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捏着白棋国王,望着棋盘上犬牙交错的阵势,忽然觉得这比家族里那些需要计算步数的玉棋有趣多了。巫师棋的棋子像群鲜活的小战士,会怒吼,会求饶,甚至会在赢了一步时偷偷挺胸抬头——刚才罗恩的黑棋王后就趁他不注意,冲我的白棋兵做了个鬼脸。
“再来。”我笑着把白棋国王往前挪了一格,灵狐从袖中钻出来,蹲在棋盘边缘,用尾巴尖轻轻扫过罗恩的黑马,那马突然扬起前蹄,差点踢翻旁边的南瓜汁杯。
“嘿!”罗恩连忙按住棋子,“这家伙脾气坏得很,别惹它。”他说着,指挥黑棋象斜着冲过来,“将军!”
哈利在旁边看得直笑:“罗恩,你别总欺负新手。”
“我哪有?”罗恩嘴硬,却悄悄把黑棋国王往后挪了挪,给我的白棋留了条活路。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偶尔爆出火星,落在石地上化作灰烬。不知下了多久,我的白棋终于被逼到死角,罗恩的黑棋国王举起权杖,洪亮地宣布:“认输吧!”
我笑着推倒白棋国王,棋子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果然厉害。”我说着,从袍子里取出个小盒子,深蓝色的丝绒面上绣着银色的棋盘纹路,“圣诞礼物,先送你。”
罗恩愣了愣,接过盒子时手都有点抖,打开一看,里面是副精致的巫师棋,棋子是用白檀木和乌木雕刻的,骑士的盔甲上还嵌着细碎的彩石。“这、这是……”他结结巴巴的,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觉的你需要一副新的巫师棋?”我想起之前听弗雷德说过,罗恩总念叨着要副好棋,“这副棋子的木料里掺了点独角兽毛,据说会更‘听话’些。”
灵狐跳上桌子,用鼻尖蹭了蹭新棋子的骑士,那骑士竟朝它弯了弯腰。
“谢、谢谢你,苏!”罗恩把盒子抱在怀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这比乔治他们送我的吼叫糖好多了!”
哈利在旁边看得眼热,绿眼睛里闪着笑意:“看来我也有礼物?”
“当然。”我朝他眨眨眼,“不过你的那份还没做好,得晚点给你。”我相信你会非常喜欢送你的礼物的,当然我这些话并没有说出口。
罗恩已经迫不及待地把新棋子摆出来,拉着我要再下一盘。“这次我让你三步!”他拍着胸脯说,黑棋王后却在他身后偷偷冲我挤眼睛。
“下次吧。”我看了看窗外,雪下得更大了,城堡的尖顶已经裹在白茫茫的雪里,“该回休息室了。”
哈利站起身:“我们也该去图书馆了。”他说着眼角的余光扫过棋盘,显然还在惦记尼可·勒梅的事。
“祝你们好运。”我朝他们挥挥手,灵狐跳回我肩头,光屑落在罗恩的新棋子上,映出细碎的虹彩。
走出大厅时,圣诞颂歌的旋律从唱诗班的方向飘来,温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比傍晚更安静了,壁炉里的火快燃尽,只剩些发红的木炭。我踩着厚厚的地毯往卧室走,走廊的盔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却不像往常那样让人心头发紧。
卧室的窗台上,灵狐正扒着玻璃看雪,尾巴上沾着的棋盘木屑还没掉。我从抽屉里取出给哈利的书签,指尖拂过上面的凤凰图案——羽毛的纹路是用灵力画的,能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光。
或许,明天该去再问问他们,尼可·勒梅的事查得怎么样了。我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忽然觉得这个圣诞节,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那些在棋盘上的笑闹,罗恩收到礼物时的傻气,哈利眼里的期待……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圈圈浅浅的涟漪。
灵狐跳上床,蜷在我的枕边,发出细微的呼噜声。我摸着它毛茸茸的背,想起哥哥的话:“快乐从来都藏在琐碎里,像圣诞树上的小彩灯,一颗一颗,就亮了整个冬天。”
原来,他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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