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刀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时尚单品?毕竟队长羽织的款式独特,穿在身上很有格调。”
朽木白哉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廉价货。对于朽木家而言,这种级别的衣物,确实不值一提。”
京乐春水脸上带着惯有的慵懒笑容,慢悠悠地说道:“为了潇洒啊。战斗的时候穿着羽织太束缚了,脱掉之后行动更方便,也更帅气。”
更木剑八则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道:“麻烦。穿着那玩意儿打架太碍事了,丢了正好。”
“一群蠢货!”总队长听了四人的回答,气得吹胡子瞪眼,身上的灵压越发狂暴,“队长羽织是荣誉的象征!是死神队长身份的证明!是肩负守护尸魂界责任的标志!你们竟然如此亵渎它,简直不可饶恕!”
队舍门口,浮竹十四郎正靠在门框上听墙角,听到总队长的咆哮,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身边的小椿仙太郎看着总队长怒气冲冲的样子,小声对浮竹说道:“总队长的精力还真是旺盛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这么大声训斥人。”
浮竹笑着摇了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欣慰:“是啊。大战已经过去了十天了……尽管总队长失去了左手,不过体力似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下可以安心了。说到底,在尸魂界之中,还尚无一人可与之匹敌啊……有他在,尸魂界才能安稳。”
时间过得飞快,又过了将近二十天。浦原喜助通过通讯器给文刀发来消息,说一护的身体状况已经稳定,差不多快醒了。文刀立刻向总队长山本元柳斎重国提交了申请,希望能带着露琪亚和恋次去现世见一护一面。总队长念及两人在大战中的功劳,又考虑到他们与一护的情谊,便批准了申请。
文刀带着露琪亚和恋次通过穿界门来到现世,将他们送到黑崎家附近后,便让他们自己去找一护了。而他自己则径直前往浦原商店,找到了浦原喜助。他的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孩子,正是小市丸银。文刀已经将小市丸银的头发染成了黑色,避免被人认出来。
“浦原,这孩子就交给你照看了。”文刀将小市丸银递给浦原喜助,语气郑重地说道,“我打算过段时间,和总队长提议,让平子他们这些假面军团的成员回去重新担任队长。到时候,我就以看守现世重灵地为借口,常驻现世,也好照顾这孩子。”
浦原喜助接过小市丸银,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庞,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现世这边我也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任何人发现他的身份。不过,这小孩性子敏感,最好还是你能经常在他身边陪伴。”
黑崎一护的房间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头,温暖而明亮。井上织姬、露琪亚、石田雨龙、茶渡泰虎和恋次都围在一护的床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床上的一护,脸上满是期待与担忧。
就在这时,一护的眼皮轻轻动了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充满力量与坚定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迷茫与疲惫,还有一丝刚睡醒的惺忪。
“黑崎同学!”井上织姬看到一护醒来,激动地叫出声来,眼中瞬间泛起了泪光。
一护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房间内,有些茫然地说道:“啊呀?这是……我家?”
露琪亚走上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对啊……从你晕倒那天起,你已经昏睡差不多一个月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一个月……”一护喃喃自语,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感觉,心中一动,“啊!我的身体……”
露琪亚看着他疑惑的样子,轻声说道:“一护……我听文刀队长和浦原先生说,你……好像丧失了死神的力量。”
一护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轻轻“嗯”了一声:“你都知道了。是啊,感觉体内空荡荡的,什么力量都没有了。看来,这代理死神许可证,也该还给你了。”
露琪亚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在灵力消失的第一阶段,会产生剧烈的剧痛,这是你之前晕倒的原因。同时消失的还有一件事——断界中作用于你肉体上的时间经过,会开始逆流。瞧,你的头发变短了,这可不是我们给你剪的。”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惋惜,“你将在第一阶段彻底失去死神的能力。到达第二阶段时,残余的灵压会逐渐安定下来,此后你便会醒过来——用不了多久,你体内残余的最后一丝灵压,也将消失殆尽。到那时,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的人类。”
一护看着露琪亚,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平静地说道:“这样啊。原来如此……”
“你……不感到惊讶吗?”露琪亚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她以为一护会很难过,或者很失落。
一护笑了笑,摇了摇头:“还好啦——在昏睡中,我好像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了。能去外面走走吗?我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众人见状,纷纷点头同意。井上织姬连忙扶着一护下床,石田雨龙和茶渡泰虎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生怕他再次摔倒。
一行人陪着一护走出了家门,来到院子里。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觉很舒服。一护抬头望去,只见文刀正站在院子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而露琪亚、恋次和文刀身上的死神气息,在他的感知中,正在慢慢变弱,变得越来越模糊。
文刀看着一护,轻声说道:“看来,差不多了。”
露琪亚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她看着一护,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时候说再见了——一护!”
一护看着露琪亚,又看了看恋次和文刀,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好像是哦……”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位死神的身影在一护的眼中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不见。一护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了一片空气。他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他的死神生涯,已经彻底结束,而属于普通人类黑崎一护的全新生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