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垂死挣扎吧。”
看着努力让检查站维持暂时稳定的阿努廷和宫本那由他,修完指甲的莱昂品了口红酒。
本来到寒霜帝国只是为了看看自己那棵一直在休假的摇钱树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她亲哥的复国大业。
结果维克托沙皇说要召唤银山恶魔,他旅游闲着没事也就干了。
“有意思,也不知道银山恶魔长什么样呢?”
一开始汶雅提出休假时,因为这理由过于离谱,莱昂还夸她有创意,就批了。
结果这一批…事情就不对劲起来了。
秀场因为汶雅不来的生意减少倒无所谓,反正是短期的,莱昂亏得起。
但问题是…汶雅这离谱的理由居然是真的,不仅带着她那个双胞胎弟弟一起走了。
居然还给自己写了信说等帮助娜塔莎女王复国了就说自己是救了寒霜帝国的大英雄,给秀场拉人气。
谁要你这么干了!!!
这信上的每一个字都让莱昂热血沸腾,那太阳穴都快从他的脑袋里跳出来了——这汶雅也太不安分了。
“我投了那么多钱,这小摇钱树要是被维克托杀了,不就打水漂了?!!!”
汶雅可是莱昂最昂贵的商品,就算是沙皇也得把人带回来。
就这么定了,告诉汶雅休假结束让她滚回去工作,顺便去寒霜帝国玩一圈消消气。
和平时一样,莱昂直接动身,结果一落地,就被维克托沙皇召见了。
红色城堡大殿幽深静谧,血色石壁在幽光下泛着沉暗的光泽。
王座之上,维克托沙皇端如朽木一样地坐在了那里,白发披散如霜雪,紫眸虽美却空洞无光——
他早已目不能视,瘦削的身躯在宽大衣袍下几近虚无,仿佛一阵风便能将其吹散。唯有那僵直的脊背,仍倔强地维持着最后的尊严。
在他身后,一道更为高大的身影静默矗立。那英灵身披寒冰铸就的铠甲,每一片甲胄都凝结着幽蓝的霜纹,森冷气息令空气都为之凝滞。头盔之下不见面容,唯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穿透黑暗,如极北永夜中的寒星,无声地守护着这位末路君主。
完全不惧,甚至有些嫌弃地看着眼前沙皇。
真是的,人明明都快死了,罗西卢布居然还涨了价。
似乎是从下个月开始,维克托沙皇重新打开了和阳光国度的贸易往来,甚至还开通了一条新的和阳光国度的运输路线。
想到这里,莱昂嗤之以鼻。
啧,骗局。
当时阳光国度人安东尼奥被处死时,谁看不出来维克托有多恨这里。
暴雪如刀,割扯着十字架上的安东尼奥。
他背对着
铁钉穿透四肢,红色城堡的雪地上,鲜血早已凝固。
头颅无力垂落,沾上红色的金色乱发覆面,看不清神情。
抽开了铁钉,意识有些模糊的安东尼奥伏于祭石,背脊刻出鹰翼轮廓。
利斧劈开脊柱,肋骨一一折断外翻,染血的白骨如羽翼展开。
抽出肺叶置于其上,垂死喘息间,血肉模糊的鹰形随着呼吸翕张,仿佛在痛苦中振翅。
那天维克托也来迟了,这些残酷的过程只被他们这些观摩者尽收眼底。
所以莱昂可以肯定,维克托已经没有能力继续爱着这里。
假意建设让百姓以为生活更好也只是为了满足他毁掉这里的变态欲望罢了。
“这帮定价的人大脑是去度假了吗,
维克托都骗得这么明显了罗西卢布居然还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