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何以见得?”郝大很谦虚地回,手指却轻轻拂过上官玉倩散落在枕边的发丝。
月光从木屋的缝隙中洒入,在这座荒岛的简陋居所里,空气里弥漫着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与女子身上淡淡馨香交织。郝大侧躺着,凝视着身旁熟睡的上官玉倩,她修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你明明心里有数,还要我说出来。”上官玉倩娇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那是用岛上某种特殊植物的纤维织成的,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郝大一脸无辜回:“我是真不明白。你上官大小姐的心思,岂是我这等凡夫俗子能轻易猜透的?”
三天前,他们乘坐的游轮“海神号”在太平洋上遭遇突如其来的风暴,船体破裂沉没。郝大是船上的一名厨师,而上官玉倩则是富家千金,同行的还有她的闺蜜苏媚、堂姐上官玉娇、表妹上官玉兔,以及家族世交的女儿水媚娇。一百多名幸存者漂流到这未知的岛屿,而郝大因为懂得野外生存技巧,带着这五位女子在岛屿另一端找到了这处相对隐蔽的木屋。
“哼!我主动过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上官玉倩刁蛮地说,但眼神中却藏着一丝羞怯。在文明社会里,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而在这荒岛上,她只是一个需要依靠郝大生存的普通女子。这种身份的转变,微妙地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权力关系。
郝大坏笑着回:“我只知道你饿了,来找我讨吃的。”他从床头摸出一个椰子,手指轻轻一弹,椰子顶端便整齐地裂开一个口子。这是他在荒岛上意外获得的特殊能力之一——他称之为“荒岛能量”,一种似乎能够与岛屿本身产生共鸣的神秘力量。
上官玉倩接过椰子,小口啜饮着清甜的汁液,脸颊微微泛红:“你就知道欺负我。”她放下椰子,身体更近地贴向郝大,“这里只有我们六个人,其他幸存者都在沙滩那边扎营。你说,救援队什么时候能到?”
“不好说。”郝大搂住她,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风暴来得太突然,而且我们的航线可能偏离了原定路线。搜救需要时间。”
上官玉倩傲娇地说:“我爸爸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他是亚洲航运集团的董事长,有私人搜救队。”但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确定。三天了,除了海鸟和偶尔跃出水面的鱼,他们没有看到任何船只或飞机的迹象。
郝大没有戳破她的希望,只是轻抚她的长发。在这座岛上,他发现自己不仅获得了神秘的“荒岛能量”,身体素质也在悄然变化——力量、速度、反应能力都远超常人,甚至似乎还拥有了一些难以解释的能力,比如远程开门,比如让植物快速生长。
过了一会,消耗有些大的上官玉倩困得睡着了。木屋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远处隐约传来其他幸存者营地的喧哗——他们已经为淡水和食物发生了多次争执。
郝大搂着温香软玉、玉腿修长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一个漂亮的女人,就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芒。而当这样的美丽与丰满的身材相结合时,对于男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上官玉倩虽然有些刁蛮,但在这荒岛环境下,她逐渐放下了大小姐的架子,展现出真实的一面,反而更加动人。
这种吸引力并非仅仅停留在外表的视觉冲击上,它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魅力,一种让人陶醉其中的韵味。丰满的身材会给人一种成熟、性感的感觉,仿佛是大自然赋予女性的独特礼物。郝大想起自己在“海神号”上第一次见到上官玉倩时的情景——她身穿定制礼服,在一群富家子弟中谈笑风生,仿佛整个世界都围绕着她旋转。那时的她高不可攀,而此刻,她却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
当男人凝视着这样的女人时,他们的目光不仅仅被外表所吸引,更会被那内在的魅力所深深打动。这种魅力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男人去进一步了解她、探索她。郝大知道,自己对上官玉倩的感情很复杂——既是对美的欣赏,也是在绝境中产生的依赖与亲近。
在男人的眼里,丰满的身材不仅仅是一种肉体上的特征,更是一种情感上的表达。它代表着女人的自信、独立和魅力,让男人在欣赏的同时,也产生了一种保护的欲望。尤其是在这荒岛上,郝大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这些女子,不仅是出于本能,也因为她们给予他的信任和亲近让他感到自己是“有用”的。
突然,敲门声响起。
郝大意念快速延伸“荒岛能量”,把反锁的门弄开了。门外的女子似乎愣了一下,显然没预料到门会自己打开。
苏媚迈着修长的玉腿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床上的上官玉倩等睡美人还有郝大,朝郝大娇嗔道:“坏人!玉倩果然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苏媚穿着一件用大树叶和藤蔓巧妙编织的“裙子”,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她的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额前,显然是从沙滩那边的营地走过来的。木屋距离幸存者主要营地大约二十分钟路程,途中要穿过一片茂密的热带雨林。
郝大微笑看着她:“这么晚还不睡?”
“睡不着。”苏媚轻轻关好门并反锁,走到床边坐下,“沙滩那边又打起来了,为了最后几瓶矿泉水。马赫带着他的人控制了淡水收集装置,要求其他人用食物或‘其他东西’交换。”她的话意味深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马赫是“海神号”上的健身教练,身材魁梧,在幸存者中迅速聚集了一帮追随者,以“维持秩序”为名实际上在建立自己的小王国。他对水媚娇的追求在船上已是公开的秘密,而到了荒岛上,这种执念似乎变得更加扭曲。
郝大皱起眉头:“明天我去看看。”他虽然带着五位女子远离了主要营地,但并不打算完全置身事外。岛上资源有限,如果马赫的行为太过分,冲突迟早会波及到他们这里。
“你小心点,马赫现在有七八个人跟着他,而且他们找到了船上的部分物资,有几把消防斧。”苏媚担忧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在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与平日里活泼开朗的样子有些不同,多了几分脆弱。
郝大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放心,我自有分寸。”他的“荒岛能量”虽然还处在摸索阶段,但已足够应对普通人。只是他不想轻易暴露这种能力——在绝境中,特殊往往意味着危险。
苏媚靠在他肩上,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我们好像被困在了一个永远醒不来的梦里。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游轮、风暴、这个岛,还有...”她没有说完,但郝大明白她的意思。
还有他们之间迅速发展的关系。在正常世界里,郝大只是一个厨师,而她们是富家千金、名媛,他们的生活轨迹本不该有太多交集。但在这座荒岛上,社会阶层被打破,生存成为第一要务,一些原本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这不是梦,而是一个新的开始。”郝大低声说,手指轻抚苏媚的后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夜凉,还是因为他的话。
苏媚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郝大,你到底是什么人?普通厨师可不会懂得这么多野外生存技巧,也不会...”她停顿了一下,“也不会这么冷静。其他人都快疯了,而你好像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
郝大心中一惊,表面却保持平静:“我只是喜欢看荒野求生节目罢了。”这当然是谎言。事实上,他对自己在荒岛上的适应能力也感到惊讶,仿佛某种沉睡的本能被唤醒了。更奇怪的是,自从踏上这座岛,他脑海中偶尔会闪过一些陌生的画面——茂密的丛林、古老的石刻、还有某种发光的蓝色矿石。
“是吗?”苏媚没有深究,只是将脸埋在他颈间,“不管你是谁,谢谢你保护我们。”
郝大又将她搂紧了些。木屋外,夜行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与海浪声交织成荒岛夜晚的交响曲。屋内的烛光摇曳,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影子。
约三十分钟后,郝大云淡风轻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淡定从容地任思绪遨游,苏媚则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膛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呼吸渐渐平稳。
木屋是用倒塌的树干和棕榈叶搭建的,虽然简陋却足够坚固。郝大运用“荒岛能量”巧妙地加固了结构,使其能够抵御风雨。屋顶的缝隙中,可以看见几颗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闪烁,远离文明世界的光污染,这里的星空格外清晰璀璨。
郝大仿佛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三国演义》,他的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这是他在“海神号”上闲暇时读的书,沉船时刚好带在身边,如今成为荒岛上难得的消遣。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书中的某一页,上面讲述了刘备对马谡的评价——“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郝大不禁心生疑惑,为什么刘备会这样认为呢?他开始仔细琢磨起来,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书中关于马谡的各种情节。
马谡,字幼常,是蜀汉的一位将领。他自幼熟读兵书,才华横溢,深得诸葛亮的赏识。然而,刘备却对他持有不同的看法。
郝大心想,也许是因为马谡在实战中的表现并不如他在理论上那么出色。虽然他能对兵法侃侃而谈,但在实际的战争中,却常常做出错误的决策。这让他联想到沙滩营地里的马赫——那个健身教练总是夸夸其谈,声称自己受过军事训练,懂得领导和生存,但在实际分配资源、维持秩序时,却采取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激化了幸存者之间的矛盾。
比如说,在街亭之战中,马谡违背了诸葛亮的部署,擅自将军队驻扎在山上,结果被魏军包围,导致街亭失守,蜀军大败。这一战,让马谡的名声扫地,也让刘备对他的能力产生了怀疑。郝大不禁想,如果马赫继续这样下去,是否也会导致灾难性的后果?毕竟在这个荒岛上,错误的决策可能意味着死亡。
此外,马谡的性格可能也是刘备认为他不堪大用的原因之一。他为人自负,喜欢夸夸其谈,不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这种性格在战场上是非常危险的,很容易导致决策失误。马赫同样如此——他只听几个亲信的话,对其他幸存者的需求视而不见,甚至用暴力威胁那些提出异议的人。
郝大越想越觉得刘备的评价是有道理的。他合上书,心中对刘备的识人之明不禁多了几分钦佩。在这荒岛上,识人也许比任何生存技能都更重要。他需要判断谁可以信任,谁需要提防,如何在这小小的人类社群中维持微妙的平衡。
“你在想什么?”苏媚突然声音能酥麻地说,手指抚过他的脸颊。她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着,像两颗黑曜石。
郝大坏笑着回:“在想刘备为什么认为马谡不可大用。”
苏媚轻笑:“这种时候还在想《三国演义》?你真是个怪人。”她翻了个身,面对着他,“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和沙滩上那些整天争吵、恐慌的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郝大好奇地问。
苏媚舒服紧贴他说:“你有一种...安定感。好像天塌下来你也能扛住。这让其他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依赖你。”她顿了顿,“包括我们几个。你知道,玉倩、玉娇、媚娇她们平时眼光多高,可现在...”
郝大搂着漂亮清纯的她回:“现在只是特殊情况。等救援队来了,一切恢复正常,你们还是会回到原来的生活,我继续当我的厨师。”他说这话时,心里却有一丝莫名的失落。虽然理性告诉他这是必然的结局,但情感上,他已经开始习惯与这些女子在这荒岛上的特殊关系。
“也许不会那么简单。”苏媚低声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些东西一旦改变,就回不去了。”
郝大想问什么意思,但苏媚已经转移了话题:“你说,我们真的能等到救援吗?已经三天了...”
“会等到的。”郝大肯定地说,虽然他自己也不确定。这座岛在航海图上没有任何标记,周围海域似乎有异常磁场,他偷偷试过用找到的船用无线电,只收到一片杂音。但他不能把这种传递给苏媚,她需要希望,就像所有幸存者一样。
苏媚娇笑道:“你总是这么肯定。好吧,我相信你。”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我困了,但不想回自己那边睡。玉倩在这儿,我也要在这儿。”
“阿媚你有些淫荡哦。”郝大微笑调侃。
“滚!得了便宜还卖乖!”苏媚笑骂,轻轻捶了他一下,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被郝大拥在怀中、感受着他体温和心跳的苏媚也困得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与上官玉倩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郝大搂着娇俏可爱、身材苗条又傲人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思维一旦被打开,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会产生一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不仅能够让人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还能让人的格局变得更加开阔。在这荒岛上,他感觉自己的思维确实发生了某种变化——不再局限于厨师的身份、日常的琐事,而是开始思考更深层的问题:人与自然的关系、文明的本质、人类在绝境中的行为模式...
当一个人的思维被打开时,他会发现自己原来的认知是如此狭隘。那些曾经被忽视的细节、被遗漏的信息,此刻都如同一幅幅画卷展现在眼前。他开始用全新的视角去审视周围的一切,不再局限于表面的现象,而是深入到事物的本质。郝大注意到岛上植物不同寻常的生长速度,动物行为的异常,以及某些区域空气中几乎察觉不到的微弱能量波动——这些都是在获得“荒岛能量”感知后才注意到的。
而格局的打开,则意味着一个人的视野和胸怀得到了极大的拓展。他不再局限于个人的小圈子,而是能够站在更高的层面去看待问题。他能够理解他人的立场和需求,懂得包容和接纳不同的观点和意见。郝大意识到,要在这荒岛上长期生存(如果救援迟迟不来的话),他需要建立一个可持续的系统,而不仅仅满足于眼前的苟且。
思维和格局的打开,就像是给人装上了一双翅膀,让人能够在知识的天空中自由翱翔。这种威力是无穷的,它可以让人不断地突破自我,实现人生的更大价值。郝大不确定未来会怎样,但他感到自己正在经历一场蜕变,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智上的。
突然,床边凭空出现一个人。
郝大心中一惊,但立刻放松下来——是上官玉娇,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突然出现了。
上官玉娇今天第二次来了。她穿着一件用船帆布改制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长发湿漉漉的,似乎刚洗过澡。看到床上的情景,她挑了挑眉,却没有惊讶,只是轻声说:“我就知道她们会来找你。”
郝大苦笑:“你们这是排班来查岗吗?”
上官玉娇爬上床,挤在郝大另一侧:“才不是。我是来告诉你,马赫那边有动静。傍晚时分,他们几个人往岛内深处去了,带着工具,好像在找什么东西。”她的表情变得严肃,“我偷偷跟了一段,听到他们提到‘矿石’、‘信号’之类的词。”
郝大心中一动。矿石?难道和他脑海中偶尔闪过的发光蓝色矿石有关?还有信号,是指求救信号吗?但马赫如果有办法发出信号,为什么不公开分享信息?
“还有,”上官玉娇压低声音,“我偷听到马赫和一个手下说,这座岛‘不对劲’,他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而且...他说在岛中心看到了人造建筑。”
人造建筑?郝大的心跳加速了。如果岛上真的有人造建筑,那意味着什么?以前有人居住过?还是说...
“你确定?”郝大问。
上官玉娇点头:“我亲眼看到远处有石墙的轮廓,但天快黑了,我没敢靠近。马赫他们似乎打算明天一早再去探索。”她顿了顿,“郝大,我觉得我们也要去看看。如果岛上真有其他人,或者有能发出求救信号的设备...”
郝大沉思着。探索岛内深处肯定有风险,未知的地形、可能有毒的动植物,还有马赫一伙人。但如果不弄清楚岛上的情况,他们可能永远等不到救援。而且,他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片段,以及自己获得的神秘能力,似乎都与这座岛的秘密有关。
“明天我带几个人去看看。”郝大最终决定,“但不能全部人都去,木屋这边需要人留守。”
上官玉娇眼睛一亮:“我要去!”
“不行,太危险了。”郝大摇头。
“我比你们都熟悉岛上的情况!”上官玉娇争辩道,“别忘了,我可是参加过野外生存训练营的,而且我方向感最好。”
郝大还想说什么,但上官玉娇已经用食指按住他的嘴唇:“别争了,就这么定了。而且...”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不让我去,我就告诉玉倩和苏媚,你昨天晚上...”
“好了好了,带你去。”郝大无奈地投降。他不知道上官玉娇要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别让她说完。
上官玉娇得意地笑了,然后凑近他耳边,低声说:“这才乖。”
好一会之后,郝大很放松地躺看着这房间上面的空气,目光深邃地任思绪遨游,上官玉娇则一副娇艳欲滴极度满足的模样,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木屋外,风声渐起,吹动棕榈叶发出沙沙声响。远处传来不知名动物的啼叫,悠长而诡异,像是婴儿的哭声,又像是女人的呜咽。上官玉娇身体微微一颤,往郝大怀里缩了缩。
“这岛上的夜晚总是有点...吓人。”她低声说。
郝大搂紧她:“动物的叫声而已。大部分动物怕人,不会主动攻击。”
“你总是这么冷静。”上官玉娇抬眼看他,“有时候我在想,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一个厨师。普通厨师可不会在荒岛上这么如鱼得水。”
郝大笑而不语。他自己也无法完全解释这种适应能力,仿佛某种潜藏的本能在荒岛环境下被激活了。也许每个人内心深处都有原始的一面,只是文明社会的外壳将其掩盖了。
“跟我说说重庆吧。”上官玉娇突然说,“你之前说你是重庆人。我还没去过呢,听说那是个很魔幻的城市。”
郝大仿佛站在重庆的街头,心里琢磨着:“重庆到底有多魔幻呢?”他凝视着周围的建筑和街道,心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有时甚至会让人感到迷失方向。高楼大厦与古老的民居相互交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视觉冲击。郝大不禁想起了电影中的场景,仿佛自己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里。
重庆的地形也是一大特色,山峦起伏,江水穿城而过。这使得城市的布局显得格外有趣,有些地方需要乘坐电梯才能到达,而有些地方则需要攀爬陡峭的楼梯。这种独特的地形给人一种既刺激又新奇的感觉。
“在重庆,”郝大缓缓开口,“你可能从一栋楼的楼顶出去,发现是另一条街道的地面层。轻轨穿过居民楼,索道横跨长江,火锅的香气弥漫在每个角落。那里的人说话直接,脾气火爆,但心地善良,就像重庆火锅一样,表面滚烫,内里温暖。”
上官玉娇听得入神:“听你这么说,我都想去了。等我们获救后,你带我去重庆吧,你当导游。”
郝大心中微微一动。等我们获救后...这句话听起来既充满希望,又有些遥远。但他还是点头:“好,我带你去吃最正宗的火锅,逛洪崖洞,坐长江索道,看夜景。”
“一言为定。”上官玉娇伸出手指,“拉钩。”
郝大笑笑,和她拉了钩。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在荒岛的夜晚显得格外温馨,却也令人心酸——他们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上官玉娇沉默了一会,突然声音很酥麻地说:“郝大,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永远等不到救援...”
“必须的!”郝大微微一笑,一脸高深,“我们必须相信救援会来。而且即使暂时等不到,我们也能在这里生活下去。你看,我们有淡水,有食物,有住处。只要大家团结,没有过不去的坎。”
他说得坚定,但其实心里也没底。岛上的资源有限,幸存者之间的矛盾在加剧,而且这座岛本身似乎隐藏着秘密。他脑海中那些闪回的片段越来越频繁——发光的蓝色矿石、古老的石刻文字、还有某种仪式的画面...这些画面让他既困惑又不安。
“你觉得马赫他们在找什么?”上官玉娇问。
“你猜。”郝大坏笑着回,试图缓和气氛。
“我才不猜!”上官玉娇娇声回,轻轻捶了他一下,“快说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郝大继续坏笑说:“也许他们在找宝藏,海盗的宝藏。或者外星人基地。你选一个。”
“讨厌!流氓!”上官玉娇笑骂,然后正色道,“说真的,我觉得马赫有问题。他看媚娇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而且他对这座岛的兴趣大得反常。今天他跟手下说话时,我听到他提到‘能量’、‘特殊’之类的词。”
能量?郝大心中一震。难道马赫也感觉到了岛上的异常?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明天我们小心点。”郝大说,“如果岛上真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马赫可能会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它。这种人,在绝境中最危险。”
上官玉娇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但不想动。”
“那就睡吧。”郝大调整姿势,让她躺得更舒服。
过了一会,消耗也有些大的上官玉娇也困得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
郝大搂着既漂亮又风骚的她,又任思绪遨游。
他琢磨着:“蛙泳和狗刨相比,到底哪个更实用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之内。这个问题看似突兀,但实际上与他当前的处境有关——如果必须从海上逃生,哪种游泳方式最有效?
蛙泳,这种游泳姿势动作规范,节奏稳定,能够有效地锻炼身体的协调性和力量。而且,蛙泳的速度相对较快,可以让人在水中迅速前进。更重要的是,蛙泳的呼吸方式比较规律,适合长距离游泳。郝大回忆着游泳教练的话:抬头吸气,低头呼气,手臂和腿配合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