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一种趾高气昂的样子命令起了站在旁边守候多时的小二。
“叫你们老板来。”
这时候,得到通知的朱礼安也和“林妈”律乐师太带着一大箱子的钱以及高卢国的香水出现了。
而朱礼安看见牌桌的其他三人,配着笑脸作揖道:
“幽芳大人,小殿下还有吴太太,我家夫人和你们打牌那是她的荣幸,你们啊千万不要客气。”
这钱啊,必须我们出!!!
看着丝毫不虚的朱礼安,这和以前反差过大的滑稽夜妃愣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笑了一下:“那就有劳朱老爷了。”
哪儿的话,我们这是不胜荣幸。
趁着朱礼安给这店家结账时,花若叶笑着对律乐师太说道:“林妈,这高卢国的香水啊,赶紧给每个姐妹来一瓶。”
上次和亲爱的不开心,差点就忘了。
“好的,大小姐。”
律乐师太先发给了只能苦闷旁观的其他富太太,刚刚还漫不经心的她们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试了一下,细密的雾气和前中后调别致,复杂而清新,那香气牵着太太们的鼻子将她们拉到了四季,毫无疑问是真品。
其中不少太太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哎呀,朱太太,你还记得这件事啊~~~”
“那当然。”
姐妹们这么帮衬人家,人家怎么能忘呢。
此时的花若叶看上去非常神气,不过这下她就隐隐明白了黄金门众人让花若兰来的原因了。
皇子可是九龙至尊,融入上流社会也算是如鱼得水。
懂了,人情局。
花若叶虽然不太擅长计算,但这段时间以来的摸爬滚打多多少少还是长了一些看情况的本事——是啊,这一局她根本不需要赢,只要看上去打出应有的水平就行。
不过…至于有什么收获,还得看自己怎么打了。
夜妃和威猜,对于装成富太太的花若叶来说,可没一个是惹得起的。
现在唯一的变数是吴太太,自己不仅对她的底细一无所知,而且明显她是夜妃的人。
虽然自己答应了和她结盟,并且夜妃也在之前对于自己用传音功的行为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真的能相信吴太太吗?
“若叶姐姐,按照你平时打牌的风格就行了。”
花若兰的话再一次点醒了花若叶,没错,自己现在既然扮演着朱太太,那么就必须根据朱太太的性格做任何事才行。
吴太太,其他的富太太跟她都不熟,自己在牌局像抓救命稻草一般和她沆瀣一气,怎么看都有些过于突兀。
这样可能会让威猜注意到她们之间的关系。
而好巧不巧,律乐师太作为“林妈”,将香水递给了吴太太后,对方脸色一沉,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非常大,律乐师太挣脱不开。
就感觉“吴太太”月咏把什么东西塞进自己的手心里,“林妈”律乐师太已经在那只手的包裹下握住了那个东西。
看着面无表情的月咏抓住律乐师太让她不能脱身,花若叶立刻开始帮腔:“哎呀,吴太太,您这是在做什么?”
“她看上去有点像勾引我老公的那个贱人!!!”
“哎呀,你认错人了吧,林妈从小跟着我…不可能是你说的那个人。”
看来正在喝茶的夜妃一眼,月咏冷冰冰地说道:“对不起,朱太太,那能请你让她尽快滚吗?”
“哎…吴太太看见林妈不喜欢,我也不强求。”
得到了花若叶的应允,月咏松开了律乐师太的手,脸色依旧阴沉,而律乐师太看上去又惊又怕,直接给牌桌的四位跪下磕了个头以后,匆匆跑走了。
这个小插曲结束后,在牌桌上的威猜哈哈大笑。“真是有意思的一出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