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刺痛。
许南池垂下眉眼,漆黑的眼眸欲望翻涌。
他没有听她的话。
目光扫过浴巾下,掐着她腰间的力道加大。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停下。
真要停下,他真的会死。
阻挠声换来更恶劣的动作。
感受到睡裙边缘传来一抹凉意。
商酒眉眼瞪大。
还不等反应,那尖锐的牙尖再次陷入了肌肤。
没有隔着布料。
肌肤能清楚感受到那牙齿陷入深度,上面的热意,以及唇齿间的柔软。
她身体哆嗦着。
再也顾不上形象。
涨红着一张脸,尖叫起来。
“许南池!”
“你混蛋!”
“……对不起小姐,是我的错。”
“我只是……好难受。”
嘴上含糊说着道歉的话,他齿间研磨的力道丝毫不放松。
甚至力道加大。
商酒甚至说不出那感觉是疼还是舒服?
难受,热。
抓耳挠腮的难受,热意几乎要将她热晕。。
气得她收紧了抓着他头发的手。
头皮清楚感受到那抹痛感。
许南池却显得更加兴奋。
唇瓣故意向下移动,重重咬住。
“唔……”
眸中的水光凝聚。
商酒失神瘫软在他怀里,身体抖个不停,张着唇剧烈喘息。
空气中温度攀升。
许南池舔过唇角,漆黑的眼眸在昏暗环境下却亮着光。
眸底欲火燃烧。
“小姐,好软。”
“喜欢你,喜欢你……”
“唔,你……”
商酒无力抓着他的头发。
手指柔软,根本使不上半分劲。
眼底恍惚,周围的环境在她眼中都变成了一片虚影。
唯一能感受到的。
是那张唇。
那张灼热的,几乎要将她肌肤烫伤的唇。
感受着它在肌肤上游走。
在哪处掠过,在哪处停留。
身体的掌控权不再归她。
被人强势地夺走。
不行!不行!
她身为主人,怎么能被仆从掌控!
她想要夺回主动权。
她咬着舌尖。
刺痛感袭来,终于找到了几分理智。
攥着手心,半弯下腿,将它压住。
忍着羞耻和腿下的热度,憋红了一张脸,喘息威胁,
“许南池,你,松开我!”
“嘶——”
不是一般的疼痛。
许南池倒吸一口凉气。
额角青筋抽动,握在她腰间的手也收紧了力道。
两人都疼得叫出声。
商酒哆嗦着缓过劲后,扬起唇角。
故意压低身,压得更重。
居高临下,以胜利者的姿态盯着他。
“贱女又!”
许南池眯着眼,仰着头与她对视。
眼底晦涩渐沉,却燃烧出越发浓烈的兴奋火光。
张开唇咬住她的唇。
掐在她腰间的手移开,掰着她的身体让她坐在他腿上。
齿间用力。
商酒疼到闷哼。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
“小姐说的对。”
“我就是贱女又。”
“我对您图谋不轨,我贪恋您,觊觎您,不管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睁眼还是熟睡,我的大脑里装得都是您。”
“我就是贱。”
“所以……”
“怜惜我一下,行吗?”
浓厚的强烈的情感喷涌而出。
商酒几乎不敢相信。
面前这个恶劣的人,是曾经那个在她面前卑微可怜的资助生。
他在伪装。
他在伪装!
大脑在警醒。
可对方根本不给她半点犹豫和逃离的机会。
强势地夺走了她的理智,压下她的挣扎,带着她陷入沉沦。
咚咚咚。
三声敲门声陡然在房间内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