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兰被儿子的话给逗乐了,索性站在一旁看他挥毫。
江辰将毛笔在碗沿上刮得顺了,手腕轻转,饱蘸浓墨的笔尖落在红纸上,落笔干脆利落,笔锋带着几分潇洒劲道。
不过片刻功夫,一副喜联就跃然纸上:“良缘永缔家业旺”,佳偶天成福寿长”,横批“天作之合”。
墨色鲜亮字迹工整,确实比阎埠贵写的好看很多。
“哟,你写的还真不赖,行了,既然你写的好那就省的麻烦前院的阎老师了,剩下的几个房门你也都写了吧。”
江辰听了母亲的话,也不耽搁,拿起桌上的红纸,又连着写了好几幅。
每一幅都写得苍劲有力,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大气。
江涛这时候也回来了,看见桌上摆满的喜联,又看了看刚刚收笔的江辰:“好,老三这字写的不错,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反正咱们江家屯就没有写的比这好的,真不愧是我的种!”
张春兰在一旁笑着打趣:“你个老不休,你这是夸咱们儿子还是夸你自己?”
“那怎么了?你就说老三小时候写字是不是我教的吧。”
张春兰白了江涛一眼“你就贫吧,老三结婚还缺什么东旭?你快跟老三说下,缺什么赶紧让他去准备。”
“也没什么缺的了,烟酒茶糖什么的我都买好了,酒席包出去了,桌椅板凳和碗碟什么的到时候找院子里的邻居借一借就行了。”
张春兰听着江涛的话,也觉得差不多,转头看向江辰:“老三,你看还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江辰听了这话也是一脸的懵,自己两辈子加一起第一次结婚的人哪里懂这些?
“爹娘,你们觉得不缺就行,儿子我哪里懂那些?”
江涛听江辰这么说想想也对,江辰不懂太正常了:“行了,婚礼我和你娘会安排好的,你有时间就去安排几个去接亲的人吧。”
江辰点点头:“知道了爹,我明天上班到保卫科招呼一声就行了。”
一家人说说笑笑,时间久到了傍晚。
张春兰放下了手里的活去厨房做饭去了,江涛和江辰则是在堂屋里研究着婚礼的细节。
没多久江兰和江梅也回了家,张春兰端上最后一盘炒鸡蛋,招呼着父子俩上桌:“赶紧吃饭吧,兰兰和梅梅吃完还得写作业呢。”
“来了来了。”
江涛应了一声坐上了主位,江辰则去帮张春兰拿起了碗筷。
江兰和江梅早就馋得直咂嘴,刚坐下就伸手去捏玉米饼子,被江涛轻轻拍了下手背:“急什么,平日里教你们的规矩都忘了?馋猫似的,等等你娘和三哥。”
张春兰和江辰走到桌边,张春兰笑着开口:“孩子还小,哪记得那么多规矩?”
江辰把碗筷分好,挨着江涛坐下,又给自家老父亲倒了一杯酒:“娘,爹也是为了两个妹妹好,在咱家那是无所谓,这要是在别人家指不定会怎么编排咱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