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雅…被银山恶魔吞噬了。
接连的噩耗让米通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趴在了雪男的床边痛哭了起来。
“米通…”
“你也要当哥哥了,米通。”
牵着小小的克里特和巴勇,他们都生着和自己一样浅褐色的眼睛,像掺了蜜糖的琥珀。
巴勇笑得没心没肺,露出一口白牙。
他总是落败的,狼狈的那个,刚才那一记扫踢落空了也没关系,因为巴勇被打倒以后就会站起来。
他眼睛弯成月牙,扬着缠满绷带的拳头,满是再来再来的劲头,很有精神。
克里特则是喜欢把妈妈求的普昂玛莱挂在脖子上,趁米通没看他时,做着鬼脸——鼻子皱起,舌头歪伸,眼睛瞪得溜圆,那浅褐色眸子里却全是狡黠的笑意。花香混着汗味,在空气中漾开。
每次练完拳和他们上街的时候,克里特都喜欢拆掉手上的绷带。
问宋鹏要一件衣裳穿,尽量和巴勇的样子不一样才肯走,非常淘气。
这样一想,克里特和他们这些男孩子比起来,确实是爱美的多。
让他一个人承受着半年变成汶雅的时间,是他们每个兄弟姐妹的错。
想到这里,米通彻底崩溃了。
此时他无法听见雪男的呼喊 ,只是一边哭一边说道。
“他们不该来的,都是因为我的事,他们才会这样的。”
“不是的米通,他们不会希望你这么想。”
语无伦次哭泣的样子看得雪男的心都揪了起来,可惜他的四肢完全不能动,只能请求保罗扶米通休息一会儿。
雪男也很悲伤,这段时间里将汶雅和巴勇视作自己的弟弟妹妹了。
可现在还不是崩溃的时候,因为他必须和花若影把剩下的人救出来。
“哎呀,完成了。”
冷静的看着汶雅被吞噬的全过程,叶梅利亚再次附身在彼得的身上,戏谑的笑着。
“真是奇观,连我也没想到,这一次的仪式,居然有两层呢。”
呵呵
呵呵呵
呵呵呵呵
莱昂成功地逃脱了斯米尔诺夫的仪式,他可以离开了。
只是损失了一些钱,损失了一些精力而已。
我的眼光那么好,一定能发现更棒的艺术品啊。
“早上好啊,莱昂老板。”
莱昂努力地说服自己,却有一种没由来的奇怪感觉侵蚀着他,他好像看见了汶雅每次请假或者闯祸时为他倒红酒时赔的笑脸。
“真是的,我的小汶雅,你都是大明星了,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啊?!!!”
可惜她再也没办法为自己倒红酒了。
“呵呵,我的小汶雅,我花了那么多钱,难道只是让你当恶魔的口粮吗?”
泪水沾在了莱昂蓝色的眼影上,没有哭泣,而是笑。
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脱掉了粉色西装的莱昂重新站了起来,他以一种非常可怕的表情看着斯米尔诺夫。
“斯米尔诺夫,我真的很失望,本以为你们这些大罪的神明的品味应该和我一样高雅。
结果你居然用如此低俗的方式破坏了我至高的收藏!!!
所以,我改变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