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的岩鹫简直像在玩命。弓亲的四瓣镰刀始终贴着他的后背,每一次挥砍都带起森然寒气,削断的发丝飘落在地。“喂喂,跑得挺快嘛,”弓亲的声音带着戏谑,却如影随形,“不过在瀞灵廷的巷子里玩捉迷藏,你还太嫩了!”
岩鹫猛地拐弯,冲进一片挂满灯笼的神社庭院。他记得灵子密集的区域能干扰死神的感知——但下一秒,弓亲的镰刀就劈开了他头顶的灯笼,火焰溅在他脸颊上烫出红印。
“别做无用功了。”弓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猎人的兴奋,“我的‘藤孔雀’最喜欢追逐猎物了——绽放吧,藤孔雀!”四瓣镰刀在他手中展开,如同孔雀开屏,刀刃反射的光让岩鹫短暂失明。
“该死!”岩鹫就地一滚,镰刀擦着他的裤腿划过,布料瞬间被割开三寸长的口子。他爬起来时瞥见前方有座三层高的了望塔,灵机一动,转身就朝塔基跑去。只要能爬到高处,或许能用志波家的烟花牵制住对方!
但弓亲更快。他一个瞬步挡在塔前,镰刀交叉成十字:“想上去?问过我的刀了吗?”刀刃上突然泛起诡异的光泽,岩鹫这才想起之前夜一的警告——弓亲的斩魄刀其实只解放了一半!
“你以为这就是全部?”弓亲低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阴冷,“等着吧,等本大爷认真起来,你的骨头都会被碾成粉……”
“砰!”一声闷响打断了他的话。岩鹫趁他说话的间隙,猛地将随身携带的志波家特制烟花砸过去——烟花球一个个炸开,散发出各色的火花,此刻竟成了救命稻草。弓亲下意识格挡,岩鹫趁机窜上了望塔的阶梯,边跑边掏出志波家的烟花球。
“小聪明!”弓亲怒吼着追来,四瓣镰刀疯狂劈砍阶梯,木屑飞溅。岩鹫爬到第二层时,突然转身丢出烟花球,爆炸的火花飞射向弓亲。弓亲挥刀格挡,箭矢撞在镰刀上爆成光点,却也为岩鹫争取到爬上塔顶的时间。
“有本事别躲!”弓亲追到塔顶,却只见岩鹫站在栏杆边,背后是瀞灵廷错落的建筑群。月光洒在岩鹫脸上,他虽气喘吁吁,眼神却异常坚定:“谁要和你这疯子玩?本少爷还有更重要的事!”
说完,他竟纵身从塔顶跃下,在空中展开灭却师特有的灵子翼,滑翔向远处的阴影。弓亲愣了一下,随即骂骂咧咧地追上去,镰刀在夜空中划出愤怒的光痕。
与此同时,瀞灵廷的不同角落正上演着各自的战斗与周旋。
石田躲在一座神社的绘马架后,指尖凝聚着灭却师的灵子箭。前方三名死神正举刀搜索,灵压波动在空气中形成肉眼可见的涟漪。他深吸一口气,默念咒文,三支透明箭矢瞬间射出,精准命中死神们的灵压穴位。死神们闷哼一声,持刀的手顿时麻木,石田趁机翻身跃出,在屋顶间快速移动:“愚蠢的死神,以为靠人数就能抓住灭却师吗?”
织姬蜷缩在一处废弃的茶屋角落,双手紧握胸前的发夹。她能听到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和灵压碰撞的轰鸣,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肉跳。“一护……石田君……茶渡君……”她喃喃自语,眼神中满是担忧,“一定要没事啊……”突然,脚步声靠近,她立刻屏住呼吸,悄悄激活右手的“盾舜六花”,花瓣状的灵子屏障在掌心若隐若现。
茶渡则没那么幸运。他被五名死神围在一条死胡同里,拳头紧握,手臂上的“巨人的右臂”泛起古铜色的光芒。“来啊!”他低吼一声,主动冲向最前方的死神,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砸去。死神挥刀格挡,却被巨大的力量震得手臂骨折,惨叫着倒飞出去。其余死神见状,立刻结成阵型围攻,刀刃从不同方向刺来。茶渡咬紧牙关,左臂“恶魔的左臂”展开灵子屏障,右臂则如炮弹般轰出,每一击都让地面为之震颤。
而夜一此刻正蹲在一处高楼的飞檐上,黑猫形态的她眯着眼睛俯瞰全局。她看到一护与一角的激斗,看到岩鹫被弓亲追逐,也看到石田的机敏、织姬的隐忍、茶渡的勇猛。“真是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她甩了甩尾巴,金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忧虑,“蓝染的阴谋还在暗处,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们尚未出手,他们必须尽快汇合,否则……”
她低头看了看爪边的密信,那是文刀给的布防图。露琪亚的处刑日越来越近,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必须想办法让他们摆脱纠缠,”夜一喃喃道,“还要找到进入中央四十六室的突破口……”
整个瀞灵廷,因为这几个闯入者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往日的寂静。各处的灵压碰撞如惊雷般炸响,暗哨与巡逻队的呼喊声此起彼伏,灵子警报的红光在天际闪烁。一场席卷尸魂界的风暴,正以露琪亚的处刑为导火索,悄然拉开序幕。
而一护与一角的战斗还在继续,鬼灯丸的轰鸣与斩月的嘶吼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巨变,奏响第一支激昂而危险的序曲。岩鹫的逃亡、石田的周旋、织姬的担忧、茶渡的奋战、夜一的谋划……所有人的命运,都在这一刻被紧紧捆绑,朝着未知的前方,急速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