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想什么?
深更半夜,这种声音……
他们除了那事还能干什么?
他偏过头,喉结滚动,一张脸又羞又恼。
“不睁眼吗?”
商酒盯着他看了几秒,偏头与身后的人对视上,狐狸眼轻眨。
“老公,那我们继续吧。”
顾珒言接收到她的信号,无声弯了下唇角,按在腰肢上的大手下滑,按压下:
“嗯,力道要重一些吗?”
“……唔。”
暧昧的低吟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扫过他的耳畔。
一瞬间,本就涨红的脸瞬间烧成了番茄色。
“你!你们!”
“欺人太甚!”
顾珒言忍无可忍睁开眼。
视线恶狠狠瞪向床边的方向。
原本羞涩的双眸在看见他们的动作时顿住。
商酒享受地眯起双眸,偏头与他对视,眼神调侃:
“我们在按摩啊。”
“顾珒言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啊,还是说,你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色废料。”
按在腰间的手放轻力道,黑发低垂下。
身侧的顾珒言瞥了眼呆滞的人,勾起唇角,低声说着:
“宝宝,这也不怪他这么多想。”
“毕竟,年轻的时候确实会有些冲动。”
“确实有些,不受控制……”
不受控制……
顾珒言不用低头,都能感受到下方的灼热。
喉头无声滚动。
目光扫过那被推上去的睡衣下方,白皙到仿佛泛着光的腰肢,捏着内衣的手收紧。
水滴落地,浸湿了地板。
心脏也因这水滴的滴落,频率失了序。
火气燃烧更旺。
他狼狈偏移开视线,大步出了卧室。
卧室门“砰”地一声撞上。
商酒翻过身,余光看向那紧闭的卧室门,与身后的人对视。
顾珒言垂下的头被一只手托起。
“那你呢?”商酒反问。
按在她后腰的手,因她动作落在腹部。
顾珒言怔了下:“什么?”
“老公那你呢?”
商酒从床上坐起来,压在他身上,狐狸眼下弯着,闪烁着亮光,勾人又魅惑。
“你不是说,年轻的时候会有些冲动。”
“那要是身份调换。”
“现在你处在他的视角,你也会……冲动吗?”
顾珒言黑眸颤了颤。
视线与那双狐狸眼对上,清楚地从那双茶色的眼眸中看到那个自以为禁欲的自己。
即便再怎么装的禁欲,但面对她时还是无法控制。
“为什么不说话?”
商酒偏了下头。
一头柔软的发丝从她身后滑落,有一缕顺着他敞开的领口钻进了衣服下。
发尾轻柔地挠过覆盖在心脏处的那处肌肤。
呼吸变得粗重。
“我……”
他哑着声,不可否认,在这一刻,他不想说出谎话,
“……我会。”
“宝宝,我也会忍不住。”
顾珒言仰起头,亲吻上她的侧脸。
垂下的眼睫下,晦涩翻涌。
“我跟他在对你的事上没有区别。”
灼热的唇落在脸侧,带着颤意。
商酒翘起唇角,偏过头,让那亲吻落向唇畔。
在那处浅尝一下,吻一点点下落,擦过他的下巴,落向滚动的喉结处。
“那18岁的顾珒言是现在这样的,为什么28岁的顾珒言却是你这样的?”
这一直是她想问的。
唇下那凸起的喉结失了序。
顾珒言被迫仰起脖颈,眼底难耐。
喘息着,哑声道:
“……因为你。”
“18岁的你说过,喜欢这样子。”
18岁的记忆早已模糊。
商酒也记不清当时有没有说出这些话。
但。
她目光看向面前失神的人。
张开唇,咬上他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