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监一个激灵,连忙收敛心神,强迫自己专注。然而,当沈瓷签署文件时,当他端起咖啡杯时,那枚戒指总是能轻易地吸引旁人的目光。
不到一个上午,沈瓷无名指上戴了婚戒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沈氏集团,继而以更快的速度在运城的上流圈子里扩散开来。
“听说了吗?沈少戴戒指了!”
“真的假的?跟谁?没听说他跟哪家千金走得近啊?”
“不会是……那个凌医生吧?”
“怎么可能?沈家能同意?”
“可他之前不是高调宣布在追求那位凌医生吗?还砸了个实验室……”
“追求和结婚是两码事……”
各种猜测和议论甚嚣尘上。
中午,沈瓷和凌景宿约在一家会员制餐厅吃午饭。两人到达时,明显能感觉到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比平时多了许多,尤其是聚焦在他们交握的手和那同款的戒指上。
沈瓷恍若未觉,依旧我行我素,甚至更加刻意地展示着两人手上的戒指,替凌景宿拉椅子、布菜,动作自然亲昵。
凌景宿虽然不习惯成为焦点,但看到沈瓷这副坦荡甚至带着点宣示意味的姿态,他心底那点细微的不适也消散了。他坦然接受着沈瓷的照顾,偶尔低声与他交谈几句,态度一如往常般清冷,却无端透出一种默契与亲密。
他们的坦然,反而让那些窥探的目光少了几分探究,多了几分复杂。圈内人精们看得出来,沈瓷这不是玩玩,是认真的。
饭后,沈瓷送凌景宿回实验室。在实验室大楼下,他毫不避讳地揽住凌景宿的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晚上我来接你。”
“嗯。”
凌景宿看着他坐车离开,转身走进大楼,面对前台和偶尔路过的工作人员的注目礼,他始终目不斜视,神情自若。
回到办公室,他脱下白大褂,那枚戒指再次完整地显露出来。他坐在办公桌前,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沈瓷发来的消息,一张照片——是沈瓷的手特写,背景是沈瓷的办公桌,那枚戒指清晰可见。
配文:「戴着,很好看。」
凌景宿看着那条消息,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字:「嗯。」
然后,他将手机放到一旁,拿起笔,开始审阅一份实验数据报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纸页上投下一个小小的阴影,伴随着书写的动作,偶尔闪过一丝温润的光。
他不需要向世界宣告什么,也不需要刻意隐藏。他和沈瓷的关系,他们的婚姻,于他而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像真理一样确凿。
这就是他的选择,他的爱人,他的生活。
理所当然,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