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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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沈瓷正悠闲地坐在自家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听着王秘书的汇报。
“...和昌建业已经签了独家协议。城东地皮顺利拍下,虽然价格比预期高了一点,但成功阻止了傅云峥的计划。另外,三家银行已经正式向傅云峥发出催款函,那家海外金融机构也提高了利息,开始施压。”
王秘书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周言煦的三个代言已经黄了两个,还有一个在观望。他刚才打电话给傅云峥哭诉了。”
沈瓷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唇角噙着冷漠的笑意:“做得干净点,别留下把柄。”
“您放心,所有操作都在商业规则范围内。”王秘书颔首,“只是...傅云峥似乎情绪很不稳定,高助理透露他在办公室大发雷霆。狗急跳墙,恐怕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跳墙?”沈瓷嗤笑,“那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盯紧点,尤其是他和他那个小情人的动静。”
“是。”
王秘书离开后,沈瓷拿起手机,翻到昨天凌景宿给他开的那张处方签的照片。清隽的字迹,和他那个人一样,冷冷清清,却又莫名地勾人。
他想起昨天凌景宿微红的耳尖,心情莫名好了几分。
那种不掺任何杂质、不带任何目的的纯粹,在他充满算计和虚伪的世界里,显得格外珍贵。
或许...可以再多接触一下?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按了下去。现在不是时候,傅云峥还没彻底解决,他没心思考虑其他。
而且,那个凌医生,看起来就像块捂不热的冰,或者一碰就碎的琉璃。麻烦。
他放下手机,正准备处理其他文件,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沈少,前台有一位周言煦先生,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秘书的声音有些为难,“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
沈瓷挑眉。正主没来,绿茶倒是先坐不住了?
“让他上来。”
几分钟后,周言煦被带进了办公室。他今天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衣,眼睛红肿,脸色苍白,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沈少...”他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求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云峥吧!”
沈瓷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周先生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懂?商业竞争而已,各凭本事,怎么就叫不放过他了?”
周言煦的眼泪说掉就掉:“我知道您恨我,恨我抢走了云峥。您怎么对我都可以,但云峥是无辜的!他为了还您的钱,不惜去借高利贷,现在公司也要垮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受不了的!”
好一招以退为进,祸水东引。
沈瓷简直要为他鼓掌了。
“周先生,你搞错了两件事。”沈瓷慢条斯理地开口,“第一,不是我恨你,是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第二,傅云峥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路是他自己选的,代价自然也要他自己付。”
周言煦被他毫不留情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着嘴唇,楚楚可怜道:“您就真的这么狠心吗?毕竟您曾经那么爱他...”
“爱?”沈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缓缓站起身,走到周言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爱他的时候,他可以在我这里得到一切。我不爱了,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的目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包括你,周言煦。你最好祈祷傅云峥能一直护着你,否则...”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周言煦被他看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柔弱几乎挂不住。
“滚出去。”沈瓷失去耐心,冷冷道,“趁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
周言煦不敢再多说,狼狈地离开了办公室。
看着他的背影,沈瓷眼中闪过一丝厌烦。
真是物以类聚。傅云峥也就只配和这种货色在一起。
他拿起内线电话:“王秘书,周言煦剩下的那个代言,也处理掉。”
“是。”
挂断电话,沈瓷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运城依旧繁华喧嚣,但他知道,某个角落里的傅云峥,此刻正品尝着他亲手酿造的苦果。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凌医生吗?”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腔调,“我的药好像没什么效果,肩膀还是疼得厉害。不知道方不方便...再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