥责道。
“是啊,资本家的大小姐嘛,可她不是只有陈山和陈海两个儿子吗?
另外,高老师,我再说一次,我现在叫祁同雪!”陈阳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