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柜叔侄二人,即刻押赴凌城大牢!”
“至于你们三个。”
他看向刘二蛋三人,嗤笑一声:“皮糙肉厚的,若是身体无恙,就散了吧。”
刘二蛋、李大彪、赵二梆三人面面相觑。
合着自己差点被毒死,就换来一句“皮糙肉厚的,若是身体无恙,就散了吧”?这也太便宜了!
可对方是捕头,他们三个泼皮无赖,也不敢真的闹事,只能把这口气憋回肚子里。
一想到上一次,也是柳长风没让他们坐牢,这一次就当互相扯平了。
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将王掌柜叔侄给押走了。
柳长风不屑地摇了摇头,这才转向柳清月,语气温和了许多:“清月,时候不早了,咱们也走吧。”
“是,大哥。”
柳清月柔声应道。
她临走前,目光在孟倾雪和孟大山身上扫过,毫不掩饰眼神里的嫌恶。
而后才扭着腰肢,跟着柳长风离去。
等人群渐渐散去,刘二蛋才小声嘀咕:“那合计着,就咱们哥仨最倒霉?这事儿就算完了?”
李大彪拍了拍他的口袋:“你手里不还有五两银子吗?”
“去你的!”
刘二蛋没好气道。
“合着咱们拿命就换了五两银子?”
“不过……”赵二梆摸着下巴,忽然想起一件事,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什么事?”刘二蛋问。
赵二梆的目光转向了还未离开的王大夫:“王大夫,你刚才说,我们哥仨中的是蛇毒?”
王大夫本不乐意搭理这几个混混,但还是皱着眉点了点头:“不错,从脉象和症状看,确是蛇毒无疑。”
这话一出,刘二蛋的眼睛猛地瞪向了孟倾雪:“蛇毒?那岂不是说,上回咱们被蛇咬了,你……你故意给咱们哥仨灌粪?”
赵二梆一拍大腿:“我说呢!她是不是故意整咱们?”
李大彪也反应过来了,指着孟倾雪:“孟倾雪,你个臭丫头,你……”
“你们几个,赶紧滚!”
孟倾雪揉了揉膝盖:“再敢杵在这儿碍我的眼,小心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
刘二蛋盯着她,眼神复杂,最后重重地哼了一声:“走!哥几个,咱们走!”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看孟倾雪的眼神,却十分复杂。
孟大山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隐隐有些担忧起来。这三个混球,会不会恩将仇报!
赵桂城冷哼一声:“这三个混不吝、招人烦的玩意,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哼!”
孟倾雪一字一句道:“这三个无赖,胆敢招惹我,我让他们后悔不迭!”
这时,刘掌柜走上前来,对着孟倾雪深深一揖:“孟姑娘,今天这事,是刘某错怪你了。刘某在此,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