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岁生日只有一次。
但年长的他十九岁生日却没有她陪伴。
尤其是他现在这情况,被赶出去只会流落街头,连酒店也进不去。
商酒心脏不自觉偏了偏。
抱住他的年轻顾珒言最快感受到她情绪变化。
唇角扯起的冷笑弧度越发明显。
这人不进娱乐圈可真亏了。
赶在商酒开口前,他率先开口。
“姐姐,你看这老东……人多会污蔑我。”
“我有那么坏吗?”
“他要想住在外面,我肯定帮他安排好住处。”
装茶谁还不会。
老东西装茶恶心得要死。
哪像他,这才叫真正的体贴。
年长顾珒言:“但没有老婆陪着,我会失眠……”
商酒害怕自己再次被波及,连忙伸出手制止。
“快到十二点了,我们还是先过生日吧。”
“不然,一会来不及了。”
两人这才闭麦。
她松了口气。
指挥着关上灯。
咔哒——
蜡烛被点燃,昏暗的客厅洒下微弱昏黄的烛光。
商酒催促:“顾珒言,许愿吧。”
年轻的顾珒言双手叩在一起,难得乖巧听话。
故意忽视一旁另一人。
上挑的丹凤眼垂下,目光落向面前点燃蜡烛后方,商酒身上。
烛光跳跃,那双眼眸也亮起光芒。
灼灼望向她。
没有闭上双眸,只是低着声,哑声许愿:
“那我的愿望是……”
“我要姐姐永远喜欢我,爱我,只爱我一个人,只爱我这个顾珒言。”
商酒一怔。
瞳孔映照出他带笑的眉眼。
一阵风拂过,蜡烛吹灭。
周遭突然陷入一片昏暗。
脖颈突然被叩住,滚烫的吻压落在唇瓣上。
吻重重吻下,搅动着她的舌尖,肆意侵袭着她的感官。
却在她即将沉迷的前一秒,骤然撤离。
灯光骤亮。
她被灯光刺得眯了眯眼。
刚刚还吹灭蜡烛的人,不知何时坐在她身侧。
商酒触摸着唇瓣,抿了下泛着疼意的唇瓣。
“姐姐,你愣什么?”
年轻的顾珒言睨了眼坐在商酒身侧的人,强行将她注意力拉过来。
眼底期盼,
“我的愿望,你听见了吗?”
“你说,我的愿望会实现吗?”
商酒张了张唇。
“宝宝,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可以不回答。”
身侧伸来一只手,轻柔揉了下她的发丝。
年长顾珒言垂眸,眼底温柔,一句话将他说得话堵了回去。
“与其来问我的宝宝,不如询问那个接收到你愿望的蛋糕。”
“老东西!”
年轻顾珒言彻底变了脸色,站起身撸起袖子。
“你故意的是不是?!”
年长顾珒言只是收回手,眼皮轻抬,平静对视。
“你难道不清楚这个问题只会让宝宝为难。”
“真正爱她的人,只会让她快乐。”
“而不是像你这样。”
几句话,把他堵得哑口无言。
顾珒言心头一慌,连忙低头去看商酒脸色。
“姐姐,我不是故意让你为难。”
“我只是……”
“好啦,没事。”
商酒抿了抿唇角,压下想要询问是谁强吻自己的话。
听见他的话,笑着捏了捏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