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祭品消失???
“这不是你的错,无量大哥。”
米通没有停。
“他说,这是他自己的武道,是他唯一赢过的比试。”
厨房里安静得可怕。
正义和勇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从未听米通提起过这些。
宫本无量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背负着整片雪原的重量。
刀鞘磕在桌角,发出沉闷的声响。
“无量大哥,虽然宫本家确实带给他很多不好的回忆。
雪男把你们排除在外,没有告诉你们那件事,不是因为讨厌你们。”
一开始在检查站看见宫本那由他的时候,米通也是生气的,他甚至不希望在现场的阿努廷和宫本夫妇搭话。
只是后来他明白,雪男对这个家,并不是纯粹的恨…而是因为痛苦和爱有着同等沉重的分量,才让雪男感到窒息。
米通向前走了一步,蝴蝶形的疤痕在袖口若隐若现。
“他只是累了,不想让你们再为他操心了。
尤其是无量大哥…雪男知道如果你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找维克托拼命的。”
“不要那么做,虽然雪男选择维克托作为自己的主公并不是正确道路,可那也是他存在过,努力过的意义。
在他最后选择的路上,你们弄脏自己手的话,他是绝对没办法原谅自己的。
所以…再考虑一下吧,无量大哥。”
宫本无量没有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窗外那座若隐若现的英灵殿,看着灰蒙蒙的天空,看着雪地上那些零散的脚印。
“你后悔的那两件事——没有摘下他的帽子,没有剃掉他的小胡子。”
那是宫本无量对月咏霞说的话。
“但那是他努力过的证明…”
现在这句话,该对自己说了。
雪男选择了维克托昨为自己的主公,也是他在这个孤独的世界为自己做的选择…
也是雪男努力活下来的证明。
看着眼前的米通,宫本无量深吸了一口气。
不…这个选择似乎也没那么糟糕,因为雪男不孤独了,至少在最后他没那么孤独了。
过了很久,宫本无量终于开口了:
“米通,请告诉我,雪男是怎么消失的?”
“他变成了色欲大罪仪式的祭品。”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但我不是问这个。”
宫本无量的声音也很轻:
“最后那一刻,他是什么样子的。”
米通看着他,看了很久。
“他在笑。”
可是现在,在这里所有的人,都笑不出来。
宫本无量低下头。
他的肩膀在抖,但没有声音。
宫本正义和宫本勇气站在旁边,静默着。
那三个穿着藏青色裃、腰间悬着长刀或薙刀的男人。
是雪男的家人。
是雪男最后托付的人。
宫本无量抬起头,他的眼睛有些红,但没有泪,就像自己看见那三锅真的打抛肉饭一般。
“米通。
再一次,谢谢你。”
米通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但这一次,那笑容里有东西。
不是温度,是某种更深的、更复杂的东西。
“不,是我应该…谢谢雪男。”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