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师父劈头盖脸地一顿训斥，张志天等人浑身一颤，低头不敢作声。他们清楚师父的本事，连他都吃了亏，对方的实力至少是十一道境以上。
如今道门三千修士中，十一道境的人寥寥无几，更不用说更高境界。要说宁一语五年间能突破到十一道境甚至更高，张志天也不相信。他五岁入师门，苦修三十五年才勉强踏入九道境。五年前宁一语不过七道境，就算再天才，五年最多到九道境——修炼讲究积累，十年破一境已是难得，多少人一生困在三四道境。
“师父，那宁一语当真……”张志天战战兢兢地开口，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当初我就觉得奇怪！”张文远冷笑道，“裴元真哪来的本事炼化水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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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樟县城北区有一座带高墙的独栋别墅，是当地一处豪宅。院内，张文远正在闭目调息，八名全真教**肃立四周，正是之前与胖轩交手的那群人。为首的是个鼠目獐头的矮个子，正是大徒弟张志天，四十岁的九重境修士，在道门也算出类拔萃。
“大师兄，师父不会有事吧？”一个**担忧地问道。
“闭嘴！”张志天竖起手指，“等师父运功结束。”
众人屏息等待了半个时辰，忽然看见张文远深深吐出一口气，睁开眼睛时眼中精光四射。
“师父可好些了？”张志天连忙搀扶。
老人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铁青地质问：“裴元真就是这样糊弄你的？他说……”
面对张文远的怒斥，张志天等人脸色骤变，不敢作声。
他们清楚师父的修为深浅，连他都败了回来，对方实力必定在十一道境以上。
如今道门虽号称有三千修士，但能突破十一道境的寥寥无几。要说宁一语短短五年就从七道境跃升至十一道甚至更高，张志天**也不信。
即便是他这样天赋异禀的人，五岁入张文远门下，苦修三十五年才勉强进入九道境。按常理推算，宁一语五年内能到九道境已是逆天，绝不可能跨越四个大境界。修道一途虽然看重资质，更需要时间积淀，十年破一境已属罕见，多少修士一生都困在三四道境无法寸进。
“师父，那宁一语真的这么强？”张志天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文远冷声道：“当初我就觉得奇怪，裴元真哪来的本事炼化水魅？你们说是宁一语帮忙。可一个连十道境都没到的修士，有什么本事？今天才知道，原来是宁尘夺舍重生！”
“什么？！”
八名**听完如遭雷击，都是当年参加过石崖阁血战的人，深知宁尘的可怕。这个魔头竟然借尸还魂，对整个道门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
“即便夺舍成功，修为也该全失才对……”张志天声音颤抖。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夺舍者不仅无法继承原主修为，还有极大可能永远沉睡。
“为师难道骗你不成？”张文远目光如刀扫来，吓得众人心惊胆战，慌忙低头。
“快回去！”
张文远想起胖轩那一指仍心有余悸。当时只觉四周空间扭曲，紧接着巨大的力量袭来，此刻肋骨仍疼痛难忍。再不走，就是送死。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必须立刻上报掌教，另作打算。
“可是这样一来，水魅恐怕再难抓住……”
张志天满脸不甘。
他内心根本不相信宁尘能夺舍成功还能保留修为，但又不敢违抗师父，只能暗自焦急。
“连命都要丢了，还在乎一只水魅？今天要不是我跑得快，你现在就得给我办后事了！”
张文远厉声喝道。如果不是张志天是他最器重的徒弟，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明白。”
张志天沉重地点了点头。
“立刻收拾，连夜撤离。”
张文远望向夜空，语气冰冷。
“是。”
众人一同应声离去，只有张志天仍站在师父身后。
“你是不是觉得为师胆小怕事，被吓住了？”
张文远长叹一声。这个徒弟是他一手带大的，心中所想怎会不知道？
“师父，这不合常理啊！”
张志天握紧拳头。
张文远冷笑：“常理？我们本就活在非常理之中，还谈什么常理？”
“接下来怎么办？”
按师父所说，宁尘已经恢复到巅峰状态，恐怕唯有请掌教出手。
“师父，恕我直言，同境界也有高下之分。宁尘当年如日中天，即便掌教如今踏入十三道境，真能与他抗衡吗？”
张志天豁出去地说。
张文远沉默不语。这正是他最害怕的——刚才那一击，绝不是十二道境能够做到的。
“或许……五年前的悲剧又要重演了。”
张文远眼神游离，低声自语。
张志天面部抽动，满脸忧虑。
“可现在这天下，早已不是五年前的模样了……”
他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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