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兔子往哪抡?”那个老学员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向后仰头。
“哎,你怎么开口就骂人呢?”
洪歌立刻站定,把小腰一叉,满脸不乐意,不依不饶地嚷道,
“你才是兔子!你全家都是兔子,你说清楚,谁兔子?”
“我……我没骂人!”老学员厉自心,气得脸皮涨红,
“我是说你手里的兔子!往哪里抡?差点抡到我脸上了!”
“谁看到抡你脸上了?明明是你自己把脸凑过来的!”
洪歌主打一个不讲理,胡搅蛮缠,“你自己撞过来,还骂人是兔子,大家评评理!”
厉自心被他这一通抢白弄得有些发懵。
他是知道洪歌的,知道这个小崽子最近在跟着曾书恒学习,还给食堂搞过一些鱼加餐。
可他心里不以为然,跟着学习又能怎么样?
他又不是曾书恒的直系亲属,运动初期,亲儿子跟老子划清界限的还少吗?
他这段时间反复找曾书恒的麻烦,也是有人背后授意,并给他撑腰。
没看到许多人都只是看着,不敢轻易吭声吗?
于是他定了定神,厉声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毛孩?这里没你的事!曾书恒破坏革命生产,你少在这儿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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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洪歌火冒三丈地冲他呸了一口,“你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是破坏革命生产了?证据呢?空口白牙谁不会?”
他最讨厌这类动不动就喊大口号、实际上专门欺负人的斯文败类。
想到这里,洪歌眼珠一转,决定给他个教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说曾老师把拖拉机修坏了?证据呢?我还说这拖拉机是你故意搞坏的呢!原因就是你思想反动,故意搞破坏,想拖慢干校的生产建设!”
厉自心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是他给别人罗织罪名、泼脏水。
何曾见过有人这么牙尖嘴利地当场给他反泼回来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拖拉机水箱的方向,吼了一句:
“证据?昨天他修完拖拉机,我亲眼看见他故意往水箱里扔了一节老丝瓜瓤!这不是故意破坏是什么?想堵塞水箱,让机器开锅报废!”
一听这个“理由”,原本几个还在着急劝解的人,脸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互相看了看,突然就不怎么急了。
其中有一个面容敦厚的中年人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
“厉自心同志,你发现丝瓜瓤后,是怎么处理的?”
“我当然是立刻捡出来扔掉了!”厉自心理直气壮地回答。
他心里只后悔当时发现“罪证”时,没有立刻把连长和指导员都叫来当场见证。
“你们大家说说,这不是故意破坏机器、破坏生产,是什么?”
他趾高气扬的环视四周,觉得自己掌握了无可辩驳的铁证。
这句话吼完,他突然发现,周围人的表情更加奇怪了,许多人看向他的目光里,竟然带着几分……怜悯?
甚至有人忍不住扭过头去,肩膀微微耸动。
有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学员似乎没搞清楚状况,附和了他一句:
“往水箱里扔丝瓜瓤?那确实是太过分了,肯定影响机器。”
结果他旁边的人拍了他头一下,压低声音:“不懂别瞎说!有点知识文化吧你!”
水箱里扔丝瓜瓤……是“有知识文化”的表现?
厉自心一下子傻了眼,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些人什么意思?集体脑子被驴踢了吗?
他张了张嘴,看着众人那似笑非笑、欲言又止的神情,一股莫名的不安突然从心底窜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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