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孟记鱼铺的幕后之人,更是令三河镇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人物!”
“青面虎和刀疤强的覆灭,据说都和她有关!”
“就连三河镇的李凌峰,还有刘掌柜,也曾跪在她的摊位前,乞求她原谅!”
“甚至县令的舅舅,苏忝苏北坡先生,也是她的朋友!”
“便是县衙里的捕头,见到她,也是恭恭敬敬!”
李员外目光一沉,再次警告:“孟姑娘,我李某人可得罪不起!你们若是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撕烂你们的嘴!”
李员外说完,拂袖回了屋子
八字胡掌柜和妇人,目瞪口呆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眼里不再有怨毒和轻视,只有一片深深的懊恼!
孟倾雪带着三个小厮,一路回到了孟记鱼铺。
只见赵桂兰,赵刘氏还有刘美娟,正在摊位前忙碌着。
“娘,三婶,外祖母!”孟倾雪眉眼弯弯,轻声喊了一声。
赵桂兰惊喜地抬起头:“倾雪,你总算回来了!”
刘美娟和赵刘氏也闻声望来,眼里也满是欢喜。
她们放下手里的活计,把孟倾雪围在中间,关切地问东问西。
就在这时,赵刘氏眼尖,注意到了孟倾雪身后的三个小厮,以及他们怀里抱着的东西。
她好奇地问道:“倾雪,这三个人是?”
孟倾雪笑着解释:“我方才去李记成衣铺,买了几十套衣服。人人有份。”
赵桂兰愣了一下,眼神有些疑惑:“买了新衣?人人有份?”
孟倾雪点头:“不错,人人有份!娘有,三婶有,外祖母有,一家人都有新衣。就连舅舅一家,我也给带了份!若是尺寸不合身,稍稍改动就可以。”
赵桂兰走上前,轻轻摸了摸布料,倒吸一口凉气。
这料子,看着就不是寻常棉布,细密柔软,手感极佳。
她转头看向孟倾雪,语气带着心疼:“倾雪啊,这得多少银子啊!”
赵刘氏也愣住了,脸上露出担忧:“是啊,倾雪,这得不少银子吧?”
刘美娟低声说道:“我的衣裙,都已经穿十几年了,我觉得,应该还能再穿个十几年没问题。”
孟倾雪笑道:“咱们家,如今生意也算有些起色,不似以往穷困潦倒,是时候添新衣了。外祖母,娘,三婶,你们就别心疼了。”
赵刘氏看着孟倾雪,眼中带着感动,但还是疑问道:“可是,你哪来这么多银子!”
孟倾雪当然不会说,自己搬空了李凌霄的库房,空间里有的是银子。
她笑道:“前两日,卢员外不是给我送稿酬了吗?我便把这笔银子花了!等我从千蛇岛回来,又会有一笔不小的稿酬进账!你们也无需心疼。”
赵刘氏听着,眼眶渐渐红了,声音带着哽咽:“老婆子,操持家务一辈子,为了将日子过好,勒紧牙齿,三十年都不曾置办过新衣了。倾雪,你真是个好孩子!”
赵桂兰也跟着红了眼眶:“我自从嫁入孟家,我也十六七年没穿过新衣了。”