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停下了大毛衣,“你要是想解决这件事,也不是没有办法。”
“哎呦,说的轻巧,你能有什么办法?”
“批斗是为了什么?为了正义?也许有,但是更多的已经变质了,说白了就是为了利益!既然这样有了更大的利益,大家肯定会转移视线。”这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发破家财的。
“哪儿有更大的利益啊,哼,你可别说咱们找到的那箱金条!那东西也不多啊,再说了,那都是我们的了,凭什么分出去啊。”厉三关可不乐意上交。
“谁说这箱金条的事情了?之前箱子里面不是有一张皮子上面有地图吗?”铁箱子现在里面放着破报纸,碎木条,全都是引火的东西,脏的已经不成样子了。
“那地图得找专门的人来看。”还得是信任的人,要不然被人骗了也不知道。
“我知道在哪儿。”
“你知道?”厉三关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那地图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张城市鸟瞰图而已,但是这个照相机都是稀罕物的年代,更别说无人机了,很多人说起这个院子头头是道,一画院子的平面图就感觉抓瞎,其实只要有固定对照物,然后一换算比例,对这个城市又十分熟悉,都能看出来这是哪儿,但是这三个要求全都满足的整个城市肯定也没有多少人。
丹阳把地图拿出来,这个地图画的微微变形,但是上面有两个东西非常好认,一个就是银杏树,市里有一棵银杏树十分有名,从唐朝那边留下来的,在一个寺庙里面,地方有些偏,之前还有不少人想砍了它,其实就想要做家具,但是盯着的人太多了,现在还长的好好的,一千多年的银杏木谁不知道是好东西?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这棵银杏树,一直以来都有保佑家中学子登科的含义,这么多年,无数人都会为了自家的孩子过来拜一下,现在不能搞封建迷信了,其实心中还是有些相信的,最起码老一辈都相信,革·委·会·里面的人也都有父母,也不是石头缝里面蹦出来的,很多长辈都反对。
保护的人越多,尤其还是保护一棵树,又不是保护某个人,时间一长,总有人过去偷偷磕头,也没有人盯着这棵树了。
另外一个就是清水河,这两个就是标志性地标,再看其他的东西都很好看。
“是吗?我看看。”其实这就好像做数学题一样,丹阳说穿了之后,感觉其实也很简单,那树叶不就是银杏树吗?那河流不就是清水河吗?但是没有人敢肯定那就是银杏树,万一是指市里东南方向的小树林呢?那边落叶最多,除了清水河,市里还有另外三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