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要置办家伙事,还有船费!剩下的一两,还得留给你娘和梅花,总不能让她们活活饿死!”
孟二河被骂得耷拉下脑袋,不敢吭声了。
孟文才却梗着脖子,哼了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总有一天,我要混出个人样来!”
“我要让这天,在也遮挡不了我的光芒!我让这大地,在也藏不住我的身影!我要让这泰和楼,免费为我敞开!”
“还混出个人样?”
孟老头又是一巴掌拍在孟文才后脑勺上,“少给我整这些没用的!行了!咱们还是离开凌城吧!”
就在这时,只见四个衙役,在一个店伙计的指引下,步履匆匆地直奔泰和楼而来。
孟文才一下来了精神,眼睛发亮:“祖父,快看!衙役们气势汹汹的,莫不是泰和楼出事了?”
孟二河也捏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思的模样:“看这架势,八成是出了什么大事。”
孟老头瞥了他们一眼:“人家出事,关咱们屁事?”
“祖父,咱们看看热闹嘛。”
孟文才央求道,“正好也歇歇脚。”
孟二河连连点头:“是啊爹,走了半日,站了半日,我也累了。”
孟老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行吧,那就看一会儿。”
另一头,伙计领着几个衙役进门,掌柜的脸色就变了。
他一把拉住那伙计,压低声音质问:“你怎么把官爷给招来了!”
伙计一脸苦相,低声道:“掌柜的,是东家吩咐的,我……我不敢不听啊!”
掌柜的一听是东家的意思,顿时没了声响,只能摇头看着一行人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楼梯口,李凌霄、李如意、孙廷州三人早已等候在此,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
“几位差大哥!”孙廷州抢先一步,对着几个衙役抱拳。
为首的一个衙役,笑道:“原来是孙公子,失敬失敬!”
李凌霄皱眉:“柳长风怎么没来!”
衙役笑道:“柳捕头稍后便到!”
李凌霄这才点了点头。
衙役问道:“你们报案,说有人在此私藏禁器?”
孙廷州侧过身,伸手指向第二个雅间的方向:“不错,确实私藏禁器,人就在那个雅间里。”
李如意哼了一声:“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她手里拿着禁器!是一把乌木做的手弩,还有好几根钢制的弩箭!”
带路的伙计也连忙点头:“官爷,我也看见了,错不了!”
听到几人言之凿凿,几个衙役脸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岂有此理!竟敢私藏禁器,形同谋逆!你们做得很好!”
“咱们一起进去,将这胆大包天的贼子,绳之以法!”
几个衙役说完,便打开了门,气势汹汹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