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狐?”郝大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
上官玉狐相较于妹妹玉兔的活泼灵动,更多了几分沉稳与神秘。她穿着一身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长发如瀑般垂至腰间,那双与玉兔相似却更显深邃的眼眸在手机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怎么,只许玉兔来,不许我来?”上官玉狐唇角微扬,声音比玉兔低沉几分,带着独特的磁性。
郝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笑道:“怎么会,只是有些意外。你们姐妹今天约好了?”
“没有约好。”上官玉狐靠在他肩上,声音轻柔,“只是感觉到玉兔在这里,就过来了。你知道的,我们姐妹之间有某种感应。”
郝大当然知道。上官家的这对双胞胎姐妹不仅容貌极为相似,更有着某种心灵相通的能力。这在她们同时使用特殊能力时尤为明显。
“那正好,”郝大轻抚她的长发,“我也正想找个人聊聊。”
“聊聊?”上官玉狐抬眼看他,“不是应该先做点别的吗?”
郝大坏笑着在她耳边低语:“急什么,长夜漫漫。”
上官玉狐轻拍他的胸膛,嗔道:“你这人,总是这样。玉兔说你刚才在思考人生?”
“算是吧。”郝大点点头,望向天花板,“我在想,人的认知真的有高低之分吗?或者说,这种区分本身是不是就是一种傲慢?”
上官玉狐沉思片刻,轻声道:“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在心理学中,认知水平确实存在差异,这取决于一个人的知识储备、思维方式、经验积累等多种因素。但问题在于,我们是否应该用‘高低’这样的价值判断来描述这种差异。”
“正是如此。”郝大赞同道,“我发现自己有时会不自觉地陷入这种思维定势——认为那些与我想法不同的人就是‘认知低’。但反过来想,他们可能只是拥有不同的知识背景或价值取向。”
上官玉狐微微一笑:“这说明你的自我觉察能力很强。能够意识到这一点,本身就已经超越了很多人。”
“你总是这么会说话。”郝大轻吻她的额头。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上官玉狐认真道,“郝大,你知道吗?你所拥有的‘荒岛能量储物空间’能力,不仅仅是让你能够瞬间移动物品或人。它更是一种象征——象征着你的思维可以超越时空的限制,从多个维度思考问题。”
郝大若有所思:“你是说,这种能力与我的思维方式有关?”
“可能互为因果。”上官玉狐分析道,“正因为你善于从不同角度思考,才觉醒了这样的能力;而这种能力又反过来拓展了你的思维边界。就像玉兔的空间跳跃能力,也与她活泼跳跃的思维方式有关。”
“有趣的理论。”郝大感兴趣地说,“那你的能力呢?预知片段的能力,是不是与你善于观察、分析的性格有关?”
上官玉狐点点头:“很可能。我的能力不是看到完整的未来,而是捕捉到一些关键的画面或感觉。这就像我的思维方式——我不喜欢凭空想象,而是基于观察到的信息进行分析推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进行着深入的对话。与其他人不同,上官玉狐总能与郝大进行这种理性而深入的交流。她不仅是他的情人,某种程度上也是他的知音。
聊了大约半小时,话题渐渐转向了更轻松的内容。
“说起来,”上官玉狐突然笑道,“你知道玉兔最近在学烘焙吗?”
“真的?”郝大惊讶道,“那个连泡面都能煮糊的玉兔?”
“别小看她。”上官玉狐轻笑道,“虽然失败了十几次,但她昨天终于做出了一盘可以吃的饼干。虽然形状有点...抽象。”
郝大想象着那个画面,不禁笑出声:“她能坚持下来,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是啊,”上官玉狐眼中闪过温柔的光芒,“我们都在慢慢改变,慢慢成长。就像你,也在思考着越来越深刻的问题。”
郝大搂紧她,轻声道:“也许是因为有你们在身边,让我不得不思考这些问题。一个人的时候,可能就懒得想这么多了。”
“这就是伴侣的意义之一吧。”上官玉狐靠在他胸前,“互相促进,共同成长。”
沉默片刻,郝大突然说:“玉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当然。”
“你预知未来的能力...有没有看到过关于我的什么?”郝大问得有些犹豫,“我知道你不喜欢透露太多未来的事,但我很好奇。”
上官玉狐沉默了。这是她很少展露的一面——作为一名有限的预知能力者,她确实偶尔会看到一些未来的片段,但她深知改变未来的危险性,所以很少主动提及。
“我看到过一些画面,”她最终缓缓开口,“但不是完整的未来。只是一些...可能性。”
“比如?”
“比如你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周围有很多人。”上官玉狐闭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你在说话,人们在听。你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解释什么重要的东西。”
郝大皱眉:“就这样?”
“还有一个画面,”上官玉狐继续说,“你抱着一个孩子。我看不清是男孩还是女孩,但你能看出你眼中的温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郝大愣住了。孩子?他从未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与这么多女性保持关系,他本能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但现在,上官玉狐的预知画面让他不得不面对。
“还有吗?”他轻声问。
上官玉狐睁开眼睛,摇摇头:“就这些。预知能力不是电影,只是零散的画面,很多时候连上下文都没有。而且,这些都是可能性,不一定真的会发生。”
“我明白。”郝大点头,但心中已掀起波澜。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起来。
“玉狐,”郝大在她耳边低语,“我们是不是该...”
“该什么?”上官玉狐明知故问,眼中闪着调皮的光。
郝大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他轻轻吻上她的唇,上官玉狐热情地回应着。与玉兔的直接热情不同,玉狐的吻更深邃,更缠绵,仿佛在诉说着千言万语。
......
约四十分钟后,郝大满足地躺回床上,上官玉狐依偎在他身边,脸上带着幸福的红晕。
“你总是...”她喘息着说,“让人难以抗拒。”
“你也是。”郝大轻抚她的背,“每次和你在一起,都像是探索一个新的世界。”
上官玉狐轻笑:“这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只对你。”郝大认真地说,“因为只有你,让我感觉既熟悉又新鲜。熟悉的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新鲜的是每次交流都能发现你新的一面。”
“油嘴滑舌。”上官玉狐捏了捏他的鼻子,但眼中满是笑意。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宁静的时刻。郝大的思绪又开始飘散,他想起了上官玉狐提到的预知画面。孩子...他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在他混乱而复杂的生活中,孩子的存在似乎太过奢侈,也太过复杂。
但他不得不承认,当玉狐描述那个画面时,他心中确实涌起了一种奇特的温暖感。那是一种他很少体验到的情感——纯粹的、无条件的爱与责任。
“在想孩子的事?”上官玉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思绪。
郝大点点头:“有点。那画面...真实吗?”
“预知画面都很真实,”上官玉狐轻声说,“但真实不意味着必然。未来是由无数选择构成的,每一个决定都会改变轨迹。”
“那你觉得,”郝大犹豫地问,“我应该要孩子吗?在现在这种...复杂的情况下?”
上官玉狐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这不是我能替你决定的,郝大。但我想说,爱有很多形式,家庭也有很多种。重要的是,你是否准备好承担责任,是否能够给予无条件的爱。”
“我连专一的爱情都给不了,怎么给孩子完整的爱?”郝大苦涩地说。
“爱不是非此即彼的。”上官玉狐温柔地说,“一个人可以同时爱多个人,只要他是真诚的。同样,一个人也可以成为多个孩子的父亲,只要他能够给予每个孩子足够的关注和爱。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家庭,但谁说传统就是唯一正确的方式呢?”
郝大惊讶地看着她:“你真是...太特别了。”
“我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上官玉狐微笑道,“而且,如果那个预知画面成真,我想那孩子会很幸福。因为我从未见过你眼中露出那样的温柔。”
郝大紧紧抱住她,心中充满了感激。与上官玉狐的对话总是能给他新的视角,让他看到问题的不同面。
过了一会,消耗了不少体力的上官玉狐也困得睡着了。郝大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看着身边熟睡的三个女人——郝娇俏、王亦彤、上官玉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外面天色依然漆黑,但东方已隐约透出一丝微光。黎明即将到来。
郝大突然意识到,这一夜,他几乎没怎么睡,却和四个不同的女人有过亲密接触,还进行了多次深度思考。这种生活节奏,对普通人来说难以想象,但对他而言,却已成为常态。
“荒岛能量储物空间”能力不仅让他在物质上拥有了超凡的便利,也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他的生活节奏和人际关系。他可以瞬间将远方的人带到身边,也可以瞬间将人送回原地。这种能力带来了极大的自由,但也带来了独特的责任和挑战。
郝大回到床边,看着熟睡的女人们。每个女人都有独特的魅力,与他有着不同的情感连接。郝娇俏的直率热情,赵嫒的温柔体贴,王亦彤的俏皮可爱,上官玉狐的理性深邃,还有之前离开的苗蓉的成熟魅力...每个关系都是真实的,每个情感都是真诚的。
但问题在于,这种多重关系是否可持续?是否公平?他能否真正给予每个人所需的关注和爱?
这些问题没有简单答案。郝大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任思绪继续遨游。
他仿佛站在一个十字路口,面前有多条道路延伸向不同的未来。每条路上都有不同的人陪伴,有不同的风景等待。他不知道哪条路是正确的,甚至不确定是否存在“正确”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