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便朝那胡同走去。
“站住!”
一道有些熟悉的怒喝声音自身后响起。
“前面的胡同已经封禁,不许通行,你们顺着大道走。”
孟倾雪脚步一顿,不用回头,光听这清冷的声音,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柳长风。
这凌城说小不小,说大也大,自己好不容易来一趟,偏偏就碰上了他。
孟倾雪拉着孟清瑶转过身。
她这才注意到,驿站官署的大门前,站着两个衙役。
其中一个,穿着捕头服饰,腰间挂着长剑,一副玉树临风模样的是柳长风。
柳长风看到是孟倾雪,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冷声道:“孟倾雪,原来是你!”
孟倾雪也冷下脸来:“柳捕头,我倒是想问问,这路是官府修的,走路也犯法不成?你的官威还真是好大。”
柳长风身旁的另一个衙役见她态度不恭,立刻怒斥道:“你这姑娘,怎么跟我们捕头说话呢!这条小路已经奉县衙的命令封锁了数日,闲人免进!”
“并不是柳捕头有意难为你。是县衙发了公文。”
柳长风此刻执行公务,不愿与她多费口舌,只是目光郑重地警告:“你们赶紧顺着大道离开,最好不要在此处喧哗。若是惊扰了逍王圣驾,你们担待不起!”
逍王圣驾?
孟倾雪心里一动,看来这驿站官署里住了个大人物。
她本就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既然有正当理由,她也不愿和柳长风多纠缠。
她只是冷冷地扫了柳长风一眼,拉着孟清瑶的手,转身就走。
两人重新回到了大道上。
柳长风看着孟倾雪远去的背影,目光中再次浮现出不悦。
他心里暗自揣测:这孟倾雪怎么忽然回凌城了?
莫非是在乡下日子过不惯,又想回来求爹让她回府?
真是痴心妄想。
一想到倩倩和李柯被她欺负,他气不打一处来,但是碍于公务,他也只能将咬牙切齿,看孟倾雪离开。
与此同时,驿站官署大门微微欠了一个缝隙,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正提着一个空鱼桶和一根鱼竿,也恰好看到了胡同口发生的这一幕。
“是那个恶女?”
武逍嘀咕了一句。
“她不是在三河镇吗,怎么跑到县城来了?”
“呵呵,今日我就不钓鱼了,我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武逍将鱼竿和鱼桶放了下来!
就在柳长风对着孟倾雪的背影暗自出神时,驿站官署的大门被推开,武逍一反常态,没有拎着渔具,而是两手空空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柳长风回过神,一见来人,立刻躬身行礼:“见过吴公公。”
武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径直朝着大道的方向走去。
柳长风僵在原地,脸上浮现出一丝难堪,但很快又深深地隐藏了起来。
他直起身子,看着武逍远去的背影,心里暗骂:你这个死太监,男不男女不女的,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晦气!不就是逍王身边的一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