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螃蟹在裤裆里,挥着钳子的情景。
他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你这个恶女!胡说八道什么!好你个恶女,如此恬不知耻,还要不要一点脸了!”
孟倾雪听他这么一说,也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话里的歧义,脸颊也泛起一层薄红,又羞又气。
她急忙纠正道:“你这个小贼,你才胡说八道!你无耻下流,卑鄙猥琐,变态!我是说,我上次真后悔,没把你的鱼竿给掰成两截!”
武逍的脸更红了。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你敢说我无耻下流,卑鄙猥琐,变态?!”他气得浑身发抖。
孟倾雪嘟着嘴,不甘示弱地回敬:“除此之外,你还是非不分,眼盲心瞎!”
“啊啊啊啊!”
武逍再次大怒。
“世间怎么会有你这种伶牙俐齿、歹毒无比的女子!我今天不钓鱼了,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顿不可!”
孟倾雪立刻后退一步,摆出防御的架势,警惕地盯着他:“你这个小贼,怎么还贼心不死?又想吃老娘的豆腐!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好惹的!”
“我吃你豆腐?!”
武逍气急败坏,指着自己的脸。
“你睁大眼睛看看!本公子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会看上你这种无耻的恶女?”
“噗嗤。”
孟倾雪没忍住,笑了出来。
“就你?还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钓鱼佬就是钓鱼佬,都这么自以为是!你瞧瞧你,黑不溜秋的,比那驴粪蛋也白净不了多少,还自诩英俊潇洒?”
武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指着孟倾雪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这个恶女!你竟然骂我是驴粪蛋!”
孟倾雪抱着胳膊,轻飘飘地补了一刀:“还不如驴粪蛋呢。”
“啊啊啊啊啊!”武逍彻底暴走了。
“你小点声。”
孟倾雪嫌弃地皱了皱眉。
“我小时候被狗咬过,最怕听见狗叫了。”
“你!”
武逍气得一把将鱼竿摔在地上。
“你先骂我驴,后骂我狗!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这个恶女!”
眼看他真要动手,孟倾雪心头一紧。
她知道自己不是武逍的对手,真打起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她眼珠一转,忽然变了口风,语气也缓和下来:“哎,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你吵架的。”
武逍正在气头上,哪里肯信:“你这个恶女,说了半天风凉话,现在又说不是来吵架的?岂有此理!”
孟倾雪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缓缓摊开自己的手掌。
她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粒鸽子蛋大小的黑色饵料,黑乎乎的。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武逍,慢悠悠地说道:“这个东西,还记得吧?想必,你对它的印象应该很深刻。”
他死死地盯着那粒黑色的饵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就是这个东西!
两次!
两次他都被这个东西弄得狼狈不堪!
尤其是上次,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用两只手护住了命根子,此刻绝对和小吴子一个德行了!
武逍看着黑色饵料,目光闪烁,惊疑不定。
孟倾雪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我是来和你,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