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父亲当初就看上了马磊,一心想要培养他,还把自己嫁给了他,父亲的眼光没有错,错的是自己。
现在现在商月照也拉不下去复婚,这成什么了?这不就显得自己有些嫌贫爱富吗?商月照有些不自在,又想起了丹阳的话,她也是羡慕自己的,无论自己做什么都行,反正有父母托底,但是托底是相互的,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父母,以至于没了父亲,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也许自己骨子里面就是这么一个自私的人吧,只关心自己,从来不会关心别人。
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多说过什么体贴话,交朋友的话,更没有真心,和圈子里面的人交朋友,害怕他们是政敌,会利用自己,陷害父亲,和圈子外面的人交朋友,又觉得他们肯定会巴结自己,试图从自己身上得到好处。
结果到现在,就是一个人孤零零的。
晚上早早的就睡了,做了一晚上的噩梦,但是仔细想想,又想不起来到底做的是什么梦,只觉得浑身都是酸疼的,睡了一觉,不但没有轻松起来,反而更加的劳累了,还不如不睡呢。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又看见母亲在那里打电话,“这福利凭什么没有我的?往年都有?什么?那是我们家老商的标准?好啊,他人才走,你们就这么落井下石,我非得找组织上的人反应一下不成!”
一瞬间,商月照想起了马磊的话,看来,自己真的得听他的了,母亲的职位不高,又一向是清水衙门,不用承担什么责任,当然也没有什么权利,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书记夫人,所以她享受到了超规格的待遇,习惯之后,她反而觉得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人走茶凉也不是什么坏事,最起码这个时候的亲属没有了保护伞的庇佑,就成了普通人,这个时候法律法规又开始对他们有了约束,他们也开始被规章制度给束缚了,只不过没有了特权,他们反而不习惯了。
就好像商母一样,原来的日子过得那么滋润,她觉得是正常,现在她觉得自己是被穿小鞋了,就是因为丈夫已经去世了。
“早知道,我就应该劝一下老商,他这么吃苦受累干什么!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
商月照在一边听的都脸红,“妈,别说了。”原来母亲一直都是带着傲气的,什么时候像这样啊,这样……这样……和外面撒泼的泼妇有什么区别,都不像是有身份的人做出来的事情。
“妈,我们搬出去吧。”
“搬出去?为什么?在这里都住了十几年了,这里就是我们得家,我哪儿都不去!是不是谁对你说什么?”商母怒道,“我打电话找他们去!专门逮着我们孤儿寡母的欺负啊。”
商月照更是心累,“你给谁打电话啊。”
“工会,小磊,后勤部,我挨个告状!我就不相信没人管了!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你爸提拔的那些老部下们,我不相信所有人都是白眼狼!”
马磊说的对,母亲不能再在这里住下去了,要不然一直会有眼红病,本来她就和其他人攀比的厉害,以后看着其他人家越来越好,她这边越来越差,她肯定会闹的更凶。
“没人对我说什么,是我自己这么想的!”
“不可能,你根本不会想这些事,是不是马磊?昨天他刚来,今天你就开始说这事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