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最多的就是荆条。
这种灌木长得不高,一丛一丛的,枝条却极有韧性,晒干了之后,是编筐编篓的上好材料。
一家人齐齐出动。
赵桂兰拿着镰刀,专挑那些长得粗壮结实的荆条下手,一会儿割了一堆。
孟大山虽然大病初愈,但干些轻省活计已不成问题,将割下的荆条用草绳捆成一小捆一小捆。
孟大山将最大的两捆扛在肩上。
孟倾雪和孟清瑶也一人抱了一大抱,跟在孟大山身后。
赵桂兰则扛起了两大捆。
回到家,找了院里一处向阳的空地,将荆条摊开晾晒。
“呵呵,今天的活计就到这儿。”
赵桂兰呵呵笑道:“娘给你们父女做晚饭去。”
“呵呵,我来烧火。”孟大山开始引火。
“那我就帮娘和面。”孟倾雪笑道。
孟清瑶:“我去抱点木柴!”
孟清瑶刚来到柴垛处,院门忽然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力道又大又急,透着一股不耐烦。
孟清瑶秀眉微蹙,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门一开,只见刘二蛋、赵二梆、李大彪三个人负手而立,一个个神色凝重地杵在门口。
“啊!”
孟清瑶吓得尖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一步。
刘二蛋三人看着她,撇了撇嘴,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你们三个,干什么!”
孟大山听到动静,抄起刚才割荆条的镰刀就冲了出来,赵桂兰紧随其后,持着一根木棒冲了出来,一把将孟清瑶护在身后。
孟大山一脸紧张。脸上浮现一抹怒意。
这三个混混,早上才被雪儿救了,当时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才半天工夫,竟然就堵上门来了。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恩将仇报的东西!
刘二蛋撇了撇嘴:“让孟倾雪出来!”
孟大山将镰刀横在胸前:“哼,有我在,你们休想欺负我女儿!”
孟倾雪正在和面,隐约听到外面的吵嚷,她放下擀面杖,皱着眉头走了出去。
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对峙。
孟倾雪揉了揉膝盖,冷眼看着他们:“怎么,你们三个,还想吃我的飞膝?真当本姑奶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刘二蛋的面色更古怪了,他跟身边的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只是三个人依旧背着手。
“孟倾雪,我哥仨想进去,跟你说几句话!”
李大彪看向一脸戒备的孟大山:“叔,你大可不必紧张,我哥仨今天不动手,也不敢动手。”
孟倾雪眉梢一挑:“那你们三个进来吧。”
她心里盘算着,这三个混球要是敢乱来,今天就让他们尝尝黑泥的滋味,保管终身难忘。
得了许可,刘二蛋、李大彪、赵二梆三个人迈步进了院子。
他们一进来,那一直藏在身后的手,终于亮了出来。
只见刘二蛋手里拎着一只尾羽漂亮的死野鸡,李大彪提着一只肥硕的死兔子,而赵二梆手里,攥着几只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