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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假面的试炼与虚化之刃(2 / 2)

“控制得不错。”文刀的瞳孔微微收缩,“没有急着释放,而是先借地形稳定灵压。”

“是!”一护的声音带着一丝骄傲,指尖终于触碰到面具边缘,将那枚素白无纹的面具缓缓扣在脸上。就在接触皮肤的刹那,原本光滑的面具表面突然泛起流动的黑光,那些光芒并非预设的咒文,而是随着他的灵压流动自然浮现的纹路,像是他灵魂的倒影,“接下来……就是现在!”

白色面具扣稳的瞬间,只露出一只燃烧着猩红火焰的眼睛。但与失控时不同,他的身形没有出现丝毫扭曲,黑色灵压如同被塑形的钢铁,沿着死霸装的纹路流淌,在周身形成半寸厚的铠甲,与管道的钢筋产生了奇妙的共振。那些随灵压浮现的纹路在面具上明明灭灭,仿佛有生命般呼吸,只有当一护催动力量时才会变得清晰——这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旁人既无法模仿,也无法提前唤醒。

“虚化时间……预计五秒。”平子突然报出数字,秒表的指针在蓝光下跳动,“比昨天多了半秒。”

文刀的灵压瞬间提到极致。在面具扣上的刹那,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力量提升了近五成,但这股力量不再是混乱的风暴,而是被压缩成了尖锐的矛——一护正用意志力精准控制着虚化的爆发时间,每一秒都计算得恰到好处。

“文刀先生,得罪了!”

一护的身影几乎化作黑影,比卍解状态快了近一倍。文刀甚至没能捕捉到他的轨迹,只能凭皮肤的刺痛感横刀格挡。斩月与澜渊魂缚碰撞的瞬间,一股凝练到可怕的力量顺着刀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刀身撞上身后的管道,发出刺耳的金属刮擦声。

“破道之八十一·断空!”

文刀借着反震之力后退,同时结印布下蓝色的防御壁。但这足以抵挡队长级攻击的鬼道,竟在接触到虚化灵压的瞬间出现裂痕,像被巨力敲打的玻璃。他看着一护紧随而至的刀光,突然明白对方为何要控制时间——这种强度的爆发,根本无法持久,每一秒都在燃烧生命般的灵压。

“澜蚺千变!”

蓝色刀身瞬间分化为水网,将两人包裹其中。文刀刻意缩小了防御范围,用密集的水纹锁链限制对方的速度优势。但一护的斩月每一次挥出,都能精准地斩碎最关键的锁链节点,黑色的灵压在水网中撕开一道道口子,带着管道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两秒。”平子的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划开皮肤。

文刀的后背突然传来刺痛,他猛地旋身,看到一护的身影竟穿透了水网的缝隙,斩月的刀尖距离自己咽喉只有半尺。千钧一发之际,他将澜渊魂缚插入地面:“魂锚绞杀!”

领域中心的魂纹阵突然亮起,之前被虹吸的灵压瞬间爆发,化作无数水刃射向一护。这是同归于尽般的攻击,但文刀算准了对方不会硬接——虚化状态下的灵压消耗太大,硬抗只会提前结束时限。

果然,一护选择了后退。但他在闪避的同时,竟将斩月反手掷出,黑色的刀身带着旋转的黑气穿透水刃雨,直刺文刀面门,刀鞘上还沾着的水泥灰在气流中纷纷扬扬。

“四秒。”

文刀侧身避开斩月,却被旋转的黑气擦中肩膀,顿时感到一阵灼烧般的疼痛,像是被滚烫的钢筋烫过。他借着这个空隙召回澜渊魂缚,刀身直指一护的面具——那里的灵纹正在闪烁,像即将熄灭的烛火,显然时限即将到来。

“就是现在!”文刀突然前冲,将剩余的灵压全部灌注到刀身,“破道之七十三·双莲苍火坠!”

蓝色火焰与水纹刀身合二为一,形成旋转的光流。一护的面具下传来一声低喝,他没有闪避,反而用尽全力将散落在地的斩月召回手中,黑色灵压与火焰光流轰然相撞,冲击波掀得周围的铁架都在摇晃,久南白手里的薯片撒了一地。

“五秒。”

碰撞产生的气浪掀飞了两人。文刀撞在管道壁上,混凝土簌簌落下,他看着一护的白色面具突然失去光芒,那些随灵压浮现的纹路如同退潮般隐去,重新变回光滑素净的模样,随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失去虚化支撑的一护踉跄着后退,黑色的灵压如同退潮般褪去,露出他苍白却清醒的脸,眼里没有丝毫迷茫。

“结束了,文刀先生。”一护拄着斩月,大口喘着气,猩红的瞳孔已经恢复黑色,语气里的尊敬丝毫未减。

文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刚才最后一击的碰撞点,两人的刀身还在微微颤动,蓝色与黑色的灵压交织成短暂的光带,像系在管道间的彩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压已经见底,而一护的气息也紊乱不堪——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结束。

“你赢了半招。”文刀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脱力后的沙哑,“在虚化的五秒里,你的攻击精准度比上次提升了七成。”

一护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不对,文刀先生,是我先解除了虚化。”

“但你在时限内完成了三次有效攻击。”文刀笑了笑,将澜渊魂缚收回刀鞘,卍解的蓝光渐渐褪去,露出原本的刀身,“这比赢更重要,不是吗?”

铁架上传来掌声,平子拍着手跳下栏杆,棒棒糖的棍子在他指间转着圈:“精彩精彩,比我预想的好看多了。那五秒的节奏,比昨天训练时稳多了,至少没把地下三层的水管劈裂。”

“哼,勉强及格而已。”日世里别过头,却忍不住多看了一护两眼,皮夹克的袖子蹭过铁架,带起一串铁锈,“下次要是能坚持六秒,说不定能让我夸你一句。”

一护拧开旁边递来的灵压补充剂灌了两口,摇了摇头:“这次很平静……就像跑完一场长跑,只是累。”他看向文刀,深深鞠了一躬,水泥地上的灰被他的动作扬起一片:“谢谢您,文刀先生。如果不是您愿意陪我切磋,我可能还不敢在别人面前用虚化。”

文刀摆摆手,转身走向通往地面的阶梯。靴底踩在铁屑上沙沙作响,地下三层的灵压还在缓缓平复,像退潮后的海滩。身后传来平子含着棒棒糖的喊声:“喂!下次来记得提前说啊,让拳西给你露一手虚闪特训,保证比拆管道刺激多了!”

“再说吧。”文刀的声音漫不经心地飘回来,身影已经消失在阶梯转角。

仓库的铁门在身后吱呀合上,将地下的喧嚣与潮湿一并隔绝。月光恰好从屋顶破洞漏下,在满地铁屑上洒下片碎银般的光斑。文刀抬手按了按肩膀,那里被虚化灵压擦过的灼痛感还未完全散去,灵压流动时像有细沙在经脉里滚动——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与虚化之力的碰撞总能让他更清晰地触摸到自身灵压的边界。

穿界门的光晕在仓库角落亮起时,他回头望了一眼金属门的轮廓。假面军团的灵压如同沉在深海的礁石,沉默却厚重,与现世的霓虹气息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交融在一起。或许正如浦原所说,这些被放逐的灵魂,才是最懂得如何在界限边缘行走的人。

“目的地确认,浦原商店后巷。”

文刀踏入光流的瞬间,听见现世的夜风卷着远处的警笛声掠过耳畔。穿界门的光流比来时更稳定,大概是浦原在另一端调整了灵子配比。当熟悉的木质台阶出现在眼前时,浓郁的茶香混着机械油的气味扑面而来,比地下训练场的铁锈味温和得多。

“欢迎回来,文刀先生。”浦原喜助的声音从柜台后传来,他正用镊子夹着枚齿轮往怀表机芯里塞,圆顶帽的边缘沾着点铜绿,“看起来收获不小?”

文刀在吧台前坐下,看着老板将泡好的抹茶推过来,青瓷茶杯上还留着细密的指纹。“那小子的虚化控制,比预想中更稳定。”他呷了口茶,抹茶的微苦在舌尖散开,“尤其是那五秒的爆发节奏,已经有了假面军团的影子。”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个好消息。”浦原笑眯眯地转动怀表发条,齿轮咬合的脆响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毕竟是被两种力量撕扯着成长的孩子,对界限的感知总是特别敏锐。”他突然话锋一转,指尖敲了敲柜台,“倒是你,澜渊魂缚的灵压波动有点奇怪,是不是在卍解时尝试融合新的力量了?”

文刀的指尖在茶杯边缘顿了顿。刚才切磋时,澜渊魂缚与虚化灵压碰撞的刹那,刀身确实传来过一阵异样的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封印——那感觉稍纵即逝,却比任何训练都更让他心惊。

“或许吧。”他没有细说,只是将茶杯递回去,“帮我准备些凝神的药草,今晚可能要多冥想一会儿。”

浦原的眼神在他肩头停顿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里间的药柜。月光从商店的木格窗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参差的影子,与穿界门残留的灵子光斑交织在一起。文刀望着窗外的夜空,突然想起一护面具上那些随灵压流动的纹路——那是独属于他的印记,正如澜渊魂缚此刻在刀鞘里的轻鸣,或许也是某种界限即将被突破的预兆。

夜渐深时,浦原商店的灯还亮着。吧台前的空茶杯里,最后一缕茶香悠悠地飘向星空,像在诉说着一场关于界限与成长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