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然一把拿过酒瓶,给步可表演了一个吹瓶。
“怎么样,就问你牛不牛?”
步可:“你喝吧,到时候丢人的不是我。”
温时兮从房间搬出来一桶酒,笑眯眯的说:“大家来尝尝,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醉了出去吹个风就醒了。”
步可想阻止,可惜已经完了,俞则言已经一口闷了。
“确实没什么度数耶。”
步可无力的托着脸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准备好录视频了。
【啤酒可能醉不了,但是自家酿的酒就不一定了。】
【入口甜甜的,喝完颠颠的,说的就是这个。】
【自家酿的没什么度数=哪知道什么度数。】
【吹吹风就好了=醒来啥都没发生过。】
温时兮给每个人都分了点,刚开始几个人边聊边吃,确实没有多大问题。
越到后面越不对。
曲曦宁是第一个醉的,她一巴掌拍在商屿舟的脑袋上:“穿高跟鞋还乱跑,信不信我揍你?”
商屿舟眨眨眼,看着曲曦宁面前还剩下大半杯,拿过来倒到自己杯子里一口闷了。
他不跟酒鬼计较。
没过一会儿,商屿舟感觉自己有些晕,他没多想,以为自己是吃的太热了,解开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被曲曦宁看到后又一巴掌甩在后脑勺上:“不守男德,信不信我抽你。”
商屿舟不语,只是一味的往旁边挪。
也不知道曲曦宁最近吃什么了,手劲儿这么大。
俞则言看着商屿舟离自己越来越近,伸腿一踹:“哪里来的狐狸精,离我远点,我有老婆了。”
商屿舟:得,又醉一个。
他现在可是腹面受敌,一左一右两个醉鬼。
渐渐的商屿舟感觉上头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干脆释放天性。
看着众人都在吃饭,商屿舟拍了一下桌子,立马站起来:“大江大海江大海侧愣身子么转着还不会打歌么学打歌阿哥怎摆你怎摆”
齐聿珩此时也有些喝多了,他想到刚刚曲曦宁的样子,有样学样,反手给了商屿舟一巴掌。
“吵什么吵,没看到有人还在睡觉吗?”
目前场上唯一看起来清醒的两个人就是江昭然和温时兮了。
温时兮没想到江昭然竟然能撑到现在。
实际上江昭然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江昭然是最先喝多了那一个,只不过她静悄悄地看着别人作妖。
曲曦宁这一次喝多反差巨大,在商屿舟站起来唱完之后,她又站在凳子上摇花手。
【我靠!曲曦宁这是疯了吗?】
【这是酒吗,这是毒药吧!】
【我真的没招了,商屿舟和曲曦宁我求你们两个安静点,吵死了。】
【为什么江昭然和温时兮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啊?】
【江昭然早就醉了,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启动开关而已。】
【温时兮酒品应该很好,大概做不出来耍酒疯事情吧。】
齐聿珩一拍桌子,拉着俞则言和商屿舟对着江昭然磕头。
“兄弟姐妹们,咱今天结拜,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肝胆相照,生死相依;荣辱与共,祸福同抵;有福同享,有难同济。海枯石烂,情义永固;山崩地裂,誓言不移;天荒地老,情谊永记。”
“爱你们一万年,最怕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如今相逢就是缘,这份情义,咱一辈子都得记。”
说完之后,晾着手按着他们的头强行往下按。
江昭然“腾”的一下站起来。
【得,开关启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