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和Alex讨论模型。”凌景宿言简意赅。
“进展如何？”
“找到了关键亚群。模型需要重构。”凌景宿汇报工作般回答。
沈瓷低笑一声：“看来我这边也得加把劲了。”他顿了顿，看着屏幕里凌景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脸庞，语气柔和下来，“这边谈得差不多了，框架基本达成，细节还在磨。大概还要三四天。”
“嗯。”凌景宿应了一声，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问，“顺利吗？”
他很少主动关心商业上的事，这句询问让沈瓷微微一怔，随即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还好。”沈瓷笑了笑，没有细说谈判的艰难，“就是有点想你做的清汤面了。”
凌景宿看着他，没说话，但耳根微微泛红。
“早点休息。”沈瓷看着他那副样子，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我尽快回来。”
“好。”
挂断视频，凌景宿回到办公桌前，对等待的Alex说：“继续。”
Alex看着他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点的侧脸，挑了挑眉，没有多问，重新投入到了复杂的公式中。
而在瑞士的酒店房间里，沈瓷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拿起桌上厚厚的合作草案。谈判进入了最关键的条款博弈阶段，他需要集中全部精力。
双城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两人在不同的战场上，为着同一个梦想奋力前行。一个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争取着最顶级的资源和最有利的条件；一个在实验室里抽丝剥茧，探寻着生命最底层的奥秘。
他们的命运，通过无形的电波和共同的信念紧密相连。欧洲的湖畔与运城的湿地，同样映照着星光，见证着他们各自征战，却又彼此守望的夜晚。
星火已在两地燃起，只待一阵东风，便可成燎原之势。而沈瓷知道，他必须为他的科学家，带回这阵最强劲的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