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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拼死抵抗的内门弟子,大多战死沙场。有的被番天印砸成肉泥,鲜血与泥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血哪是泥。有的被阴阳镜照得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有的被斩仙剑削去首级,尸身倒地,头颅滚出老远,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有的被九龙神火罩烧成灰烬,风吹过,灰烬四散,连尸骨都留不下。
那些投降的弟子,有的被阐教收编,有的皈依西方,有的则被押往大营,等待发落。长耳定光仙跪在准提道人身后,瑟瑟发抖,不敢抬头。他偷来的六魂幡已被准提道人收走,此刻他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叛徒,除了西方教,无处可去。
通天教主独坐阵中,望着那些倒下的弟子,泪流满面。他的弟子们,那些曾经围在他身边听他讲道的年轻人,那些曾经在碧游宫中欢声笑语的同门,如今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再也站不起来了。
“师尊!快走!”一名浑身浴血的弟子嘶声大喊,他的一条手臂已经断了,却仍用另一只手握着断剑,挡在通天教主身前,“弟子为您断后!”
通天教主摇头:“不走。为师不走。你们都是为师的弟子,为师怎能独自逃生?”
那弟子跪地,重重叩首,额头磕在碎石上,鲜血直流:“师尊保重!”然后转身,冲向敌阵。他被数名阐教弟子围攻,番天印砸下,他举剑格挡,剑断;阴阳镜照来,他闭上眼,以肉身硬抗;斩仙剑斩来,他无处可躲,被一剑穿胸。他倒在血泊中,至死都面朝通天教主的方向。
通天教主仰天长啸,声如泣血。他抬手,四口宝剑齐鸣,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悬于四方,剑气冲霄。然而,大势已去。阐教、人教、西方教弟子如潮水般涌入阵中,截教弟子溃不成军。那些还在抵抗的弟子,一个接一个倒下,一个接一个被擒,一个接一个投降。
万仙阵,彻底覆灭。
阵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截教万仙,十不存一。那些曾经意气风发的修士,如今只剩下残肢断臂,和满地的法宝碎片。鲜血汇聚成小溪,在低洼处积成血泊,映着灰蒙蒙的天空,触目惊心。
李靖站在阵外,望着那片废墟,沉默良久。金吒、木吒站在他身旁,同样沉默。他们的甲胄上沾满了灰尘,脸上带着疲惫,眼中却有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父亲,截教……真的完了。”金吒低声道。
李靖点头,没有说话。他想起那些被他救下的截教外门弟子,想起他们眼中的惊恐与感激。那些人还活着,被押在后方,等待发落。他想起那些拼死抵抗、宁死不降的内门弟子,想起他们最后的悲壮。他们死了,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连墓碑都没有。
他想起长耳定光仙的背叛,想起那些跪地求降的弟子,想起那些被度化的同门。长耳定光仙跪在准提道人身后,瑟瑟发抖,像一条丧家之犬。那些投降的弟子,有的被阐教收编,有的皈依西方,从此与截教再无瓜葛。
“封神之劫……”李靖喃喃道,“究竟是谁的劫?”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风声呜咽,吹过满目疮痍的大地,卷起漫天的灰尘与血腥气。夕阳西下,将废墟染成一片暗红,仿佛大地在流血。
金吒低声问道:“父亲,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靖收回目光,望向朝歌方向。那里,还有一场决战在等着他们。
“整顿人马,救治伤员。然后……去朝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