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桂兰一脸好奇:“被狗撵了?”
孟清瑶抬起头,挠了挠头:“大姐,这附近也没听说谁家养狗啊。”
孟倾雪撇撇嘴:“是一条眼瞎心盲的恶狗。”
赵桂兰和孟清瑶面面相觑,没听明白。
一条狗,眼盲心瞎,怎么还能撵人。
孟倾雪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不过呢,那条恶狗最后也被我好好惩治了一番,想必此刻一定非常后悔惹了我。”
赵桂兰见她没事,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心疼地催促:“那你赶紧回屋换身干爽衣裳,别着凉了。只要你没事就好!”
孟倾雪应了一声,回房找了一套更旧的补丁衣服换上,将湿衣服拿去洗了。
等她洗完头,清清爽爽地来到院子里时,一家人正好都在。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爹,娘,有件事,我想和你们商量一下。”
孟大山笑道:“女儿,你说,无论你做什么,爹都支持你。”
赵桂兰也跟着点头:“对,娘也支持你。”
孟倾雪心里一暖,认真说道:“爹,娘,我想送诚儿去读书。咱们大武国,普通人家想出人头地,改变一家子的命运,除了经商,就只有科举这一条路了。”
“诚儿去读书?”
孟大山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什么,有些犹豫。
“可……可早前孟二河不是说,诚儿他没有读书的天赋,还说诚儿是什么来着……”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的孟清诚,低着头,低声接了下去:“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榆木脑袋不足读书也。”
孟大山一拍大腿:“对!不错,就是这么说的!”
赵桂兰皱眉道:“那个孟文才,也说过,清诚愚笨,不是一个读书的料!”
孟清诚有些失望的低下头。
孟倾雪看着弟弟失落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她冷声道:“爹,难道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孟二河当初说这话,根本是别有用心。”
孟大山皱起眉头:“不错,他当初那么说,我心里也觉得不大可信!我总觉得诚儿这孩子的脑瓜子,比我还好使。”
赵桂兰也附和道:“是呢!诚儿记东西可快了,我教他认野菜,说一遍他就都记住了。”
孟清诚眼里又闪过了一丝憧憬。
孟倾雪冷笑道:“孟二河那人,居心叵测。那时候爹还没跟老孟家分家,他藏了私心。他是害怕咱们家要是供清诚读书,花了家里的钱,将来就没钱供他们家的孩子了。”
“爹,以前你看不清老孟家的为人,难道如今还看不清老孟家的为人吗?”
孟大山一愣,瞬间什么都明白了,他气得又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愤怒。
“好啊!我算是被他孟二河玩弄于股掌之间了!我说呢!我儿子明明有读书的天分,他偏说我儿子不行,原来是藏着这种龌龊心思!”
赵桂兰又惊又喜:“要是这么说,那咱们诚儿是真的能读书?那可太好了!说什么也得供诚儿读书!”
孟倾雪点头道:“三河镇有个苏夫子,姓苏名忝,号北坡先生。他在三河镇西边开了一个私塾,叫北坡书院,风评很好。我想送诚儿去那里。”
赵桂兰一听,立刻盘算起来:“雪儿,咱们这段时间卖鱼,家里已经攒了十多两银子了,应该足够诚儿的束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