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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董卓和丁原小打了几场。
但丁原一方,有着神魔一般的六阶武将吕布。
当他率领并州狼骑冲锋时,总是如砍瓜切菜一般,对着西凉铁骑骑脸输出。
杀得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董卓气得肝疼。
关键时刻,还是他的好女婿、解语花李儒出场。
为董卓献上一个收服吕布的办法。
就是请董卓麾下的中郎将李肃出面,以赤兔马为资,说服吕布。
董卓的赤兔马被李肃牵出来的时候,整条街都安静了。
那匹马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杂毛。
通体赤红如火,鬃毛如烈焰飘拂,四蹄踏在地上隐隐有火光流转。
它在阳光下打了个响鼻,喷出的气息灼热如熔岩。
一双马眼亮得惊人,透着一股桀骜的灵性。
正是六阶异兽,赤兔。
看着这匹赤兔马,吕布的眼睛第一次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渴望。
李肃搂着吕布的肩膀指了指赤兔马。
“奉先,此马名赤兔,日行千里,非天下第一猛将不可配。
相国赠你的,如何?”
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微微一颤。
他看了一眼赤兔马,又看了一眼丁原的军帐。
只犹豫了三秒。
多犹豫几秒就是对赤兔的不尊重。
当天夜里。
吕布闯入丁原的大帐。
方天画戟一招贯胸,丁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并州军群龙无首,吕布以雷霆手段收服了张辽、高顺等将领。
整支军队在一夜之间易主,倒向了董卓。
张角坐在客栈里,水镜术在面前凝成一面光洁的水幕。
将洛阳城外并州大营里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呈现出来。
典韦坐在他对面,手里抓着一只烧鸡,目瞪口呆地看着水幕里的画面。
“将军,这是什么法术?”
“水镜术,小把戏。”张角端着一杯茶,指着水幕里吕布跪拜董卓的画面道。
只见卢布拜倒在董卓面前,“布飘零半生,未逢明主……”
张角摇摇头,轻笑道:“你看,吕奉先跪得可干脆了。”
典韦啃了一口烧鸡,含糊道: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昨天还是丁原的义子,今天就换爹了。”
“认爹快的人,翻脸也快。”张角笑了笑,“不过这不关我们的事。看戏,看戏。”
……
水幕一转,画面变成了朝堂。
少帝刘辩坐在龙椅上,神色惶惶,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董卓站在御阶之下,声音洪亮得整座大殿都在嗡嗡作响:
“少帝暗弱,不堪承祚!陈留王聪慧仁孝,宜登大位!”
朝堂上下一片哗然。
袁绍霍然出列,手按剑柄,目光如刀:
“董卓!废立之事,岂是你一个国贼所能决定的?”
董卓眯起眼睛,声音低沉下来:
“袁本初,你是在教本相做事?
欺吾剑不利否?”
两人对峙,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刻,袁绍拔剑半出鞘,寒光映在他脸上,一字一句:
“吾剑也未尝不利!”
那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大殿之中,连殿外的侍卫都忍不住侧目。
董卓冷笑了一声。
他的“乱汉”命格在那一瞬间微微闪烁。
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董卓身上扩散开来。
不是修为的碾压,而是大势的压制。
袁绍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他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了犹豫,犹豫又变成了退意。
最终,他收剑入鞘,后退一步,转身大步走出朝堂。
“本初!”有大臣在后面喊他。
袁绍头也不回,只留下一句话:
“朝堂昏暗,忠良难立。绍自去,不奉陪了!”
水幕前,张角鼓起掌来。
“精彩!精彩!典韦你看到了吗?
袁绍那句‘吾剑未尝不利’,拔剑的时候那是真的帅,收剑的时候那也是真的快。”
典韦一边嚼着鸡腿一边点头:
“将军说得对,帅是真的帅,跑也是真的跑得快。”
“这就是四世三公的风采。姿态要做足,退路也要留好。”
张角端起茶杯,笑意盈盈。
“人家不是不刚,是刚完了要能全身而退。
冀州被咱们搬空了,他没法去渤海,只能回汝南老家。
也好,袁绍守汝南,袁术占南阳,这哥俩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以后有得打。”
……
水幕中的画面跳转到了王允府上。
王允白发苍苍,涕泪横流,双手颤抖地捧出了一柄短刀。
那刀长不及一尺,通体漆黑,刀刃上流转着幽幽寒光,像是一条沉睡的毒蛇。
七星宝刀,五阶神兵。
跪在他面前的曹操面色肃然,双眼通红,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操虽不才,愿以死报国。借司徒之刀,取董卓首级!”
王允双手将刀递上,老泪纵横:
“孟德——若能成功,你便是大汉的千古功臣!”
曹操接过七星宝刀,收入袖中,起身告辞。
典韦皱眉:“将军,曹操才四阶吧?他能杀董卓?”
“不能。”张角嗑着瓜子,“但刺杀董卓,可以出名啊。”
……
水幕画面再转,到了相府。
曹操端着一只锦盒,从容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