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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辐射婴儿的换血(2 / 2)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带着一身寒气、两手空空、心如死灰地回到那家隐藏在地下室入口处的黑诊所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浑身的血瞬间冲到了头顶!

布帘被粗暴地扯掉了大半。阮氏梅披头散发,脸色惨白得像鬼,正发疯般抓着鬼手刘油腻的白大褂,嘶声哭喊:“小山呢?!我弟弟呢?!你把他弄哪去了?!你说话啊!”

鬼手刘被摇得东倒西歪,手里的烟早就吓掉了,一脸惊恐和无奈:“哎哟…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你昏睡过去后没多久…那小子…那小子就偷偷溜出去了啊!我以为…我以为他出去撒尿了…谁知道…谁知道他妈的一去不回啊!我还纳闷呢!”

小山跑了?!

费小极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极致的恐慌瞬间攫住了他!这孩子跑哪去了?!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

“他妈的!”费小极冲进去,一把揪住鬼手刘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凶厉得几乎要杀人,“你他妈怎么看人的?!”

“我…我哪知道他一个小崽子…”鬼手刘吓得语无伦次。

“小…小极哥…”阮氏梅看到费小极,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踉跄着扑过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你看…你看这个…我从…从小山睡觉的板凳底下找到的…”

费小极一把抢过那张纸。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写满了字,很多字还是用拼音代替的:

“姐,小极哥,对不起,我溜出来了。我听到要好多好多钱救弟弟。我没用,帮不上忙。我去弄钱!我知道哪里能弄到一点钱!别担心我,我很快就回来!——小山”

弄钱?!一个小屁孩能去哪弄钱?!费小极的心猛地沉下去!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阮氏梅手里除了纸条,还捏着一个东西——一个揉得变了形的空塑料袋!袋子上印着一个简陋的红色十字,

“爱心献血,挽救生命,营养补助300元”

献血?!三百块营养补助?!

这个袋子…费小极太熟悉了!在城中村、天桥底下、劳务市场门口,经常有那种挂着“爱心献血”牌子的小面包车!打着公益旗号,实际上就是黑血站!专门低价收购穷人和流浪汉的血浆!给个三五百块营养费,把人当牲口抽!

小山…这个小傻子…他一定是看到了诊所附近某个阴暗角落里停着的这种车!他以为…以为卖点自己的血,就能换来救弟弟的钱?!

三百块!杯水车薪的三百块!

“操他妈的!”费小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眼睛瞬间赤红!他猛地想起鬼手刘描述小山抽脐带血时的话——“抽骨髓血,那是精细活…风险大点…” 小山一定是听到了!他以为卖血就是“抽一点血”,就像上次张婶割破手指流一点那么简单!他根本不知道那些黑血站的黑心肝有多黑!他们根本不在乎献血者的死活!重复使用的针头?肮脏的环境?!

“找!快他妈给我去找!”费小极像头发狂的狮子,朝着吓傻的鬼手刘咆哮,“这附近!所有能抽血的鬼地方!给老子找!”

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必须把小山找回来!立刻!马上!

“等…等等!”鬼手刘在后面惊恐地喊,“那…那孩子…你弟弟…他…他快不行了!心跳…心跳弱得快摸不到了!”

费小极的脚步像被焊死在地面上。他猛地回头,看向阮氏梅怀里那小小的襁褓。婴儿青紫的小脸已经几乎看不出颜色,微弱的哭泣早已停止,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吊着最后一口气。

一边是危在旦夕的亲外甥,一边是可能坠入地狱的亲弟弟!

“啊——!”费小极发出一声痛苦到极点的嘶吼,狠狠一拳砸在诊所冰冷的砖墙上,鲜血瞬间从指关节迸出!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被疯狂的戾气取代!

什么狗屁张婶的遗嘱!什么狗屁兄弟相残的报应!

老子只知道,现在!立刻!必须找到能救命的血!

陈北斗!都是你这狗杂种造的孽!

“阮丫头!看好孩子!撑住!”费小极丢下这句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出了黑诊所,冲进了外面更加浓稠冰冷的黑暗之中。

他不再漫无目的地寻找。他的目标无比清晰——陈北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老王八蛋揪出来!他不是想要活证据吗?他不是想要这带着矿脉秘密的“钥匙”儿子吗?老子给你送上门!代价就是你的血!你的骨髓!

费小极如同地狱归来的恶鬼,凭借着对城市阴暗角落的极度熟悉和对陈北斗部分行踪的了解(之前跟踪调查九爷账本时摸到过一些边角料),在午夜的城市丛林里疯狂穿梭。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爆发出惊人的直觉和行动力。终于,在一个小时后,他锁定了城南一家极其隐蔽、挂着“私人健康会所”招牌的高档洗浴中心的后门。一辆陈北斗惯用的加长黑色奔驰轿车,正静静地停在后巷阴影里。

两个穿着黑西装、膀大腰圆的保镖,靠在车边无聊地抽着烟,低声闲聊。

费小极没有丝毫犹豫。他从后巷堆积的垃圾桶后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手里紧紧攥着一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沉甸甸的锈蚀水管。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费小极心中响起。既然老天爷都不讲仁义,都把人当草狗耍弄,那他费小极还讲什么狗屁道义!

“噗!”

沉闷的击打声几乎被巷子里的风声掩盖。其中一个保镖哼都没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

“谁?!”另一个保镖警觉地回头,手瞬间摸向腰间。

但费小极的动作更快!更狠!更不要命!水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对方掏枪的手腕上!

“咔嚓!”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呃啊——!”保镖的惨叫刚刚出口,就被费小极一记凶狠的肘击狠狠砸在咽喉处,硬生生憋了回去!保镖翻着白眼,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

费小极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扔掉水管,迅速在两个保镖身上摸索,找到一把车钥匙和一个硬邦邦的手枪。他没拿枪,只拿了钥匙。然后,他拉开奔驰车的后备箱,里面空空如也。他费力地将两个昏迷的保镖像塞麻袋一样塞了进去,重重关上箱盖。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冰冷的车身上,冷汗已经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他看着自己沾血的手,微微颤抖。刚才那一瞬间的暴戾和凶狠,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但他没有时间思考。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烂的外套,尽量遮住脸上的污迹和身上的血腥味,然后推开洗浴中心那扇厚重的、隔音效果极好的后门,闪身而入。

里面暖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精油和檀香的味道,与外面的冰冷肮脏形成两个世界。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费小极像猫一样贴着墙根移动,警惕地观察着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